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雪的天气气温都这么冷,让人很难想象冬天下雪的时候到底会冷成什么样。
室内到温泉有衔接,顾温几乎一出连接后就一头扎进温泉水里。
就只刚才裸漏在空气中的那两下都已经把她冻得直打寒颤了。
江喻跟着她的步伐进去,知道顾温怕冷,但没想到她进温泉这么快速,肉眼看着几乎是跳下去的。
偏偏她还不会游泳。
江喻的担心很快就迎刃而解,顾温扶着温泉边缘站起身还不忘招手让他过去。
其实雪还没化完,从温泉往外看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积雪。
景色也十分不错。
怕她滑倒江喻把她圈进怀里。
“冷吗?”
温泉的气温上升,顾温面颊都被烤上一层红晕,没泡在温泉水里的皮肤和空气中的冷空气接触,冷暖反差让人十分舒服。
“好舒服,早知道来到第一天就来泡温泉了。”
“这么喜欢?”
“当然,冷冷的空气和热热的温泉水接触皮肤,就像冬天吃雪糕一样舒服。”
于是顾温磨磨蹭蹭地在温泉泡了好久才出来,甚至连带着江喻都跟着她泡了好一会儿。
温泉的经历启示顾温不能这么懒,外面肯定有好玩的。
于是她第二天早早就起来要和江喻去溜达,甚至还不忘记嘱咐他早点回来再去泡温泉。
顾温全装上阵,长款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甚至暖宝宝都拿了好几个。
完全没有出片的欲望只有对去新地方的好奇。
北海道的残雪还没消,现在属于是旅游季节的淡季,路上也有不少人。
每次旅行出门顾温都觉得最受罪的就是腿。
来来回回走几天腿上都抽痛。
所以她和江喻这次蜜月旅行基本上可以算是玩三天休两天的那种。
索性在她躺床上休息的那两天,江喻也能接机处理工作,所以他们也不急着回A市。
出来旅行前期,顾温告诉江喻他最想去的地方一是江喻的大学母校二是她曾经接到过捧花的米开朗基罗广场三就是北海道。
前两个地方江喻都能猜到她想去的意图,唯独二人现在身在的北海道他不太明白顾温为什么想来。
两人沿着小樽运河的河岸走,顾温穿的很厚,由于一直攥着暖宝宝的原因,手心也很烫,她把自己的手连带着暖宝宝全部都放进江喻的口袋里。
两人的温差相比,现在倒是顾温在给江喻暖手。
她用放在江喻口袋里的手牵着江喻往前走。
河岸也没什么不同,除非来旅游的情侣更多了一些,江喻突然停下脚步,握住顾温的手问她:“为什么想来这里?”
“因为初恋啊。”
顾温说完牵着江喻靠在河岸边笑着开口,她唱歌本来就跑调,声音也有些不稳带着些笑意:
“You will always be inside my heart.”
顾温不确定江喻有没有听过这首,但他一定能听懂歌词的意思。
果不其然两人相握的手被他收紧了些许。
“I hope that I have a place in your heart too.”
她这句这次唱完的瞬间江喻接上了下句:“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他发音比顾温标准,但声音却有些发抖。
雪花快要融化,河边一对恋人相拥。
比起唱歌,他们到更像是在爱人的耳边呢喃:
“Now and forever.”
【??作者有话说】
英文歌词出自宇多田ヒカル《first love》。
这首简直是我最爱的日语歌
第66章 高中if线(一)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
天色出奇的晴, 阳光斜射到旋转楼梯上的外沿。
顾温盯着窗外走廊上的影子出神,快中午的天气,太阳虽然毒, 但还不至于越过走廊直射进班里。
午休时要把窗帘拉上了, 不然以现在太阳的毒辣程度来看, 中午势必会越过外沿的地面直射进窗内。
讲台上语文老师的声音似乎成了催眠曲, 把同桌摇得昏昏欲睡, 睡前还不忘记叮嘱顾温帮她盯着点。
顾温还未来得及答“好”后背就感觉被笔尖轻轻碰了一下。
慵懒带着点困倦的气音在她回眸的瞬间响起:“也叫我。”
没等她回答身后的少年就已经半趴在桌上,甚至还不忘用手捂住耳朵,不听顾温准备拒绝的话语。
盛夏正热的八月天,本该是在家吹空调吃西瓜看电视的季节。
但无奈他们这届所谓的“准”高三生被叫回学校上夏令营。
还美其名曰全凭自愿。
春困夏乏, 班里倒下几乎三分之一的同学。
语文老师对这类情况也几乎是见怪不怪, 甚至一节课都没怎么提问。
顾温拍拍脸从书桌里抽出数学一轮复习资料, 复习刚开始, 讲述的都是浅显易懂的知识点。
她学着还不费力, 就尽量往后看。
桌上资料刚刚翻了一页,她的困意也有些上头。
她侧眸看了眼因为补觉连早餐都没吃的同桌,毅然决然用笔敲了敲后面正在熟睡的傅成煜。
只用了十分钟就陷入深度睡眠的少年,此刻还泛着点厌倦的起床气。
顾温看都没看他就开口:“你先别睡了,帮我们看着点老师。”
“我这才十分钟。”
“这节课才四十分钟, 下节老杨的课, 要是犯困就死定了。”
顾温话还没说完, 一节白色的粉笔以漂亮的抛物线轨迹砸过来。
甚至从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之后蹦到傅成煜的桌上。
老师自己不学别耽误别人的声音响彻在讲台上。
顾温选择性回避老师视线,转身拿起桌上的笔。
行了,这下她也不敢睡了。
果不其然, 还没上课老杨就提前五分钟到了班里把熟睡的学生全都叫起。
学校发的质量堪忧的小喇叭里传来喷麦声。
“语文老师和我反应啊, 咱们班上课睡觉的睡觉, 说话的说话,具体是谁上课搞这些小动作我就不说了啊,给你们留点面子别让我发现有下次。”
声音刚熄,顾温抽出课本摊开放在桌面上揉了揉困倦的眼睛。
花两秒钟思考了下中午去食堂吃什么。
走廊外日光渐渐有些偏移,打到了教室外面的墙上。
没等她思绪回笼,老杨就说要重新排座位的事项。
由于是所谓的夏令营,班里位置是学生随意坐的,几乎都是相识的学生坐在一起,导致这几天班里上课时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
顾温对座位的位置也不甚在意,坐哪儿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要说唯一的想法那就是能有个话多事不多的同学。
中午吃饭的间隙,班长把座位图贴在教室饮水机旁,让大家吃完午饭之后自行搬东西调换位置。
顾温临出门前在人挤人的饮水机旁垫脚看了一眼。
她的位置倒是显眼,就是同桌的名字着实陌生。
但由于他们班级列于重点班的行列,平常走关系的插班生也不在少数,她也就没多在意,夏令营的学习不是特别紧张,顾温排了个长长的买饭队伍打算犒劳一下自己。
十二点四十五的预备铃声响起,她才不慌不忙地往教室走,期间还不忘想了一下自己这个所谓的新同桌。
想也不用想,以老杨的排位习惯,这位新同桌估计也是个话少的。
两人位置靠墙,顾温的位置又在最里面,用老杨的话来说就是平常爱说话好动的人都让坐里面,看他还能和谁说话。
新位置靠左侧墙,微微向左垂眸就能看到楼下,没有刚才那段走廊的庇护现在阳光直射在桌面上。
出乎意料地。
她吃完午饭也没见新同桌的到来。
阳光射在她的桌面上,学校的窗帘却还卡死了拉不动,让人午睡也不安稳,偏偏她所谓的同桌位置照不来一点阳光。
看了看没有人的位置,顾温往右挪了一下安心睡觉。
这个所谓的同桌总不能就恰巧在她睡觉的这半个多小时来吧?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声响起。
顾温被吵醒了一瞬又捂住耳朵打算继续睡。
指关节轻敲桌面的声音响起。
她揉着眼抬眸望过去。
揉着眼睛的手滞留在当场。
室内气温不算凉快,班里的空调声音不小却更像是在做无用功。
面前的少年穿着学校里的夏季校服,似乎是新发的,明亮的出奇。
顺着他轻敲桌面的手往上看去,眼光半射在他的面颊上,把面部的棱角凸现的更加明显,眼皮很薄,眼尾又微微上挑。
丝毫没有顾温占了他位置的不厌,他眼中更多的倒像是询问这里是否是他的位置。
只匆匆看了一眼后顾温就起身往旁边挪。
又苦又悲惨的高中生涯终于给了他一个帅哥当安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