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闻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那行,干爹、蒋哥,这里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们,我先回家属院了。”
等苏云云和众人告别,坐在车上离开的路上,透过窗户看到不远处吴大有那群人聚集在一起,嚣张的大笑起来。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旁若无人,双臂挥来摆去,有着指点江山的意味。
苏云云无声的冷笑起来。
继续得意吧!
既然大好的坦途不走,非要贪心的走荆棘路!
那她得成全啊!
这样的不同于众人的人生路,她可不能因为好心让他们放弃,那多让人难过呢!
毕竟这也是他们一心一意想要图谋得到的。
还有这是他们的因果,而她十分懂得人与人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那就更不能介入别人的因果了。
想到这里,她便低头翻看手中的资料,开始为接下来建立基地的下一步开始规划起来。
而在部队的韩森,喊人把马连长叫了过来。
等马连长到了之后,就让他站在一旁,“等着,一会儿带你出去见证个事儿!”
语气没有半分波动,让马连长十分忐忑。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报到,“旅长,事情即将开始。”
“走吧!”韩旅长丢下一句,便往外走。
马连长不明所以,但是摸摸后脑勺,就跟了上去。
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是看到他们所走的方向是家属院时,马连长面上更加茫然了。
这韩森回家为什么要带上他?
他认识回家的路啊!
不过他没有开口询问,左右韩森没有让他停,他就跟着走,而且跟着就能知道答案。
等到了一个角落,有士兵跟韩森小声报告,“就在这里!”
“你就站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声!”韩森这时才开了口,直接给马连长下了命令。
马连长只好原地立正,一句话都不敢说。
很快,又有两个男人被带了过来。
因为来之前已经被下过命令,所以到了后,只是沉默的站在马连长身旁。
但是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冒出疑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把他们三个喊了过来?
这时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好了,到了,就是这里,这儿平时都没什么人来。”
“为什么不去你家谈?”梅乐感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有些黏腻。
“我家儿子女儿都在,万一咱们说的被他们听到了,泄露了出去怎么办?”吕怜暗自白了一眼,然后才开口。
“对对对,”石心觉得吕怜考虑的非常周全,“这件事儿还是别让更多的人知道,免得走漏风声。”
三个人的声音让站在暗处十分隐蔽的马连长三人变了脸色。
这三个是他们媳妇儿。
平时就知道她们三个关系比较好,只是现在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秘密的事情?
竟然还怕走漏风声?
还有,韩森为什么刚刚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让他们心中发慌的厉害啊!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三人也不敢开口,因为刚刚那瞥来的一眼中含着警告。
所以三人只好强行按捺住躁动的心思,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媳妇儿说话,希望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快说说,咱们怎么找韩旅长说这个事儿?”梅乐闻言,便直奔主题。
“直说就行,”石心想都没想,“咱们说的都是事实,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言语进行包装。”
“还是别,”吕怜心思比较多,“有哪个男人得知自己媳妇儿,天天由不同的男人开不同的车送到家属院门口,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是戴了很多顶,能听的下去的?”
这句话让隐蔽处的马连长三人变了脸色,惨白如雪!
她们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韩森的媳妇儿怎么可能会给韩森戴绿帽子?
要是别人说自己被媳妇儿戴了绿帽子,他们都觉得不会空穴来风!
可是这事儿要是放在韩森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
因为苏云云在他们那里,可是一个传奇人物。
从一开始的捐献药方,到后面当医生当老师,包括建立远方,从他们部队里招了不少退伍士兵进入远方工作,帮部队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这么有能力的人,配上他们旅长韩森,那真的是强强联合。
尤其两人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子,这在实行计划生育的现在,是多么的让人羡慕!
拥有这么完美幸福的家庭,自身条件又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放着幸福的生活不要,转而投身泥淖?
还傻傻的把这么明显的把柄露在人前,尤其是在部队家属院这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
心思转动的马连长等人,在没接到韩森可以开口说话的指令之前,只能眼含祈求的看向韩森,希望韩森原谅他们口无遮拦的媳妇儿!
不过他们作死的媳妇儿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是听不下去,所以得找个好的方式说才行!”
“要我说啊,还是直接领着韩旅长等在家属院门口,亲眼目睹那苏老师从别的男人车里下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对,这样才是最有利的证据,也能免去咱们费尽口舌,却不能让韩旅长取信!”
“这是个好办法,但是你们想过没有,那苏老师每次回来可都是在部队下班之前,咱们如何把还在上班的韩旅长从办公室喊到家属院门口?”
吕怜的一句话让梅乐、石心陷入安静之中。
当这沉默持续一会儿之后,吕怜忽然福至心灵,猛地拍起了大腿,“问你们一个事情,关于苏老师给韩旅长戴绿帽子的事情,你们有没有和你们男人说过?”
第1035章 随意说
“说过,但是没有明说,”梅乐不明白吕怜为什么这么问,“你也知道,我家那个不喜欢我每天东家长西家短,所以我跟他说的时候,都是泛指,不会指名道姓,例如苏老师就是最近来部队探亲的人,毕竟咱们家属院这个暑假可是来了不少探亲的人,他又不经常在家属院待,所以就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也是,”石心紧接着也开了口,“我跟我家男人说的是一个年轻小媳妇儿,仗着自己盘条靓顺,男人又经常不在家,所以经常放着孩子不管,自己一个人出去浪。”
“那你们男人没有意识到什么吗?”吕怜好奇的问了一句。
梅乐和石心对视了一眼,然后双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男人嘛,不就那样?对这种桃色新闻,可是最好的下酒菜,边听我说,还边喝着小酒,乐的不行。”
“等等,说完我们,那你呢?你有和你家连长说吗?还有咱们不是在说着怎么和韩旅长说被戴绿帽子的事情,怎么突然说起来这个了?”石心笑完,才想起来询问吕怜。
“你们刚刚不是说了吗?男人喜欢听这种桃色新闻,我家自然也不例外,”吕怜得意的笑了笑,“平时他忙,我们两个凑在一起,都不知道聊啥,所以我就拣着他喜欢听的说,能多聊一会儿。”
“但是不好指名道姓,所以我把苏老师说成一个三十多岁的不安于室的妇女,每天就为了自己享受,偷溜出去会男人。”
“我家老马听到后,还让我仔细打听打听细节,这就能多说一些给他听。”
“然后边听边评价,说什么军婚之下,竟然还有人以身试法?胆子也太肥了!”
“还有那戴绿帽子的兄弟,简直太可怜了!”
说完这些,吕怜才开始回答刚刚石心提出的问题,“原本我打算自己当面拦下韩旅长,亲口和他说这个事情,但是刚刚说的也对,捉赃要捉个现行才可以,所以我才想起来换个方式解决这个难题。“
”回头我找上我家老马,让他把这个事情透给韩旅长,说是部队里有人破坏军婚,每天在自家男人下班之前赶回来,所以一直没有露出马脚!”
“这样韩旅长肯定坐不住,他手底下的兵被人这么欺负,肯定会出面堵截,到时候不就能亲眼见证自家媳妇儿出轨了吗?”
“你这个办法听着是不错,”梅乐听着觉得不错,但是有个疑问,“要是韩旅长在事后冷静下来,开始记恨是谁把他带过去,然后丢这么大的脸,接着开始给人穿小鞋了怎么办?”
“对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这么当面揭露伤疤的!”石心也觉得吕怜说的有问题。
“你们是不是傻?”吕怜觉得这两个人头脑转不过来弯,“我们是帮助他脱离苦海的,不忍他受人欺骗蒙在鼓里,只要聪明点的男人,都会感激对方,晋级的时候都会出把力!更何况是韩旅长这样的大人物?”
“咱们可是帮他清除了身边的毒瘤,他感谢咱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记恨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