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旅长!”韩森朝文杰道谢。
“别来这些虚头巴脑的,”文杰一听不耐烦的摆摆手,“你把那训练方案再精进一些,提升咱们部队的作战能力,就是最好的谢谢!”
“该谢的时候一定要谢,”韩森也不扭捏,“该我做的事情,我也一点不含糊,那训练方案我最近正在寻思着改进呢!”
文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洪连长就激动起来,“团长,我们的能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吗?”
因为激动,洪连长的声音就很大,让文杰冷不丁的听到后有些不适应直接皱了皱眉头,“我说小洪啊,你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旅长,我这就是太过惊讶了,有些激动,没有控制好!不好意思!”洪连长连忙道歉。
“做事得向你们团长学习,临危不乱、有勇有谋,”文杰恨铁不成钢,“不说能学个十成十,七八分的功力得学会去吧,不然还怎么提升!”
“旅长说的对,”洪连长点头如捣蒜,“我接下来一定会努力向团长靠拢的!”
“行了,好好开车吧!”文杰闭目养神。
今天这白甘所做的一切让他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都已经做到了旅长这个位置了,竟然还能行此下作的手段帮自己家人谋求不该要的人!
而且还是要破坏军婚!
胆子太肥了!
还有,在他心中还有一个隐隐的想法,那就是白甘做这个事情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疼爱小辈!
一定会有更大的诉求才对!
想到这里,文杰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韩森的背景深厚!
白甘所求的一定是这个!
他是从基层爬上来的,估计现在想借助外力更上一层楼!
文杰对这样的白甘非常不齿!
在部队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力,能者举止,一直都是惯例!
可他白甘想走捷径,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不公平。
所以坚决不允许!
回到部队,就把白甘的事情上报!
要把这个害群之马拉下来。
这边一回到部队,文杰安排好白甘后就回到办公室,把门关起来处理事情。
而韩森刚回到他的办公室,就有人敲门,“进来!”
随后便见人进来,递给他一叠资料,“团长,这是调查白旅长家人的资料。”
韩森闻言接过便开始查看,发现白甘的家人利用白甘给他人谋福利,收受贿赂,然后利用赃款放高利贷!
循环往复的敛财!
还纵容家人欺压别人!
但是很多人碍着他掌控了多人的命运,都捏着鼻子认了,不敢声张。
而白甘并非是毫不知情,而是不管不问。
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家人收受的贿赂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因为凭借他的工资和津贴,是不可能过上他现在这样的生活!
韩森翻看完后,便让来人先回去,“辛苦了,今明两天放假,多休息休息。”
接着拿着资料便前往了文杰的办公室,把资料递给文杰,“旅长,在陈桦三番两次的来部队找我后,加上她支援军演表现出来的医术不匹配,我就有所怀疑,再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到白甘打压下属,就决定先暗中调查白甘的一些事情,初衷是找出来解决陈桦的办法,没想到查到了这些!”
文杰一开始还以为韩森拿了训练方案给他过目,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一番话语,顿时神色凛然,认真的翻开起来。
“这白甘怕是要脱了他那身军装了!”
第699章 挖我墙角吧?
“白甘这个人隐藏太深了,”韩森想到资料中的内容,“他纵容家里人违法乱纪,难道就没想到天网昭昭,会被发现吗?”
“自视过高的人,忘记了法律的尊严,”文杰觉得这一切都是白甘太过贪心导致,“认为他就是一切,所有的都要为他让道。”
“心中没有畏惧的人,迟早都要受到法律的严惩!”韩森看向文杰,“这白甘什么时候会被送军事法庭呢?他会不会发动关系,让人保他无忧?”
“你想的太多了!”文杰摇摇头,“就凭他联合陈桦谋害你,破坏军婚,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何况还有纵容家里人违法乱纪,罪加一等,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他的,纵使有人保他,也得先掂量掂量是否值得,别人保出来,自己却折了进去。”
“至于什么时候进军事法庭,相信不会太久,现在电话已经打过去了,最迟明天上午,最快今天下午这白甘就会被提走。”
“那我得催下公安局,尽快把陈桦的事情查明,到时候可以一并审理,让两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韩森想了想答道。
“嗯,你自己多催催,跟紧一点。”文杰叮嘱。
等韩森回到办公室,电话打到公安局,很快就得到了相关消息。
一是杯里的残留物已经鉴定出来了,确定是春药,是严令禁止制作出来流通市场的,这陈桦违法制药,犯了法。
二是明知韩森已经结婚,却视而不见,竟然还想借助卑鄙手段破坏军婚,并取而代之,也是犯了法。
三是清醒后却攻击公安人员,等同于袭警,一样是犯了法。
就这三样,就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
哦,还有一个附加赠送的消息,那就是这陈桦不知道这个春药的副作用。
那就是女人用了之后,如果没有男女阴阳调和,自己一个人扛过去,那就会伤了根本,以后很难受孕,子女运异常艰难。
换言之就是会不孕不育!
亏大发了!
但是韩森得知后并没有丝毫同情。
当他们要做这害人之事时,就应该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
没有什么己过他人代偿的道理!
他也不是圣人,更不会替这些人感到惋惜。
在电话里告知公安局请看紧陈桦,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和他们对接如何处理陈桦的事宜。
办完这些事情后,韩森便起身回了家。
他动作很轻,开门走进来无声无息,直到走到苏云云身边,苏云云也没有发现。
只见苏云云拿着笔对着眼前的教案在奋笔疾书。
韩森也默不作声,静静的坐到一旁,等苏云云忙完。
过了好一会儿,苏云云放下笔,伸伸懒腰的时候,才发现韩森,“韩森,你回来啦!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给你带的药泉水喝了吗?你见到旅长了吗?”
“云云,你别着急,这么多问题我一一给你解答。”韩森见苏云云连番发问,立即让她安下心来,“我现在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吗?还有你怎么想起来去找旅长去帮我啊?”
苏云云闻言面上的焦急缓缓消失,“你走之后,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很不安,所以就找到旅长,请他出面协助你,等他出发后,我心中还是很不安,所以就借助整理教案来平复心情,要不然我得急的冒烟都有可能。”
“幸亏你去找了旅长,要不是旅长及时赶到,想让白甘束手就擒还是有些困难的,”韩森想到当时的场面,“毕竟他的军衔在那里,我要是强行动他总有些不好。”
“能帮上你的忙就好!”苏云云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快跟我说说,今天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森便把白甘让他喝下药的水后,他发现异常便找借口喝了黑药泉水解除了春药的药性,随后陈桦过来,白甘找借口离开给二人创造独处机会,然后不注意喝下了药,失去了理智,把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而她说的话,都被韩森提前安排的人手持录音设备录了下来,作为呈堂证供交给军事法庭。
而那下药的杯子,则是被他带来的公安带走化验,以及陈桦犯下的罪行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些让苏云云目瞪口呆,“这两人这么能作?”
“可不是!”韩森也对两人报以佩服!
“好日子过腻味了!”苏云云进行总结,“总想过些刺激的生活,这下真的够刺激了!”
“是的,接下来两人要面临法律的制裁,相信现在都已经后悔了吧!”韩森觉得这样的后果是两人自找的,“但是后悔也没有用!”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来,苏云云猜想应该是部队的人找他,就让韩森去接电话。
但是没想到是找韩森的,但却不是部队的,是包豪,“韩团长,那陈桦按照要求今天中午就要返回我们医院销假,但是到现在还没见人影,我们院长说陈桦不服组织管理,要给她记大过!”
“记大过啊,只是这大过陈桦不能去医院现场去领了!”韩森直接告诉了包豪,“你们医院可以提前安排了,她,回不去了!”
听出韩森话里的冷意,包豪明白了陈桦肯定在这几天里有做了什么事情,惹了众怒,但是他很聪明,没有追根究底,“好的,谢谢韩团长提醒,我这就跟我们院长报告好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