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_冷月酱OVO【完结】(18)

  “臭小子!把手放好,老夫保证不扎死你!”

  …

  司卿钰将江卿姒从医馆带走之后,便将她扔进马车之后也跟了上去。

  车帘垂落,便有一个赤色身影从暗处落在车辕上,驱赶着马车往城外而去。

  “司卿钰,你,要带我去哪?”

  江卿姒靠在车壁的一侧,疑惑地询问着。

  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她已经贴在车壁上了,却依然能感觉到对面那个妖冶男子的气息。

  “带出去,杀了!”

  司卿钰脸色冷峻的说了一句,妖冶的脸上摆明就是四个字:我生气了!

  “怎么?督主这么快就想悔婚了?”

  江卿姒闻言笑了,她轻言缓缓而出,眼神打量着那犹如神坻的容颜。

  “闭嘴!绾发!”

  司卿钰冷哼了一声,将此前那个红玉发梳塞进她手里,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散开侧身而坐。

  “督主带我出来就是为了绾发?”

  江卿姒看着披散下头发的他,眼神中闪过惊艳。

  头发束起的他,充满了黑暗与危险,现在垂下头发的他却由内而外多了几分破碎感。

  赤衣如血,发色如墨,白皙的面庞在这两种美到极致的颜色衬托下,居然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从司卿钰背后环抱住他的腰身。

  “大小姐,这是轻薄本座?”

  突然的拥抱让司卿钰有些僵硬,背后女子温软的体温隔着衣衫传来,让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司卿钰,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江卿姒将脸贴在他背后,心疼的询问了一句。

  在那吃人的深宫之中要活下来,该有多不容易,还得时时惊醒着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他,很累吧…

  “本座不需要怜悯!滚!”

  司卿钰被她话语勾起了最不堪的回忆,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周身内力外散。

  “我…”

  江卿姒被他外散的内力震伤却没有松手,她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揭他伤疤,只是心疼他而已,可是心口蔓延到四肢的疼痛让她说不出剩下的话。

  “本座让你滚,没听见么?”

  司卿钰厉声说了一句,闭上双眼尽全力将浮现心头的怨怒压下。

  他没有回头,担心自己回头看着她就会失控,将难得对胃口的小野马毙于掌下。

  “噗…”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司卿钰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便看着她已经面色惨白的倒在了一旁。

  她朝他温婉一笑,殷红的血迹垂落在嘴角旁,笑意却那么的温暖与美好,让司卿钰不由得觉得心头有些闷闷的。

  “去别院等本座!”

  司卿钰冷着一张脸将那个小女子搀扶起来,马车还没来得及停下,他的大红身影已经从车帘后飞了出去,只余下简短的话语还在风中飘荡。

  他飞身在郊外穿梭,怀中的江卿姒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他俊美冷然的下颌线,这样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司卿钰…你担心我…”

  她缓缓抬起疼痛万分的手,一边说话一边还止不住在咳血,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淡反而愈发的浓烈。

  “闭嘴,别说话!轻薄了本座,就想这么容易的死了?本座同意了么?”

  司卿钰冷哼了一声,脚下的轻功却运转的飞快,红色的身影在树荫间穿梭,身形飘转之间便已经跃出数丈开外。

  江卿姒的手终究是没有碰上他的面容,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两声,如同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弱声呓语,每一声都让司卿钰的内心更加的烦闷与钝痛。

  “玉溪,给本座滚出来!”

  司卿钰一脚踹在茅草院子的大门上,吱呀作响的木门轰然倒地,寿终正寝,扬起一地的尘沙。

  “这是怎么了?气冲冲的,谁又惹得咱们督主不开心了?”

  茅屋中走出一个还握着半开书本的男子,一袭白衣冠绝出尘,如瀑一般的墨发垂在身后仅仅用一根白色缎带松松的绑在后颈上。

  男子赤脚站在门口,骨节分明的脚腕上却挂着一截漆黑粗重的锁链,每走一步都会在脚腕上摩擦出一道微红的血痕。

  司卿钰抱着江卿姒走进茅屋,将人放在矮榻上,斜眸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治好她,免你十年!”

  白玉溪带着温润的笑意,凑过来仔细瞧了一下一脸冷色的司卿钰:“十年?你可想好了?”

  司卿钰烦闷的撇过头看了一眼:“治,还是不治?”

  白玉溪笑着点点头,从一旁拿过药箱伴随着铁锁链的哐啷声坐到了矮榻之前。

  这么简单的内力震伤,却能从这个恶鬼头子手中减免十年驱策,能早日获得自由又何乐而不为?

  早点治好这小丫头,免得这恶鬼头子一会反悔…

  第21章 撩拨后果

  白玉溪苍白瘦弱的手从药箱中拿出药枕,垫在矮榻上的女子手腕下,指尖刚要触碰到女子脉搏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不痛不痒的冷哼。

  他的手悬在那一截白皙皓腕之上,歪头看了一眼一旁浑身冷意的恶鬼头子,眉目微挑朗月清风的笑着说:“还要不要治?”

  “治!不准碰她!”司卿钰冷哼了一声,抬手挥出一指,内力化刀将床头垂落的素白帷帐削下来一截,正好落在了江卿姒的手腕上。

  白玉溪探究的多看了几眼之后只能认命的将指尖落在那片布上,隔着断裂的帷帐探寻着脉象。

  “怎么样了?”司卿钰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眼神,冷然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内力震伤经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欺负一个小丫头!等等…”

  白玉溪轻声说了一句之后微微有些蹙眉,这个丫头似乎不止震伤经脉,好像还有一种藏了很深的慢性毒正在慢慢掏空她的身子。

  这样子不免让司卿钰心底咯噔了一声,他有些着急的站起身紧张道:“怎么了?难道不止筋脉震伤?”

  “难怪你要用治好她换十年,督主果然不做亏本买卖!”白玉溪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低声说了一句。

  他从身侧的药箱中拿出针包,指尖轻捻取出数枚银针,手腕翻转间将银针落在了女子身上好几处重要穴位,最后一根针落在了女子腰腹丹田处。

  江卿姒紧闭着双眼,即便已经昏迷却因为这最后一针而痛苦的闷哼,抿成一条线的苍白嘴角划过一声浅显的“嗯…”

  “玉溪!”司卿钰听到这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声,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盯住白衣男子。

  “心疼了?”玉溪并未回头,他手中的银针依然还在上下翻飞,严肃的说了一声:“那就过来搭把手!”

  司卿钰迈步走了过来,微微掀了一下衣袍之后便坐在了矮榻旁边:“需要本座做什么?”

  白玉溪伸手准备将江卿姒扶起来,却在某督主恶狠狠的眼神下缩回了手。

  司卿钰亲手将她搀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坐好,感觉到隔着衣衫传来的刺骨寒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隐约有些泛青蓝色,心头不知怎的出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三年前,司卿钰因为求药而找到了神医谷认识了白玉溪。

  那时候的白玉溪刚刚接手神医谷,却无法解开神医谷中禁地之外的残棋,苦思冥想许久而不得其解,便立下赌约说谁能在十三步之内破局,便自愿供那人驱策十三年。

  如今白玉溪认识他已经有三年了,从未见过暴虐无常的司督主如此温情的对待某个人,更别说还是一个女子。

  他抬头看着司卿钰的双眼,郑重并且严肃:“你想救她?若是我说以命换命,换么?”

  “呵,她的命,只能本督主亲手拿!做好你该做的!”司卿钰双掌贴上江卿姒的后背将内力渡进她体内,霸道而专横的斜了白玉溪一眼。

  白玉溪有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江卿姒丹田上那根银针拔了下来,瞬间狂乱的寒气在她经脉中四散而开,就连她眉宇之间都挂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噗!!

  江卿姒喷出一口鲜血,司卿钰皱眉瞪了一脸无辜清雅的白玉溪。

  “别瞪我!她的寒毒病灶不拔除,永远都好不了!”白玉溪在他的眼神下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开始收拾药箱,“看她被冻死还是帮她吸走寒毒,就看督主怎么选了!”

  “这是治她内伤的药,一会记得给她吃,如果你还能动的话!”

  白玉溪双脚微微抖动了一下,束缚他三年的玄铁链便化为了磬粉,将收拾好的药箱背在肩头,并且放了一个白色瓷瓶在房间的桌案上。

  “赌约期满,江湖再见!”

  白玉溪背着药箱提着衣橱中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潇洒自在的离开了这个已经住了三年的茅草屋。

  掌心的寒意还在肆虐,司卿钰垂眸,将自身的内力渡进江卿姒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并且将她体内的寒毒全都吸入自己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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