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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第二天。
林语穿着柔软的睡裙赤脚从主卧室里出来, 陈律礼在阳台喂猫跟奶油,地上昨晚一片凌乱,但已经收拾干净了。
桌上摆着早餐, 林语喝一口豆浆, 目光落在另一个小客厅上, 一堆的礼物红包之类的。
阳台门拉开。
陈律礼一身黑走进来,顺她的目光说道:“早上助理送来的,吃完早餐我们整理一下。”
林语哦一声,她眨巴着喝豆浆。
陈律礼洗了手回来,拿起鸡蛋敲开,给她剥鸡蛋,指腹擦擦她唇角的豆浆汁。
林语一口一口喝着豆浆, 嘀咕道:“怎么感觉很多啊~”
整个小客厅都占满了。
房子她看着装修的, 知道小客厅的面积, 陈律礼掰开鸡蛋,她喜欢吃蛋白多点, 他就拆了蛋白喂她, 嗓音懒散:“有些是提前送的,也有些是过后送的,迎宾的时候大多都只签个名。”
林语噢了一声:“那都要记好,以后回礼对吗?”
陈律礼把她不吃的蛋黄吃了, 说道:“陈家的礼记着就好, 我们只记自己的。”
“好的。”林语点头。
穿着吊带裙一身的柔软, 陈律礼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埋在她脖颈处问道:“想不想去度蜜月?选几个喜欢的城市去?”
林语搭住他的手,很喜欢他抱着自己的感觉,她低声道:“蜜月留下次, 接下来店里好忙哦,没时间~”
陈律礼轻哼,偏头亲亲她脖颈:“行,猜到了。”
林语又喝豆浆,剩下的递给他。
陈律礼喝完,随后收进厨房里,放洗碗机里。
厨房干净得很,除了早上做了豆浆,鸡蛋还有一点粥,林语没喝粥,陈律礼顺势也吃了。
林语这边则来到小客厅,看到沙发,茶几,地毯上的礼物,多得很,其中不乏一些珠宝,包包之类的。
她在小沙发上坐下来,拿过一旁的本子,拿笔,翻开了记。
陈律礼收拾完厨房出来,就看到她撑着脸在那儿记,阳光透进来落在她眉眼上,几分温柔几分随意。
他唇角轻勾。
林语正好看到那边的一个本子,她示意道:“帮我拿一下~”
陈律礼走过去,弯腰捞起那个本子放在她手边,林语翻开看了眼,震惊地看他:“这是房产证。谁送的?”
“底部应该有贴条。”
林语翻开一看,是陈家的一位亲戚。
她赶紧记上。
直接送本子的其实不多,很多都是先拟单子过来,要送什么,回头还要去办手续,这些不用林语去办,陈律礼的助理自然会去处理。
林语记完拉他的手:“不行,你得陪我,我肯定很多都不认识的。”
陈律礼顺着她的力道,坐下。
林语转头看他:“你拿,我记。”
陈律礼含笑:“行。”
他翻开那些礼物,一样样拿来。
林语一样样记着,翻了会儿,陈律礼拿起一叠令他觉得熟悉的红包,他抽出一张看了眼,正是迎亲时她们姐妹团的支票,他挑眉,放在林语面前:“她们漏拿了?”
林语拿过来,眨眼笑道:“不是漏拿,她们当新婚礼物又送还我了。”
陈律礼放下合上红包。
“回头我让助理给她们送去。”
林语转过身,趴在他怀里,说道:“不用,早早说了,你一开始都给她们一人一百多万的红包,怎么还好意思拿这么大额的支票,她真拿了都不用奋斗了,直接买房,人生的意义少了一半。”
陈律礼伸手搂住她的腰,垂眸看她道:“那不是挺好的,她可以直接躺平。”
林语含笑睫毛很长,她仰头与他对视:“躺平有什么意思,早早说了,努力的过程是美妙的。”
陈律礼轻啧:“真的假的?”
反正他是不太信姜早这些话的。
林语笑起来。
陈律礼看她笑,低眸看了几秒,亲了亲她的唇,道:“那既然她们不要,支票你自己处理。”
林语想了想:“你拿回去吧。”
陈律礼点她鼻尖:“我拿回去干嘛?都是你的,你安排。”
林语嘀咕道:“但是还有好多啊,你自己看吧~”
陈律礼看眼那堆礼物。
他挑眉,没应。
他再亲亲她的唇:“记好,我们下午还要回旧城区。”
“是耶。”
这房子虽好,但还要散风个半年,林语认命地坐直,陈律礼看她这懒洋洋没骨头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拿过本子以及笔。
“我来记,你来拿。”
林语眼睛一亮,说好的。
她坐到地毯上,拿过单子。
陈律礼穿着黑色衬衫,握着笔,手肘搭在膝盖上在本子里记着。
一堆的金银珠宝。
但林语压根没有特别兴奋,碰过来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底座,再核对单子,再交给陈律礼让他记。
最后还拿到几个本子。
陈律礼翻开看了眼。
林语的合伙人叶曦送了一套黎城的公寓。
姜早给林语送了一辆车。
店里员工几个人合在一起给林语买了一套珠宝。
至于蒋延安江映山送的。
也都记下。
陈律礼看着姜早她们送的,眉梢扬了下。
她们对林语是真的不错。
他认真记好,做了标记,后续她们结婚乔迁有喜事的时候,再好好回礼。
记完了礼单。
林语累垮在他怀里睡着,陈律礼合上本子,看着在怀中的女人,脖颈跟肩膀都有些吻痕,大腿手臂也都有,昨晚确实累坏了。他拦腰把她抱起,送进主卧室里,陪她睡。
本来计划是下午回旧城区的。
最后没回,到了第二天才回。
助理则更忙,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在跑手续,处理这些礼物。
三天后回门。
随后回门后,回陈家吃了两顿饭,得知他们暂时不打算蜜月旅,谭悠准备的游轮都没用上,让人把房间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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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生活。
其实跟婚前区别不算大,等大平层散风这些日子,两人仍是在小区那里住,变化比较大的大概就是谭悠时不时地来看林语。
有时忙起来她还会在店里帮忙。
林语都不好意思,所以每次谭悠来,就拉她一起出去逛街。
至于陈律礼的那位父亲。
从结婚后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偶尔到陈家吃饭才会碰上。
过完年。
林语跟陈律礼在一起的第二个春天。
大平层的散风终于好了。
两人搬过去住,春天时分,屋里除了小丢的猫爬架奶油的窝,拖盘的小地盘,阳台上林语摆了几个架子,放置多肉,也养了点花,花随着风飘扬,很是漂亮。
家里陈律礼请了阿姨。
但阿姨不住这里,早中晚过来做饭,有时陈律礼自己做,她就没过来。
春风舒服,吹进屋里,林语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裙摆被风吹乱,她睡意绵绵,这几日都有些发困。
是白天就容易发困的那种。
所以下午她提前回来,种种花看看小丢奶油,顺便睡个午觉。
陈律礼回来,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睡着的老婆。
裙摆垂落在地毯上扫过。
他解开点领口,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拿过被子给她盖上,看着她的睡颜,知道她这几天都贪睡。
手机聊天框里还有她一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信息。
嘟嘟喃喃说:又困了o(╥﹏╥)o
林语:我想回家睡。
他说好。
随即派了车接她。
随后他也回来。
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发丝,陈律礼撑着沙发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
小丢跟奶油跑来,在一旁蹲着,挠挠脸挠挠毛发。
陈律礼亲完,掌心贴着她的额头,感受一下。
就怕是感冒,或者是着凉。
但都没有。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还是有点不放心,拿过手机,点开赵医生的微信。
陈律礼:老先生,我妻子最近总是嗜睡是什么原因?
赵老先生戴起老花镜看了眼回复:最近是经期前经期后?
陈律礼:前,这两天该来的。
赵老先生:自然生理情况,先观察两天。
陈律礼放下手机,再看向睡着的林语,打算明天还这样睡,带她去医院检查。他起身进厨房查看冰箱里有什么菜。
并让阿姨别来了,今晚他做饭。
将菜跟肉拿出来,陈律礼先处理,一旁的平板上显示着这些菜系的做法,他看了眼,备好菜后。
洗净手,再出去。
日落时分,阳光变昏暗。
被子滑落一边,陈律礼来到沙发,撩开她发丝,想喊她,又见她睡那么熟,舍不得,一阵风伴随着小丢的喵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