只是现如今她的药还未下,府中那位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便已经伏在了她的床上,宽大的手掌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一股非同寻常的炙热温度自太子的掌心传递过来,烫的姜玉照只觉浑身酥麻,手腕处也觉得分外滚烫。
月色朦胧下,那位往日里神情冷淡从未正眼瞧过她的太子,此刻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凤眸沉沉,自下而上冷冷瞥着她。
与他的神情不同的是,太子此刻肤色格外的泛红,那双凤眸里也带着猩红之色,不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姜玉照甚至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攥着自己的手背已然青筋绷紧,一副压抑着的状态。
这副模样……让姜玉照想到了林婆子当初给她的药。
就好似她虽然还未将那药给太子用过,但太子已然中了药般。
床幔垂下,四周都隐隐被遮盖住,空间内本就狭小,此刻更是略微有些密不透风,太子急促呼吸之间吐息着的温度,姜玉照仿佛都能感受到。
她下意识攥紧掌心,呼吸跟着急促起来,眼睛同时紧紧盯着她身前的太子。
是梦吗?
不……
若说是梦的话,这梦似乎有些过于真实了。
姜玉照下意识将视线投向了拔步床对面的小榻上。
往日里袭竹晚上就会睡在那里,守在屋内,现如今,那张小榻上已经没有了袭竹的身影。再向门口望去,隐约能够看到站在门口的些许人影。
姜玉照的心中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她的指尖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感知到这份真切的痛楚,心中更加清明,猜测到如今这般情况,许是太子因为旁的原因中了药。
虽觉得一切来的突然,但姜玉照思索片刻便很快整理并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盯着伏在自己身上,不住地用滚烫掌心紧攥着她的手腕,眼角猩红的太子萧执,姜玉照心中已经按照自己之前的构思,想明白了如今的应对措施。
萧执的手掌温度颇高,他的手指又十分纤长白皙,如今长长的手指自下而上挑起姜玉照的衣襟,将她今夜清洗后刚换上的亵衣扯开领口,姜玉照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地微微发颤起来。
她身体一贯格外敏。感,旁人触碰只觉发痒,如今萧执触碰更觉异样难受。
衣领扯开,姜玉照里面穿着的肚兜便隐约显露了出来,她正急促呼吸着,挂在她项间的带子纤细,落于锁骨处,正随着她的呼吸而逐渐晃动。
“殿下,不要……”
她别开脸,似是未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一只手抵在萧执的怀中,脸儿浮上难以形容的霞色,嫣红的唇被他紧紧咬着,眼眶略微湿润。
她不敢使力,知晓这是府中地位最尊贵的人,也是将来整个天下地位最高的人,因此抵在萧执怀中的手略微发颤。
她的皮肤过于白皙,即使是在这昏暗的夜色里,也显得着实晃眼。
小衣随着她的呼吸跟着起起伏伏,萧执掌心紧攥,眼底热意更甚,他凤眸冷冷垂下,声音哑到难以形容:“不要什么?当初在相府,不是你身着那般暴露的衣裙在孤面前晃?不是你绞尽脑汁入的太子府?如今孤来了,你却在这开口拒绝,姜侍妾,你是在故意做戏给孤看吗?”
他眉头紧蹙,眼底厌色更甚。
姜玉照却徒然身子一颤,眼眶湿润,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当初的被迫,脑中反复闪烁各色人影嘴脸,最后想起谢逾白冲她笑盈盈笑着的模样,垂在身边的另一只手猛然间将自己略微被扯开的衣领和小衣拽住,遮掩着试图挡住萧执看来的猩红视线:“妾,妾身并未做戏,殿下您与太子妃关系亲密,如今这般情况太子妃许是也能帮您缓解,奴婢这就下床去主院唤太子妃过来……啊!”
她话没说完,纤细的手臂便被萧执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
萧执的手掌极其宽大,如今温度滚烫,如铁钳一般将姜玉照的手腕死死攥住。
他俯身,浑身的燥热已然无法控制,萧执的喉结滚动着,贴在姜玉照的脖颈处,嗅着那股略微有些熟悉的清甜香气,只觉得小腹愈发躁动。
指尖直接挑开姜玉照的衣襟,因着练武而略微有些老茧的手顺着姜玉照的腰部皮肤一路爬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姜玉照浑身发颤,泪眼婆娑,面颊止不住的泛起热度,红唇紧咬也抑制不住那种莫名的急促喘息。
“不行,殿下,不可以,实在是不可……”
姜玉照脑内闪过谢逾白攥着自己手腕时的温度,想起他给自己暖手时的亲昵,如今换做太子萧执滚烫的温度,她浑身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脑内从未有哪一刻这般清晰过。
如今伏在她身上的,是当今的太子,也是曾经说过要娶她的谢逾白的,至交好友,手足朋友。
曾经的宴席上萧执神色含笑,淡淡听着谢逾白诉说有心上人的话,也曾对谢逾白发出过祝贺,如今却……
与谢逾白一同练过武的手揉在她白皙的腹部皮肤上,宽大的手掌搂在她的腰上,更甚者有继续往下的迹象。
姜玉照紧紧闭着眼,呼吸愈发局促,脸儿泛的很白,满面仓惶与羞赧,终于实在是忍不住,面对对方拆解自己衣物的动作,脑子一空,手掌用了点劲,咬着牙猛地打在了对方的面颊上。
“殿下,不行,我们不可以,我是──!”
本欲说明自己与谢逾白关系的姜玉照,话还未曾说完,腰身便被徒然紧紧掐住。
“呵。”
一向矜贵冷淡的太子,此刻面颊被打得微微泛红,发丝凌乱,一双凤眸凌厉猩红,似是没料到她这般卑贱的侍妾竟有胆子这般对他。
萧执冷冷扯开嘴角,这笑进不在眼底,只觉得分外让人胆寒,姜玉照刚准备起身忐忑地致歉并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忽地将她压在身下。
亵裤被一把扯下,姜玉照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对方身上那股滚烫的温度凑近她,而后便猛地一震。
姜玉照汗滚着眼泪,簌簌地忽地迅速坠下。
疼。
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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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搞到点煌的了[眼镜]
第21章
姜玉照小时候受过很多伤。
阿娘是最好的猎户, 就连爹爹都比不上,她自小便与哥哥一同跟在阿娘身后,学着她拉弓射箭, 手受过许多伤,身体也曾因着追赶猎物而滚落被石子、树枝划伤过。
等再大些学刺绣的时候、浆洗衣物的时候、切菜的时候也都受过伤, 可无论哪一种,都抵不上如今这股痛楚。
姜玉照的脸儿皱在一起, 下意识张着嫣红的唇大口喘息着, 胸口的衣襟已然被扯开,此刻扑梭梭地往下掉, 挂在她的胳膊上, 露出的裹着小衣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掌心更是紧攥,只觉得自己宛如枯树一般, 被锯子自上而下从中间锯开,疼得她面色惨白一片,脑子里更是嗡嗡的。
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动弹不得, 稍微一动,只是略微晃悠下, 便只觉疼得要命,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很快便打湿了鬓发。
明明之前林婆子给她的那些个避火图上,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瞧着像是分外舒适的样子, 甚至还笑盈盈着,可轮到她怎的就这般……
莫不是差了什么?
可姜玉照所看的避火图未曾提点,再加上她之前也并未了解过这些, 只觉得此刻脑内乱哄哄的一片,想推开太子,又觉得不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身上痛,心里更痛。
拔步床床幔垂下,攥着她腰身的男人处于一片黑暗之中,隐约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他的模样。
不论是低垂着的冷冽凤眸,还是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亦或者与她小腹紧贴的肌肉轮廓,都是与谢逾白截然相反的。
姜玉照做出一副恍惚的模样,泪水划过脸庞,唇瓣溢出呜咽的哭声,脑内诸多情绪堆积在一起,她死死咬住嫣红的唇瓣,双眸扬起湿润的看向身前的萧执。
萧执似是讥讽:“哭什么。”
他伏在她身上,漆黑的双瞳黑沉如墨,喘息声阵阵,急促的在姜玉照耳边响起。
即使是在床榻之上,这位太子殿下也依旧无丝毫怜惜的情绪,攥着她腰身的手掌劲头很足,压着她的腿向前时也分外不留情。
姜玉照状似恨极,已经到了此等地步一切都无法挽回,忽地泪眼蒙眬地直接一把抱住太子的胸膛。
触及萧执的皮肤,姜玉照这才感知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这下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寒颤,热意顺着他的皮肤蔓延至她的身上。
因着贴得紧,姜玉照能够感知到萧执骤然紧绷的状态,以及那胸口肌肉的触感,还有心口震动的声响。
脑内混沌一片,姜玉照只记得满腔说不出的委屈情绪,直接搂着身体僵硬一瞬的太子,照着他肩膀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太子似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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