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两个人能按照你说的那样做吧!”钟经理觉得原战说的很有道理。
“放心吧,我们都是执行过多次任务的人,知道此路不通应该换一条路前进的道理。”
原战想起他们之前的身份,便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希望两人要灵活变通,是一句废话!
而苏云云这时听到他们说的话,就明白宋文和卫刚深入到那村里,去寻找事情的真相了!
只见她走到正房,“回头等宋文和卫刚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也想知道两人的第一手资料是什么。”
“好的,我记下来了!”钟经理点头表示知晓。
而画面切换回到那片树林,卫刚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叔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老农先是听到声音,然后才看到快步走来的卫刚和宋文,“等你们呢!”
“等我们?”卫刚和宋文面面相觑,“大叔,这大中午的,你等我们做什么?”
“啥大中午的啊,这饭点早就过了,都已经到了下午了,”大叔看着他们,“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一忙起来,都忘记了时间。”
卫刚和宋文听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这不是想着早点忙完嘛!”
“再想早点忙完,也要以身体为重,可不能饿着肚子干活,要知道,你饿着肚子干活,那活看起来也有气无力的,”老农说出他的理论,“但是吃饱了再干活,那活儿看起来就知道干的漂亮。”
“哈哈,大叔,你这话糙理不糙!”卫刚奉承老农。
“所以跟我回去,先去我家把中午饭吃了,再干活吧!”老农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让宋文和卫刚错愕起来。
“大叔,哪能去你家吃饭啊?”
“就是,大叔,我们都吃过了,不用破费了!”
大叔听到两人的拒绝,有些生气,“我家虽然都是粗茶淡饭,比不得你们城里的饭菜好吃有油水,但是胜在干净,还有我家老婆子做了一辈子的饭,那味道不比你们城里的饭馆差。”
“大叔,你误会了!”卫刚见状,连忙解释,“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吃了油饼和黄瓜,现在一点也不饿。”
“真的,大叔,我们真的吃过了,”宋文也连忙接口,“而且我们不是那作假的人,明明饿着肚子非说自己不饿,都是有一说一。”
“真的?你们没有骗我?”老农怀疑的眼光让卫刚和宋文笑了起来。
“骗你做什么啊!我们是真的吃过了!”
“要是现在还去你家去吃大娘做的饭,那就是我们不实诚,也是我们浪费!”
老农见两人坚持,也就不再劝说,“那行,既然你们都吃过了,我等会儿回去,就让老婆子不要接着做饭了,因为我和她说了,等我把你们领回家后再开始给你们俩做饭。”
两人一听,“谢谢大叔,你人真好!”
大叔听了连连摆手,“你们都是年轻人,很多事情考虑不到位,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倚老卖老,想着多多为你们考虑一些。”
“你们村里有你这样的人,真是有福气!”宋文说的真心实意。
“嗐!”老农不以为意,“我们村里人可都是这么想的,要是按你这么说,我们村里的人都有福气?”
“那是肯定的!”卫刚说的很是理所当然,“有福之人,多数会传染,身边的人也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然后越来越有福气,而从大叔你身上就能看到,你们村里应该都是与人为善的人,那自然都有福气了!”
“行,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们村里的人也得有福气!”老农被夸赞的眉开眼笑。
然后跟两人再说了一会儿,老农才开口,“我得先回去了,你们两个等会儿就顺着这条路,该拐弯的时候拐弯,就能回到县城了。”
“大叔,请稍等下,我还有问题想咨询一下。”宋文见老农起身要回家,连忙拦了下来,“我们去了那偏远的花生地,看到了贾庄种的花生,明显的营养不良,跟周边其他村里的花生对比起来,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老农听到宋文的话,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们村里去拔草的人看到了,可都是这么说!”
“我们看到那些花生还要和杂草争营养,心中很是难过,”宋文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想咨询下你,贾庄那片花生还有得救吗?”
第917章 心理负担
“救?”老农重复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让贾庄地里的花生,长的和周边村里的花生一样?到时候收成都一样,不分上下?”
宋文迟疑了瞬间,然后才点头。
“你看,你自己都心存疑虑,”老农注意到了宋文的反应,“那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卫刚快言快语的接了一句。
“说明根本不可能啊!”老农给出了答案,“一个孩子从小的基础没有打好,你怎么能让他有考大学的能力?能上高中就已经很好了,而且这还是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达到的结果。”
“那那些花生就没救了吗?”宋文深感失望,但是还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我刚刚都说了,你应该没有理解,”老农换了一种说法,“倘若那贾庄的人,现在就去想方设法的给花生地里锄草,然后认真的施肥,还是能挽回一些,收成虽然不能像周边村里那样,但是也不会差的非常厉害!”
宋文闻言心中一松,“那就好!”
“孩子,你放心的太早了!”老农见宋文脸上露出幸好的神色,“那贾庄的人,是立即能去给花生地锄草,还是能不计成本的给花生施肥追肥?”
宋文闻言,心再次荡入谷底,“那贾庄两个都做不到。”
“那不就结了!”老农双手一摊,“那老话怎么说的,嗯,想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就是形容贾庄的人!”
然后老农又愤愤不平的说了句,“到那收货的时候,看那贾庄的人怎么哭吧!”
“大叔,我跟你说,我们今天也遇到了那贾庄的村长,”卫刚心中一动,便问向老农,“我怎么感觉这花生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那他怎么会哭呢?”
老农闻言一愣,“我拿我们村里的人代入到他们的角色了!”
“大叔你心肠好,看的远,已经预见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宋文觉得老农刚说的话十分有画面感,“到时候就见那贾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别人村里收购花生了。”
“哎,我说宋文,你觉得那贾村长到时候,不会想尽办法,磨着那京城来的人,一定要把他们的花生也收了吗?”卫刚忽然想到这个可能,心中一梗。
“你说的不无可能,”宋文听到卫刚说的话,心情也不再美丽了,“按照今天咱们领教过的经验, 我觉得这个人一定会这么干!”
“你们说的是那隔壁贾村长吧!”老农听出两人说的是谁后,“以他的脾性,这事儿一定会干,而且要是干不成,他会拖着他村里的人一起干,直到让来人受不住答应他们的要求为止。”
“啊?他真的这么无赖吗?”卫刚还觉得自己刚刚把人想的太坏了。
结果是他想的太过美好了!
“无赖、泼皮、不要脸,”老农一连说了几个词儿,“这都是我们这周边村里的人对贾村长的 评价!”
“他这么的不得人心吗?”卫刚向老农求证。
“他只得他们村里人的心,”老农实话实说,“因为他能不计脸面,不讲道理的为他们村里扒拉好处,不愿意吃一点亏。”
“例如呢?”卫刚想让老农举例。
“之前京城来的那波人,不只是来投资咱们这花生,更主要的是来资助孩子上学,”老农说到这里,眼里有些湿润,“虽说他们有一套检核是否可以资助孩子上学的标准,但是我们这几个村都觉得没有问题。”
“毕竟是他们来无偿资助,怎么资助自然由他们说了算,更何况我们都觉得这资源也不能浪费。”
“但是那贾庄不一样,抱起团来欺负人,非要他们资助他们村里的孩子都上学,”老农说到这里,一脸嫌弃,“变着法的给孩子找理由找借口,不管孩子是否符合标准,总之一句话,他们村的孩子必须都得上学。”
“而这带头的让让你就是贾村长,后来等京城的人走之后,那贾村长还对他们村的人大言不惭,说什么这京城的人来资助是来做戏搏名声,他就得帮他们把戏做全套,换句话说,京城的人还得感谢他。”
“还有更过分的,那贾村长还跟人说京城人来资助他们是应该的,谁让他们富有,就应该帮助贫困的他们,而且这京城人做的还不够,怎么能只资助孩子们呢?他们这些大人难道不需要资助吗?”
老农说完这些,气愤不已,“你们说说,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别人帮他们还帮出错来了!”
宋文、卫刚听完也是义愤填膺。
这样的纯属白眼狼,帮助的越多,反而越不知足,胃口还会越来越大,想要的也就会变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