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不知道。
一提才反应过来,这些画面都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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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礼这次出差。
需要一周左右,第二天,整个星启的法务团队也前往了京市,星启的公关以及盲屋的公关团队也一直在做舆论清除,那个股东陈柏霖的私人秘书已经联系上,奉融资本压着那个股东也飞去京市。
有两个晚上。
陈律礼都没空给林语打视频,只打了电话,也有发了语音。
林语多关注了下最近的新闻。
关于盲屋,林语也去查了下资料,不过不得不说盲屋做的游戏确实不错,星启不止要做游戏,机器人涉足,还有动画这块,盲屋的创始人早期就是做的动画,后来转做游戏,游戏出了几个爆款,先不论盲屋创始人的人品,就他做的游戏是受欢迎的。
星启要进行收购。
新的资本也打算入场。
星启的未来确实无可限量。
林语看到这些,是骄傲的。
他从大学创业至今,每一步都走得有条不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当,却又不失果断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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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林语收到他消息,下午回家。
林语眉眼一弯,说好。
春雨过后,艳阳高照,清明时节,绵雨都藏在阳光里,随时会落下。京市的飞机抵达黎城,陈律礼走时一个人,回来时身后跟着一群人,江映山打个哈欠拿下墨镜说道:“终于回来了,还是黎城好,这个小天气,就跟人的脸一样,变来变去。”
陈律礼从助理手里接过车钥匙以及法务手里的文件,说道:“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赞美。”
江映山一笑:“我就喜欢这个变脸的天气,当然是赞美了。”
陈律礼冷哼,没应他。
他打开副驾驶,将文件扔进去,随后绕过车头,说:“先走了。”
“拜拜。”江映山挥手。
黑色轿跑开走,却不是回老城区或者创世大厦,而是朝陈家别墅区开去,家门口停着陈柏霖的迈巴赫。
陈律礼停好车。
进门。
保姆阿姨迎出来,低声道:“今天太太在家。”
陈律礼:“我知道。”
他走进去,一眼看到在沙发上坐着说话的父母,谭悠一抬头看到他,笑着道:“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吃饭没?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陈律礼说道:“都处理好了,不吃饭,晚上得回去。”
谭悠顿时有点失落,她说:“我让阿姨准备些吃的,你回去带给林语。”
“好。”
陈柏霖听着妻子跟儿子的对话,尤其是听到林语的名字,他眉心拧着,喝茶。
陈律礼轻扫一眼父亲,他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陈柏霖的跟前,他看向母亲,说道:“我打算跟林语结婚。”
谭悠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呀?”
陈律礼语气温和一些,他点头:“是的。”
他再看向陈柏霖。
陈柏霖听到这话,眉心拧得更深,身上带着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冷冷看着儿子,没有说话,却神色不赞同。
陈律礼挑眉,他点了下他跟前的文件,说道:“您看看。”
陈柏霖没动。
谭悠目光看去,想去拿来,陈柏霖却压着,没让她拿。
陈律礼看着跟前的父母,说道:“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做个切割,然后把我踢出陈家。”
谭悠眼神立即变得惊慌。
陈柏霖眯眼看着自家儿子:“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要结婚!”
陈律礼看他们,语气淡淡:“我跟她认识很久了,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彼此足够了解,现在的问题在于我想要结婚,而你不满意她,你不满意她等同于不满意我,所以按你之前的意思,你现在可以着手准备切割的事情!”
“不可以!”谭悠才明白什么意思,立马说道。
她拽了下陈柏霖。
陈柏霖不止被气得头疼,甚至有些头晕,他按着那份文件:“你.....”
陈律礼很冷静,他手肘搭在膝盖上,看着父母,说道:“如果不想切割,还想我当你儿子,那么这几日你们得上林家的门,相互认识了解沟通一下,我不想求婚以后再来处理父母之间的事情。”
“这个没问题!”谭悠本来就喜欢林语,跟钟丽新又已经成为朋友,当然乐意。
陈柏霖转头想喝自家妻子。
可谭悠抬起头看他。
几秒后,陈柏霖眼眸闪了闪,脸色如阎罗。
陈律礼看着这一幕,心里嘲讽,表面却依旧冷静,他接着说:“我既然是陈家的孩子,那我娶林语,该给她的尊重都要给,所以你们必须做到陈家娶儿媳妇该给的一切尊重。”
陈柏霖猛地看着陈律礼,指着他:“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
“陈柏霖!”谭悠猛地喝道。
陈柏霖静了下,手微微放下。
陈律礼冷笑:“我的要求过分吗?我要是娶明虞你怎么给,我娶林语你就得怎么给,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不想让林语委屈。”
谭悠眼冒泪光,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放心,妈妈只会给多不会给少。”
陈律礼看向自家母亲。
轻轻点头。
陈律礼再看向父亲:“还有一条,我跟林语都是独生子女,所以将来第一个孩子得跟林语姓。”
“砰!”
陈柏霖狠拍了一下桌子。
脸色难看至极,前面的话他还能冷静,这句话他忍不了。
“陈律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陈家偌大的家业,没有继承人.....”
陈律礼冷冷看着父亲:“难道姓林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陈柏霖指着他,气得眼前发黑。
谭悠站起身一把拉下陈柏霖那只手,她说道:“什么时代了,跟谁姓都行,你有什么好气的。”
陈柏霖转头看向妻子。
脸色仍然黑如铁锅。
那一刻。
他恍惚感觉了妻子跟儿子在欺负他。
第92章
听见母亲这么说, 陈律礼挑了挑眉头,心里清楚今天谈的都不成问题。他掠开袖口看眼腕表,站起身对母亲说道:“妈, 既然谈完了, 我先走了。”
谭悠一听, 松开陈柏霖,赶紧对保姆示意。
她自己拢了拢披肩,跟上儿子,温柔问道:“打算什么时候给语语求婚?需要妈妈帮你什么吗?”
陈律礼与母亲并肩走向门口,他淡声道:“还没确定时间,暂时不用帮忙。”
“好,好, 诚心一点。”谭悠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她笑道, “上次公开告白就不错....”
她看着儿子,欣慰不已。
她对儿子是有愧疚的, 她对儿子的爱, 也不能完全弥补掉他年少在父亲那里受到的伤害。
如今他有能力创业,有能力爱人,谭悠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无论他找什么类型的女孩。
何况他找的是林语,跟钟丽新来往多次, 林家那样的家庭, 社会地位不说, 他们是温馨的, 是有爱的,是正常的家庭。
父亲虽然也严厉,但他为了孩子的喜好, 还是愿意退一步去支持。
光这点,比起只会用身份地位压人的陈柏霖好太多了。
保姆快速递来两个食盒以及两份炖汤还有漂亮的裙子跟手镯,这些都是谭悠专门挑的,之前就想着找一天去林语店里坐坐,顺便送她,但又怕打扰到他们,怕给林语压力,谭悠犹豫了几天。
正好律礼来了,一起带去。
陈律礼打开车门,保姆一一把东西放到副驾驶还有后座,谭悠对儿子说:“都是给语语的,你看看手镯她能不能戴,不能戴再去让人弄一下。”
陈律礼:“行。”
他绕过车头,对母亲道:“走了。”
“开慢点。”谭悠轻声道。
陈律礼点了下头,解开点袖扣,坐进车里,启动车子。
黑色轿跑开走掉头,往大门开去。
这个别墅区的环境好得很,绿化跟湖景都很美,路修得像跑道,一下子就不见了那轿跑的车尾。
谭悠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看不见儿子的车,她才拢了拢披肩往回走。
保姆急忙跟上,陪着她进屋。
屋里另一个保姆不敢出来,在岛台那边晃悠。
客厅里气氛很压抑,保姆阿姨安静地从谭悠身边走开,远离客厅区。陈柏霖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看着那份文件,脸色难看至极,那冷厉的压迫感,仿佛他抬起头随时就可以碾碎所有人。
谭悠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动作陈柏霖抬起头,脸色依旧难看。
谭悠看他几秒,说道:“你也别在这里生气,你知道律礼为什么要让孩子随林家姓吗?”
“就你这个样子,他放心把孙子放你手里?”
“你年少时恨过公爹吧?可你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你成了你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个人,那谁放心让你当这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