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性子泼辣,就是护犊子,这么多年了都这样,骂沈大河她都没反应,但是说一点她闺女,她立马就跟老母鸡似的护上了!”
陪着沈国旺一块到处敬酒的沈大河突然回头:“谁说柚柚了?”
酒席安静了几秒。
然后发出爆笑。
团团他们跟铁蛋狗蛋那些兄弟姐妹坐在一桌,听到笑声迷茫抬头:“怎么了?”
铁蛋给团团夹了一块肉:“发癫呢,不管他们。”
“哦。”
团团听话继续埋头吃饭。
大人那边,都快笑疯了,陈翠娟都难得感到了不好意思,“笑个屁笑,赶紧吃,大冬天的,菜都冻着了!”
然后把闺女拉到一旁,语重心长和她说:“柚柚啊,你就当他们说胡说,咱好好过自己日子比啥都强,你现在和顾野多好啊。”
“他们说得也不全是胡话。”
陈翠娟一愣,差点就要好好教育她了!
谁知道下一秒,自己被柚柚抱住:“妈本来就对我一直很好,一直都很护着我,谢谢妈一直这么爱我。”
妈呀!
陈翠娟脸被闺女的柔软给美的,老脸一红。
但莫名的,眼睛也进沙子了。
陈翠娟吸了吸鼻子,骂骂咧咧:“这啥破天,吹的眼睛难受!”
当天晚上,所有的客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因为沈国旺那张嘴、泼辣的陈翠娟,还有自带气场的范英男在。
一天下来,竟然没几个人去问范英男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的。
就是到了夜里,陈翠娟难受。
之前柚柚一直说等她工作下来了、年年满满在小学就适应了,她就能回来了。
现在一算日子,年后去了省城没几个月自己就要回来了。
她哪里舍得。
但是家里她也不能真的说扔就扔。
而且年年满满他们都大了,自己年纪也慢慢大了,在那里都是给闺女他们添麻烦。
和上次女儿出嫁沈大河伤心了一晚上没睡好不同,这次沈国旺的事情彻底结了,沈大河那叫一个舒服。
察觉到老伴的情绪,他翻了个身:“难受啥,实在难受,就再待几年。”
陈翠娟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光说些不现实的话。”
她一个丈母娘,男人和大儿子都在,要是一直住闺女家里,说出去像什么话。
沈大河笑了笑:“我这大队长也不知道当到啥时候,等以后没现在这么忙了,我们也能抽空一块去看看闺女他们,到时候再一块回来。”
陈翠娟:“这话才靠点谱。”
沈大河笑:“快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曹操曹操到。
前一天有人提到了何清他们,第二天,蒋文彬竟然就带着何清回来了。
沈稚柚正被满满他们拽着一块要去冰面上滑冰。
顾野放不下心,也跟着一块去。
所以一大家子难得一块出门,出门就是去玩冰的。
不过沈稚柚还挺兴奋。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陈翠娟从来不敢让她冬天出去玩,更别提让她去滑冰了。
这还是第一次。
沈稚柚又激动又有点害怕,又怕儿子闺女他们笑话,就压低声音悄悄和顾野说:“等会你要一直在我旁边啊,你不在,我害怕。”
顾野笑着看了眼媳妇,见她脸被寒风吹的红扑扑的,还惦记着玩,故意虎着脸:“知道害怕还要去玩。”
“我这不是小时候没玩过吗!而且你不是在吗,你在我就不害怕了。”
这两句话,直接把顾野哄成了翘嘴。
刚想继续逗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一抬头,竟然看到了蒋文彬跟何清。
两人都看着他们,蒋文彬的视线更是直接黏在自己媳妇身上。
顾野皱了下眉,突然牵住沈稚柚的手,让她坐在里边,“跟紧点。”
在野外这种地方,顾野的经验和技能绝对比自己丰富,沈稚柚点点头,另一只手还扶着他牵着自己手的胳膊。
团团他们扭头看到妈妈这样小心翼翼跟在爸爸身边的模样,哈哈大笑:“妈妈胆子真小!”
“一点都不可怕!妈妈你等会就知道了!”
几个臭小子都在旁边笑妈妈,只有满满还记得安慰妈妈。
沈稚柚感动的眼泪水都要出来了:“妈妈不怕,满满你也要小心知道吗?”
“嗯!”
然后,到了河边,刚刚还在轻声安抚的满满直接一个俯冲,滑到了河中心,跟小精灵一样,在冰面上翩翩起舞。
她一直在少年宫学习舞蹈,举手投足间就跟跳舞似的,优雅又灵动。
一旁的其他小孩都看迷了眼,都跑到河面上,大喊:“满满教教我们!”
“好呀。”
满满看到妈妈身边有爸爸陪着,她就放心和小伙伴们一块玩了。
而角落里,比起满满的灵动小天鹅,沈稚柚就像一只笨鹌鹑。
顾野总怕她摔了,沈稚柚晃一下他就伸出手,也没好到哪里去。
穿着皮鞋、大衣冻的唇色都发乌的何清抿紧唇瓣:“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
蒋文彬收回视线,脑海里都是刚才沈稚柚紧紧挨着顾野、眼里都是他那小鸟依人的身影。
和他记忆中的沈稚柚一模一样。
而何清其实也在想。
只不过她关注的是,沈稚柚脸上的笑容还是和刚结婚时一样,没心没肺,连带着脸上都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
但是她更在意的,是那样高大却小心翼翼又笨拙地护着她不让她摔跤的顾野。
第242章 死性不改蒋文彬
玩的太开心,沈稚柚都没注意到他们。
回家听到来家里和陈翠娟一块扯闲话的秦婶说,她才知道何清蒋文彬回来了。
秦婶看着沈稚柚长大的,看她就跟看自己闺女似的。
当初蒋文彬一直吊着柚柚、又一边跟何清不清不楚的,秦婶不知道多看不惯他。
但是现在沈稚柚和顾野俩过的这么好,一看到她们回来,秦婶就立马笑着转移话题。
“哎哟,去冰上玩了吧,出汗了没,这天要是一出汗再一吹风,不知道多难受,赶紧擦擦。”
“出了一点,我这就带着他们去整一下,秦婶你别走啊!”
秦婶:“........”这丫头,小时候就爱听八卦看热闹,现在都当妈了,还是这样。
沈稚柚带着满满在她没结婚前住的屋子里在她后背垫了条毛巾。
顾野给团团他们就知道在堂屋里垫毛巾。
几个小家伙每人领口后面都露出了一截毛巾,看着整整齐齐,陈翠娟都忍不住好笑:“好玩吧,赶紧来烤火,吃不吃花生糍粑,给你们也烤点。”
“吃!”
给满满弄好了出来,秦婶正在给他们烤糍粑。
火盆上架了个火钳,火钳分开约40度角,上面放着糍粑红薯花生。
烤一会,糍粑鼓包了就翻面。
烤好的糍粑外焦里嫩,上面撒点白糖或者刷点辣椒酱,都好吃的不行。
几个小家伙一直惦记着家里这口,一遍喊烫呼着气,一边迫不及待吃,看的大家都乐的不行。
“还是乡下好玩吧。”
团团他们连连点头:“外公外婆家里最好玩了!”
沈稚柚也吃了几颗烤花生,好奇问:“秦婶子,你们刚才说啥呢,谁跟谁吵架吵的很厉害啊!”
好奇死她了。
秦婶撇了撇嘴:“还能有谁,何清那丫头和蒋文彬呗!”
蒋文彬的气质在大学里不要太受欢迎。
他又是京市本地人,又在学校没有刻意透露自己已婚的身份,跟一个外地的女生搞暧昧,搞的水深火热的,差点就搞出事了。
何清连着生了那么多孩子,月子就没坐好过,身体也没恢复好。
去年终于生了儿子。
但是那儿子怀上时,他们前一个闺女两个月大。
可想而知何清那时候身体什么都没恢复好。
孩子不足月,何清自己也生了病,蒋文彬就用这个借口让她多在家里待着,少出门。
刚开始何清还觉得是他心疼自己。
后来就发现不对劲了。
结婚了这么多年,蒋文彬突然开始注意形象了,出门前都要照镜子,衣服也是刻意搭配过的,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何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别说蒋文彬了,就连蒋母都觉得何清可怜被蒙在鼓里,还劝了蒋文彬好几次,让他想想妻子和孩子,何清好歹也给他们老蒋家生了一个儿子。
谁知道,何清直接来了个大的。
趁蒋母带着孩子下午遛弯的时候,跑到蒋文彬学校。
以前蒋文彬和她处的时候就爱和她钻小树林,何清问清首都大学小树林在哪里后,直接杀了过去。
好家伙,蒋文彬裤子都脱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