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块,再吃一块就好…”江卿姒靠在他肩头蹭了蹭,眨巴着俏眸娇声说着:“也不是我吃,是肚子里的宝宝要吃。阿钰,你给不给?”
“卿卿,怪医说了,这才怀胎两月,哪里会懂得要吃的?”司卿钰邪肆轻笑,伸手勾了勾江卿姒的鼻尖,宠溺开口。
“怪医怪医怪医,阿钰,你不疼我了…”江卿姒伸手在他心口戳了戳,耍赖道。
情绪多变,喜怒无常。
她的这些小情绪,在司卿钰眼中都是可爱模样。
拥着她,耐心的低哄:“卿卿,为夫何时不疼你了?嗯?就因为奶酥糕?”
“就是不疼我了,抢东西吃,还,还…”江卿姒郑重的点点头,拧眉控诉着,但是说着说着又变得无话可说。
毕竟,除了奶酥糕这件事上,司卿钰其他的都可以说是已经将她宠的无法无天了。
哪怕半夜睡不着,或者想吃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醒来去准备。
哪怕是动身要去狄丽,他都提前让人去御风采买了不少吃食,全都是她爱吃的,放了整整一车…
“还什么?”司卿钰勾唇。
他凤眸轻佻,俊颜凑近她眼前,鼻尖相碰,幽幽开口:“卿卿可是要说为夫还没给你喂饱?嗯?”
“阿钰,你…”江卿姒闻言,脸颊染上了红晕,睁大而来双眸瞧着他俯首落下来。
精准的覆盖她的唇,将她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勾缠,席卷。
拥着她的肩头,气息逐渐浓烈…
“这样,卿卿可满意了?”司卿钰松开她,瞧着脸颊染红诱人的她,哑声低语。
“阿钰,你当真忍得住?”江卿姒不服输的瞧着他,俏眸转了转,起了坏心思,低笑着轻声开口。
指尖在他心口盘桓而下,勾住绳结在指尖缠绕。
敛眸,瞧着他手背上泛起的青筋…
司卿钰不留痕迹的将腿往旁边靠了靠,凤眸瞧着她,长叹一声:“卿卿,你都不可怜可怜为夫?这苦行僧的日子,还有好几个月呢…”
“阿钰,最近你洗冷水澡的次数又多了呢…要不要让怪老头给你看看,若是染了风寒可不好…”江卿姒挑眉,懒洋洋的靠到他身上,戏谑开口。
司卿钰单手枕在脑后,斜倚着,将腰身微蜷,伸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敛眸,眼尾染红,可怜兮兮:“卿卿,为夫身体好得很…”
“是么?那你躲什么?”江卿姒贴过去,逗着他。
仗着有喜,胆大妄为。
司卿钰轻叹一口气,伸手将马车另一侧摆着的风干牛肉拿过来,轻言:“卿卿,吃牛肉,乖…”
“噗…”江卿姒掩唇低笑,瞧着他眼神闪过的窘态,大发慈悲:“好了,不逗你了,阿钰没开荤之前,可比现在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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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马车陡然停了下来。
司卿钰伸手揽住江卿姒的肩膀护在怀中,长指撩起马车窗帘瞧着。
沉声询问:“血枭,何事?”
“主子,前面经过小部落,被拦下检查。”驾车的血枭冷声回答道。
司卿钰沉眸转了转,将面纱取出来系在江卿姒脸上,而他自己则带上了水滴形状的半脸面具。
小部落中的狄丽守军拦道检查。
粗暴的掀开马车车帘,凶神恶煞的看进来,厉声问着:“你们从何处来?要去何处?为何带着面纱?”
“本公子的娘子有喜了,我们这是要回都城。”司卿钰沉声开口,冷眸扫过。
狄丽守军见他怀中美人身段窈窕。
想必长得不错。
遂伸手,用长刀作势要挑去江卿姒脸上的面纱瞧瞧,究竟藏着怎样一张脸…
咚!
血枭出手,掌心刀刺进他后脖子,轻巧划过。
放肆的狄丽守军脑袋歪到了颈侧,被切开一半的脖子喷涌着鲜血…
“血枭,剜了双眼,一个不留。”司卿钰冷戾开口。
该死的玩意,居然以那样的眼神觊觎着卿卿,简直不可饶恕。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抬手在唇边轻啸,暗中的血衣卫得令,飞身跃进这个小部落的岗哨之中。
寒光肆虐,刀影翩飞,哀声遍野。
前面乘风带着的五千人甚至连出手都没来得及,就瞧着那岗哨之中燃起熊熊火光…“公子,这就开打了?”盘木策马从前面来到沐如风身旁,瞧着小部落中的惨样,低声:“我们要不要也去帮忙?那后面的营地中应该还有不少狄丽人,若是增援…”
“如风公子可是想活动一下手脚?”司卿钰撩开窗帘瞧着他,笑言:“想去就去,不过只有一点,不准受伤,否则军法处置…”
第439章 时也命也
沐如风带了两千多人冲向小部落营地。
经过岗哨,就已经傻了眼。
这哪里是需要帮忙的架势?分明就是抢人头的架势。
“公子,我们抢吗?”盘木咽了咽口水,这场面,简直触目惊心。
沐如风瞧着后面营帐中又冲出来的一队人马,抬手,冷声:“拦下他们,正好瞧瞧你们段时日训练的成果。”
他一声令下,身边的盘木便带着人冲了上去。
刀剑交击在一起的铿锵声,伴随着血肉横飞的惨叫声,飞溅的血雾在半空中扬起。
沐如风拔剑出鞘,双腿夹紧马腹,一个猛子扎进人群。
俯身,贴在马脖子上避开刺来的长枪。
左手拽住长枪前端,一声嘶吼,将握着长枪的狄丽士兵重重挑起甩飞,砸在了人群马蹄之中。
摔落成泥碾作尘,血肉模糊…
两军交战,不乏有士兵受伤或者战亡,狄丽军,镇北军,倒下的都有。
咻——
随着一整片的破空声袭来。
箭矢如同黑雾一般铺天盖地,暴雨一般刺透了两军甲胄,无差别诛杀。
在岗哨之后的营地中。
狄丽士兵拉出来了两台类似巨型攻城投石车一样的重弩车,每辆车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同时发出数百只羽箭。
“倒还是有些好东西,呵。”司卿钰从窗帘中打量着那一边的战局,低笑。
指尖在窗棱上轻敲,半晌后,沉声吩咐:“血枭,半柱香后,用流火,将这玩意毁了…”
至于为何要半柱香后?
司卿钰敛下眸色,勾唇轻笑。
他想看看沐家培养出来的少将军和镇北军会如何应对如今这战场局势。
两台重弩车的攻击中,能否顺利脱身并且保住性命…
只有自己解决了困境,才能铭记于心,也更能磨砺一个人的心性。
半柱香的时间,并不算久。
沐如风等人顶着满脸血污,毫不畏惧,以盾牌护住自身,前后左右交叠在一起。
围成一圈,包括头顶。
而队伍中手持长枪勾戟的士兵,则是用这长武器从盾牌相接的缝隙伸出去,以这般模样继续拼杀…
轰——
平底惊雷的几声轰然之后,重弩车成了火中柴,毁于一旦。
血枭另外带了一千人加入战局,最后收尾…
沐如风等人放下了盾牌,眼神充斥着决一死战的豪气,不停挥舞着手中染血的兵刃。
四周弥漫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道。
伴随着硝烟浓重,这一片草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无疑,这一场小战役。
可以算作是和狄丽宣战的序幕,也可以算作对沐如风和五千镇北军的一次实战磨砺。
就结果而言。
倒还勉强算作不错,勉强能算作保护卿卿的一柄好刀…
司卿钰放下窗帘,勾唇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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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卿姒,你们这边如何?”沐如风策马回到马车边,沉声询问。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笑的无畏。
当然,这都不是他的血。
三辆马车周围,是剩余的一千多镇北军在保护,马车中的人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沐如风问完之后,抬眸左右瞧了瞧,又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讪讪笑着。
“如风表哥,辛苦了。”江卿姒探身掀开马车门帘,低声回答。
后面一辆马车中的寒霁和旻贞探出头打量着周围。
寒霁脸色还有些苍白,旻贞搀扶着她,眸色中有不忍一闪而过,之后,转而是浓浓的兴奋。
扬手喊着:“大冰坨子,那流火扔的真不错…”
血枭命人收拾了战场,在遍地尸骸之中瞧着还有没有装死残余之辈,补刀。
对于敌人心慈手软,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血衣卫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并不觉得这般补刀有何不妥。
而且,主子的吩咐就是,一个不留…
并没有在原地多停留,最后留下两声流火的轰然声之后,整队人马又继续朝着狄丽京都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