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男人太贴心了!
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她为了献身医学,拖到快30岁都没结婚。
后面着急了,却对外面的男人看不上眼。
一个个歪瓜裂枣的,哪能配得上有才又貌美的她!
于是她见到不符合她条件的男人,总是出言讥讽,让他们不要好高骛远。
有些人长得稍微差了些,就骂别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呸,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家有没有那条件!
“不了,我已经走到这里,就不麻烦了,也不能耽误大家交流的时间。”武德这时因为没等苏云云同意,直接落座,用行为拒绝了胡洛的邀请。
胡洛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很快就转为正常,笑吟吟的,“哦,做哪里都一样,还是早些开始交流吧!”
但眼底却闪烁着怒意,这怒意是对苏云云的。
因为她认为是苏云云那张狐媚的脸勾引的武德,才拒绝了她的好心好意邀请,阻碍她找对象。
而感官敏锐的苏云云内心十分无奈。
这都什么事儿!
她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竟然麻烦自己飞了过来,一口大锅“哐当”直接扔在她脚边。
那胡洛隐含怒意的视线,和身边武德有些炙热的目光,无不让她决定一定要离这两人远点。
因为他们就是麻烦的代言词。
但是她的不愿,却不能阻挡这两人接下来对她的围追堵截和频繁示好。
凡是苏云云针对讨论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那胡洛就阴阳怪气说苏云云都是异想天开,没有依据,是拍脑袋不切实际的想法。
而武德则是大力赞扬,在苏云云的基础上用病例论证。
也不管这病例是否和苏云云的观点是否相悖,主打一个附和。
那就是苏云云说的都是对的。
这很快就让在场的人回过味来。
均意识到苏云云遭了无妄之灾。
也对主办方怒目而视。
这临时加了一个什么人进来?
主办方摸摸鼻子,他们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而且那武德的履历他们研究过了,确实也没什么问题,才拍板接纳他参加的,并没有什么暗箱操作。
可是人不可貌相,他们看走眼了!
虽然确实有实力,也对中医有自己的见解,但都不多,也不深入,浮于表面。
明显是一个被包装过度却不自知的人!
但都已经同意了,也不能中途赶人离开,所以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于是交流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而韩森和安利两人脸上带着微微的倦色,静静的守在那里。
两人夜里轮流休息。
虽然屋里的胡高和杨善因为醉酒在呼呼大睡,一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韩森和安利却没有冒险。
凡事都怕万一。
万一这两人天赋异禀,很快就能清醒过来采取了什么他们不清楚的行动,怎么办?
那会功亏一篑!
所以两人轮岗休息,不眨眼的盯着他们,生怕漏过一丝异动。
也是两人的谨慎,让他们没有错过胡高醒来的时间。
那互盖有可能是体质的原因,比杨善早起了大概一两个小时。
他起来后熟门熟路的先去洗澡,边洗边思考。
幸亏他昨天逃跑后先给杨善打了电话,来到了这里。
等把这边存的货出手,他就回去休养一阵子,再重新出山。
只是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让他的高兴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这不应该啊!
那些公安不可能这么快就追捕到这里的。
不过小心起见,等会儿还是去周围转转,把环境再熟悉一把再说吧!
所以一会儿就见他背着双手出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韩森小心谨慎的跟在后面,也顺便熟悉了环境。
很快胡高就折返回来,把杨善叫醒,“快起来,咱们还得去接买家过来!”
“急什么?”杨善看了一眼时钟,又倒头睡下,“这才几点,人买家都还在路上呢!估计得到快中午人才能到这。”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胡高不让杨善继续睡,“起来把货整理整理,还能卖个好价钱。”
“行吧!”杨善一听到好价钱,便直接起来,那浑身的书卷气早就消失无踪,只剩下铜臭味。
等杨善起来洗漱好,在厨房里待了一会儿,便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五个馒头,“走,帮个忙。”
胡高便跟在他身边,走到厨房后面,把一旁的柴火搬开,露出一个木质的板子,拉着上面的绳环,用力拉开。
原来这里有个地窖!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入口处比较明亮。
“吃饭了!”杨善随手把盘子一翻,馒头掉落在地窖里。
便看到里面有几个姑娘伸出手,争先恐后的去抢馒头。
胡高从上面看到这些人,眼睛里露出满意的笑容,嗯,“一、二、三、四、五,五个货,这次货不少嘛!”
“那是!”杨善看着里面被饿得面黄肌瘦的姑娘,“就是这五个太能吃了,浪费钱!”
胡高想起刚刚那五个馒头,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浪费,所以早点出手早点赚钱,还能省下来一笔。”
“还是你明智!”杨善冲着胡高竖起大拇指。
“行了,赶紧把这盖上,”胡高指挥着杨善,“我回去补个觉,等人快到了喊我。”
第728章 去支援局长
“我说你起早了,还不信!”杨善嘟囔一句。
“少废话,记得喊我就行。”胡高斜睨了他易一眼,就往屋里走去。
看到堂屋那狼藉的桌面,“把桌子收拾干净,不然人来了,这还能看?”
杨善闻言一噎,“你起这么早都不干?”
“我是干这种事儿的人?”胡高脚步不停,反问了一句。
……
高强带着人埋伏到这个院子附近。
之前胡高在周围转悠的时候,韩森也趁机和他隐秘的下打了招呼。
随后又从韩森传来的消息中知道院子里有5个受害者,被关在地窖里,具体情况不明。
高强不禁感叹,“幸亏那沈凡没能成功搅局,不然别说顺藤摸瓜了,估计这藤都能被他扯坏!”
“是的,”下属非常赞同,“咱们这次把沈凡留在局里,没让他有机会跟上来搞破坏,希望一切顺利。”
“没沈凡那个搅屎棍在,怎么可能不顺利!”高强语气十分嫌弃。
而被称为搅屎棍的沈凡此刻还趴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
有公安昨夜没值班不清楚实际情况,非常纳闷,“这大部队都出去了,他怎么没闻味儿跟上去?不太像他的风格啊!”
有昨晚在的同事嘲讽的看着沈凡,“它就像闻着味的狼一般,怎么可能就那么甘心的放弃了到嘴的肉骨头?”
“对呀,我觉得这不可能啊。”昨夜没有值班的公安连连点头。
“他昨天差点儿坏了大事,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把从部队上来的人顺藤摸瓜的计划打翻,”同事说到这里咬牙切齿,“想沾光真是不分场合,真是咱们队伍中的败类。”
“啊?他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为了沾光,脸都不要了!”
“那既然都已经放这么开了,为啥这次没跟上去?”
“想跟来着,但也得看咱局长给不给机会!”
“快说说。”
“说那么多做什么!提他做的事情都觉得脏我的嘴!”
昨晚没值班的同事见状,“行吧,那还是不提了,只要他没去搅和,就比啥都强。”
这是有夜里值班的同事站起来去倒了一杯热水,想着喝杯水提提神,然后再回家。
结果因为精力不济,走路没走稳,忽然崴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没端好,直接倾斜,水全浇到了趴在桌上的沈凡头上。
昏睡的沈凡被热水浇头,强行开机醒了过来。
顶着烫的通红的脸看着他们,满眼迷蒙。
刚没走稳的同事脸色慌张,跑去拿了毛巾就往沈凡脸上怼,“沈凡,没烫坏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给你擦一擦。”
沈凡闻言摸了摸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脸上都是水,然后就感到脸上疼,直接夺过毛巾自己擦,“你干什么吃的,故意的吧!”
“对不起,我这值了一夜的班,实在是有些累,就没注意。”刚没走稳的同事脸色歉然。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沈凡嘶吼,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你说什么,值了一夜的班?现在天亮了?”
“对啊,要不然我怎么这么累!”没走稳的同事想都没想就回道。
“坏了!”沈凡丢下毛巾就往高强办公室跑。
发现高强办公室的门锁着,用力敲门也没人回应,看到有人过来,立即拦住,“局长呢?他人呢?不会已经出发了吧!他怎么能这么过分,不说一声就见不到人影 私自抛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