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方才真的有话要同你说的,但你的尾巴太大了……我没有见过龙的尾巴……”
谢寻钰感受着她微软的指腹柔着自己的耳垂,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
“我见到母亲了,许是因为玄羽剑的缘故……我好像回到了一百年前,还见到了一个有些讨厌人……”
“但我听母亲说,那人也是神兽的血脉……”
沈念白身子有些下滑,她又朝着谢寻钰靠近了些,迷迷糊糊间抬眸看着他:“你当时和我说,玄天阵需要上古神兽的血脉才能开启……我记得鸾鸟好像……好像也是上古神兽来着……”
腿弯忽然一软,沈念白差点要滑到水里去,谢寻钰一把将人捞入怀中。
他身体的灵力此刻已经恢复到了渡劫期,发情期已经被他压制了下去,原本的一头白发慢慢过渡成黑色,沈念白仿佛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手指捏住了他的一缕发丝。
“怎么还会变颜色?谢寻钰,你们龙族好神奇啊……”
沈念白看着谢寻钰的脸,像是瞧见了什么精致的定制娃娃,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意味,只见少年唇瓣微启,声音沉沉问道:“还要吗?”
“……要什么?”沈念白脑子转了几圈,这意识到谢寻钰在问他血脉灵流的事情,于是捏着他发丝的手赶忙搂上他的脖子。
“要……我还要……之前同你说过了,噬魂咒是上古残咒,其解决方法很有可能在仙界,我要……去仙界,帮你……”
谢寻钰沉眸,他看着少女长长的睫毛一开一合,那双琉璃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他一人,握着她腰身的后不自觉蜷缩起来。
沈念白将脑袋靠在谢寻钰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你……喜欢我吗?”少年的声音压的很低很轻,带着几分沙哑,如同一股淡淡的清风。
但此刻问出话的他,却心跳如擂鼓,硬生生让自己神色如常。
少年呼吸急促,半晌没有等到回应,待到侧眸去看沈念白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谢寻钰……你说什么呢……”
少女蹭了蹭他的肩窝,殷红水润的唇瓣微动,隐约露出一丝圆而粉的舌尖。
谢寻钰沉沉呼出一口气,眉角微微蹙起,黑眸中凝上一团薄薄雾气。
他修长的手指蜷起,捏皱了衣衫,轻轻转头时呼吸很是不稳,身子停滞片刻,而后俯身,轻轻吻上了少女的唇。
轻微的触碰,心中却仿佛炸开了一场浓烈的烟花。
少女的唇带着温热,柔软如棉。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谢寻钰双手一紧,心下骇然,他赶忙想离开,谁知却被少女勾着脖颈的手紧紧拽住。
温热的泉水中,两人早就湿了个干净,谢寻钰的双手揽着少女的腰身,唇并未离开,反而因为沈念白勾着他脖子的力道,又一次重重印在她的唇上。
少女的唇如同微软的甜糕,沁着淡香,谢寻钰全身一紧,他眉头压着,却感受到有个湿热温软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唇瓣。
谢寻钰一下僵住。
沈念白轻哼一声,她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唇瓣,软软的,像是小时候吃过的软糖,她已经许久不曾吃过了,于是伸出舌尖舔了舔。
但是好像并没有那么甜,不像是糖,于是带着几分失望,她嘟了嘟嘴,想继续享受灵力流过经脉,继续睡觉。
谁知,那软糖仿佛有了生命般,非要抵进她嘴里,让她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
舌尖相碰,沈念白只觉得腰被人紧紧束缚住,温热的呼吸铺洒在脸上,唇瓣被探开,舌尖被什么同样温软的东西紧紧吸住,缠绕温存,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灵根在渐渐恢复,灵力旺盛,沈念白整个人却失了力气,软塌塌被人抱着,身后重新靠在石墙之上。
腰间的双手离开轻轻揽在少女的脖颈上,修长手指握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脖颈。
沈念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身前人纤长睫毛下那双漆黑的双眸。
“唔……”
沈念白被迫仰着头,双手被人一把攥住压在头顶,灼热的气息快要将她烧起来。
绵软的触碰如同星星点点的火焰,混合着体内灵力的绵延,扰得沈念白神志不清,只能哼哼唧唧感受着他的亲吻。
直到唇瓣被吻得发麻,沈念白这才被人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全身发软不堪。
长睫微掀,沈念白的眼睛迷离般睁开,却在刚视物时被一双修长的手覆住。
身前的人传来十分压抑的声音道:“别看……”
沈念白长长呼着气,胸口不断起伏,虽然因为渡灵力她神志不清不楚,但是方才唇瓣上传来的痛感却十分清晰。
她意识到,他们刚才……亲了。
沈念白被覆盖着眼睛,脑子乱成了棉线球,她只能听到两人渐渐慌乱的呼吸声,但是双手还被少年压在头顶,无法动弹。
谢寻钰微微低头,耳尖通红,此刻心中浮上无限的悔意。
他怎么能在沈念白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干出那种事……
少年眉宇阴沉,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一瞬间懊悔十足,握着沈念白手腕的手松了开来。
沈念白一时失力气,身子就朝下滑去,平日里她被谢寻钰渡灵后都会变得晕乎乎的,灵根接受他的灵力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缓和期,而这段时间她便成了一只绵软绵软的小兔子。
谢寻钰虽然心中懊悔,但沈念白下滑的瞬间,他便将人抱了起来。
沈念白本来就晕晕乎乎,她虽然知道他们方才干了什么,但是全身没力气,便只能由着谢寻钰抱着。
身下的水淅淅沥沥,滴落在温泉中,两人湿透了的衣衫垂落在水中,葳蕤浮散,衣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将曲线勾勒得清晰明了,禁欲诱人。
沈念白侧头靠着谢寻钰的胸膛,闭着双眼,双手揪着谢寻钰的衣角,感受着略微发烫的唇,又一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修修修[爆哭][爆哭][爆哭]
第38章 忠人之事 又不是她先占的便宜!
冥渊海龙宫。
海底深百丈之处有一座漆黑的宫殿, 殿身如同盘踞在深海之中的黑色巨龙,两盏莹蓝色的灯笼如同龙之双睛,炯炯有神, 潜伏在深海之中,毅然骇人。
而宽敞的大殿内, 声音静谧,青石地板之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人身穿紫衣,另一人身穿浅黄纱裙, 他们俯着身子额头贴在地面之上不敢抬头, 全身都在发颤。
“怎么又回来了?”
石椅之上的男子轻轻阖着双眸,语气轻描淡写, 修长双手把玩着手中的血珠,那血珠中的眼球鼓溜溜转动, 视线停留在二人身上。
忽然间, 一道红光闪过, 那紫衣女子的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
身穿浅黄纱衣的女子吓惊了, 她抚在地面的双手抖成了筛子, 额头不停在地上磕着。
“求王上饶命, 求王上饶命……”
男子忽然坐直了身子, 黑袍的袍角倚在地上, 那阴郁的独眼就这样看向她。
“他不识趣,你们也不识趣吗?”
女子被吓哭了, 身子颤颤巍巍,整个冥渊海都知道如今的龙王只是上任龙王的右将,虽也是龙族, 但身为龙族旁支,与身负上古血脉的白龙纯血一族还是天差地别。
况且上任龙王谢同光素来以仁治下,当时的冥渊海各族和睦,气象祥和,可如今却波涛汹涌,怨声载道。
他们蚌族曾经是专门生产珍珠的,也算得上富裕,可在百年前慕辰上位后,反被剥削,任人欺凌,成了被人随意用来吸取灵力的炉鼎。
虽然他们不愿,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这样做,那便只有死。
“是奴错了,求王上饶奴一命,奴……奴这就去找太子殿——”
“闭嘴!”
女子被喝住,全身呆滞,大气都不敢出。
慕辰微微一笑,薄而凌厉的唇角朝上弯起:“听说晏胥受了重伤?”
女子沉眸,视线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她喉头上下滚动,神色忽然有些恍惚,回话也结巴几分。
“是……是受了魔气之伤。”
慕辰凝眉问:“没死?”
想到什么,女子忽然将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虽然没死,但王上,奴有一事禀告,求王上饶奴一命,事关灭魔。”
男子轻笑,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女子道:“奴曾在凌天宗的冷泉中看到有人用血,灭掉了魔气。”
……
沈念白醒的时候,听竹苑内静悄悄的,她觉得身体略微有些疲软,小猫伸懒腰般绷直了腿,过了片刻后这才晃悠悠起床。
唇瓣有些干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抿了抿唇瓣,脑海中却忽然间想起了一些画面,霎时双脸通红。
她咬着唇瓣,杏眼微微眯起,手指不由自主摸上了自己的唇,属于他的热意仿佛还在唇边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