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触发的两条支线也现实了,但名字打码了。是星号。
世界频道还在讨论,说为什么名字会打码,有人出来说现实也能触发支线。
确实,系统频道触发的支线不止两人这两条。
还有三条。
一条是刚刚离开游戏的时候。
剩下两条也都在两人之前。
任务不像游戏里的职业名字,而是地点,或者是事件。
【海上渔村】
【断肢再生实验室】
【博物馆失窃案】
倒是有点意思。
陈娇柯指着【断肢再生实验室】:“这个有点意思,感觉跟咱们有联系。”
陆纯点点头:“我也觉得,断肢再生实验室,感觉也像是基因有关。”
她说完这些,突然又想到了那个久远的梦:人类基因研究基础概论考试。
陆纯上网搜了一下,关于基因研究的内容不少,但也没什么需要额外注意的东西。
也可以理解,毕竟基因研究在明面上还是被禁止的,因为一旦越过一点边界,都有可能出现一些伦理性的问题。
不过既然有了楚门的世界这个猜想,那么就不是伦理问题可以解释的了,很有可能伦理的借口只是一个幌子。
陆纯简单陈娇柯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陈娇柯对于梦还是相当有点研究,仔细分析了一下,然后看向陆纯,语气非常严肃:“我觉得宝,你是高级实验品。”
陆纯:......
她无语了两秒:“不是等等,什么是高级实验品,什么玩意?”
陈娇柯组织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猜测宝宝,就是,你梦里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才是你真实的童年?”
陆纯愣住了。
陈娇柯说得非常有道理。
陆纯其实对自己真正的童年有一些清晰又不清晰的感觉。
说清晰,是因为每一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一场小测的题目。
实在是清晰的有点过分了。
清晰的可以说是异常。
正常来讲,人在成长过程中,很难记得过去的每一件事情,只会对某些大事情印象深刻。
如果要这么说,陈娇柯说的就更对了。
按照这个常规定律来说,虽然梦里的东西有点抽象,而陆纯以为的童年,就更像是某种被创造然后植入的东西。
陈娇柯撑着下巴问:“怎么说,真有问题啊?”
陆纯皱眉:“真有问题,你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说完问:“你有钱拍那两个基因药物吗?”
陈娇柯:?
她瞳孔地震:“你当我首富啊?”
陆纯眨巴着眼睛:“不能是吗。”
陈娇柯两眼一翻:“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算了,你等着,姐到时候给你想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办法多。”
陆纯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你。”
陈娇柯长叹一口气之后就开始认真琢磨事情的实操性:“你说当年既然白寻梅拍得起,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东西,可能不是全部按照钱来拍卖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陆纯清澈的大眼睛,解释了一下:“一般来说,结算的方式有很多种,尤其是这种非公开,甚至非法律能管辖到的地方,结账方式多种多样。”
陆纯思考了一下:“所以,或许我们付出一些非钱的代价,如果非钱的话,那么是不是有点难说。”
陈娇柯无奈叹气:“那很难说了,真的非常难说。”
她回忆了一下:“我去过的拍卖会次数不多,基本上都是这种非正式的,之前没觉得怎么样,但是跟游戏一联系......”
陆纯挑眉:“像是某种楚门的世界和外部交换物资的场景?”
陈娇柯一拍掌心:“对,没错,就是这样,你这个形容非常贴切。”
陆纯沉思一会:“那或许会稍微好办一点,我们也不是非得拍到,稍微抬一下价格,只要超出底线就算了,主要是要看他们为此付出的代价都有什么。”
陈娇柯刚要说什么,邮轮广播出现了,里面赫然是白寻梅的声音:
“各位贵宾中午好,我是寻月,欢迎大家再次乘坐金楼号,半小时后金楼号将会启航,希望能带给各位最完美的体验。”
第55章
寻月, 白寻梅还在公海上开赌场时候的名字。
陆纯和陈娇柯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猜测,但谁都没说话,等着白寻梅,或者说这个自称寻月的人的后文。
毕竟, 谁也不确定这个“寻月”是白寻梅当年那个“寻月”。
除了陆纯和陈娇柯, 其他人的房间分别泛起了程度不同的声音, 无一例外,都是惊讶。
能上船的,就算不清楚当年金楼号具体是什么样的存在,也是多多少少有了解的。
自然也就清楚, 白寻梅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三十多年前出事儿之后,金楼号就停在港口, 白寻梅也不知所踪。
再次启用这艘船,还是和停用那一场是同样的拍卖物。
怎么想都有点诡异在里面。
陈娇柯对陆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耳朵动了动,皱着眉听了一会,然后小声开口:“他们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之前不敢相信。”
陆纯挑了挑眉:“只有咱俩不知道?”
陈娇柯点点头:“看起来是这样。”
陆纯“啧”了一声:“这明晃晃就是送咱俩来截胡的啊,非法流出?”
陈娇柯皱眉:“不好说,咱们的任务就只是活着。”
陆纯伸出两根手指:“活着能给二百积分?”
陈娇柯沉默两秒, 然后:“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俩是小白鼠?”
陆纯:......
天杀的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陆纯沉思:“意思就不是, 东西不止一管?”
陈娇柯:“哇塞。”
陆纯:“哇塞。”
没多久邮轮就启航了,启航半个小时后,喇叭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过不是白寻梅的声音了,就是普通的侍应生,说可以离开房间自由活动。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还是非常体面和优雅的,给人一种自己真的是贵宾的感觉。
当然,这个感觉可能只有陆纯和陈娇柯这两个资产垫底的人有。
陈娇柯指了一下楼下:“下去吃还是让送进来?”
陆纯想了想:“下楼吧,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人。”
陈娇柯穿得还是非常商务精英风范的,至于陆纯就像是误入名利场的清澈大学生了。
只不过得益于陆纯非常难惹的长相,别人只觉得她深藏不露。
长得很难惹的陆纯端着一盘子三文鱼和小蛋糕,坐在和别人侃侃而谈的陈娇可旁边,无视所有怪异眼神,吃得无比专注。
陈娇柯面前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看起来偏儒雅,乍一眼乌黑的头发里夹杂着不少银白的头发,配上金丝边眼镜,大部分人都会对他第一眼心声好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纯第一眼看他,就有一种非常不适的怪异。
陈娇柯手里一直捏着香槟,但一直没碰,看起来谈笑风生,但每一句话其实都绵里藏针,就差把不乐意和你说话识相点就快滚写在脸上了。
但这男人似乎听不明白一样,在陈娇柯第四次把太极打回来之后,丝毫不介意一般开口:“说起来,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快成年的小孩,现在都到......”
他话没说完,但后面的东西猜也猜得到。
陈娇柯轻轻把酒杯放下,笑到:“上来见见世面,张总拍到了可要给我长长见识啊。”
被叫做张总的男人眯了眯眼,笑起来:“那当然,不给谁看都行,那可一定要给你看的。”
他说完,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后就走了。
陆纯在男人走远后放下了手里的盘子:“搞清楚了?咱俩不是明牌的实验体。”
陈娇柯“嗯”了一声:“应该上船之前根本没提过这一茬,只是说了每个品都有两支。”
陆纯喝了口果汁:“整艘船,恐怕所有人都会把咱们定为,实验体备选。”
陈娇柯耸耸肩:“怪不得任务让咱俩活下去呢,你说要是真当了这个实验体会怎么样?”
陆纯沉吟片刻:“或许我们应该再研究一下,白寻梅当年注射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娇柯拍了拍屁股:“等我消息,这船上还真有一个人,大概率对拍卖会不感兴趣,但还什么都知道。”
她说完想起来什么一样,解释了一句:“之前白寻梅的事情就是拜托她给我查的。”
陈娇柯叹了口气:“也是这船上唯一一个不会把咱俩拿去试药,再丢进海里喂鱼的人了。”
她说完看了看陆纯:“你和我一起?”
陆纯摇摇头:“在拍卖会结束之前咱俩都是安全的,你去做你的,到时候房间里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