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母最心疼的顾虎都觉得他爸没错。
就好像顾父是个奶娃娃一样,必须要一个女人来照顾。
顾野面无表情将信看完。
很早,他就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性子,他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柚柚看自己的眼神。
他皱了皱眉:“别瞎想。”
沈稚柚“哦”了一声,喝了几口茶,心里都有些唏嘘。
虽然顾母对顾野而言不是一个好母亲,对自己而言也不是一个好婆婆,但是对顾父和顾虎那真的没话说。
如果自己是顾母,知道了这事情,死了都要气的睁开眼。
对这事情,顾野没说什么,沈稚柚自然也不会再多去琢磨。
就是她现在也是妻子、也是母亲,又快生理期了,到了夜里,就是忍不住多想,忍不住狠狠代入自己。
顾野察觉到后,眼皮子都狠狠跳了几下。
将媳妇搂进怀里,“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以前没你的时候,我一个人活了快三十岁还不是好好的!”
沈稚柚脸一热,“我没胡思乱想。”
“还没想,我比你大这么多,就算真要走,那也是我在你前面走,要担心的是我才对。”
现在沈稚柚有了出镜的需求,台里还专门给她配了化妆师,教她化妆。
就连衣服,也越来越讲究。
别人都是越活越老,她偏偏是反的,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好几次在食堂,都听到有人说她漂亮,看着就二十多岁,比那些电影明星还漂亮。
要是自己真走了,不知道多少人会来找她。
本来顾野是在宽慰她,结果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酸,自己把自己给醋了。
“你干嘛呢!”
“你说呢,你是我媳妇,干这事情光明正大、正正当当!”
沈稚柚:“........”
————
节目走上了正轨,沈稚柚在台里的地位也不像之前那样尴尬了。
事业越来越顺,团团圆圆升了初中后成绩也还是保持第一。
顾野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时不时抽个疯,但沈稚柚也习惯了。
唯一让她有些失落的,就是现在年年满满上小学后,也都有了自己的小伙伴。
原本软软糯糯喜欢缠着自己的年年也和他两个哥哥一样,沈稚柚抱抱他,他还脸红脖子粗说:“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妈妈不要这样!”
整的沈稚柚好失落。
好在现在满满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撒娇,喜欢抱着自己的脖子说“最喜欢妈妈”了。
但是到了夜里,沈稚柚还是有些惆怅。
“年年怎么也长大了。”
顾野看了眼媳妇:“这才哪到哪,马上他们还要上大学,如果去外地,半年才能回来一次,念书了还要工作,还要结婚成家。”
沈稚柚:“........”
“不是还有我陪着你。”
最开始,就是只有他们俩人,在部队家属院里,慢慢将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变成一个家。
等后面儿女大了,又回到了原处而已。
沈稚柚抱着他的胳膊,听到他的话,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但和家里通信的频率却默默提高了许多,团团他们只是因为男孩子长大了没之前那样和妈妈亲近,她都会失落。
自己远嫁,陈翠娟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所以沈稚柚恨不得半个月就往家里寄一封信。
刚开始陈翠娟还高兴呢,觉得还是闺女贴心啊。
到了后面,陈翠娟寄回来的信里都忍不住说:「闺女,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咋黏糊糊的!天天给家里写信!邮费不要钱啊?」
沈稚柚:“........”
顾野都难得笑了,沈稚柚恼地瞪他:“笑什么笑!”
“没笑。”
顾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笑着她虽然都是四个孩子的妈了,在电视台里和那学识渊博的前辈争论时那么沉稳且观点新颖,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跟小姑娘一样。
将人抱进怀里,怎么抱都抱不够。
节目在省城几乎快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今年少年宫六一汇演,少年宫的主任给沈稚柚和顾野都留了前两排的位置。
今年团团圆圆都没有再表演,但是年年和满满都有节目,并且满满还有两个节目,一大家子都过来看表演。
年年照例是武术表演。
团团圆圆还在下面点评上了,“嗯,下盘很稳,不错!”
满满也和往年一样,第一个节目都是和陆修瑾一块弹钢琴。
小姑娘和小少年都长的好,两人之间弹琴的默契也越来越高,不少观众都认识他们了,鼓掌的声音格外大。
只有顾野还有团团圆圆三个人脸黑的跟炭似的。
今年和往年不一样的是,满满还有一个群舞表演。
小姑娘穿着表演服,跟小精灵似的,不少人都认出来,站在第一排中间位置的小姑娘,就是刚才弹钢琴的小姑娘。
第一排陆修瑾的母亲都扭过头羡慕说道:“满满真厉害啊,在音乐和跳舞上都有天赋。”
她们从京市过来的,知道的比沈稚柚他们都多一些,“以后满满走专业的路子都行,音乐家舞蹈家,不比读书差。”
沈稚柚看着自己闺女,弯了弯眼,“以后的路,都看她自己,是爱好,还是想走专业路子,反正我和她爸都支持她。”
第261章 艺术体操
在沈稚柚看来,满满还小,才念小学,现在就是无忧无虑享受自己童年生活的时候。
不管未来是考大学还是专门跳舞或是弹琴,那都是等她长大了再考虑的事情。
谁知道,演出结束后一家人打算去附近新开的一家饭店吃饭时,一名穿着干练、气质格外出挑的女同志走了过来。
和她一块的,还有满满的舞蹈老师。
冯琴脸上带着笑,自我介绍后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你们好,我是省体委体操组的冯琴,刚才在看你们女儿表演时,发现她在舞蹈上很有天赋,各方面的条件和身体素质也很好,你们有没有想过,让她走专业的路子。”
“当然,这个专业不是指舞蹈专业,而是指艺术体操专业。”
来之前,她就和少年宫的舞蹈老师了解过满满的家庭情况。
父亲是军官,母亲是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
万里挑一的家庭背景,满满又是唯一的女儿,看他们一家的相处,就知道他们家里人都很宠爱这个小姑娘。
这样的家庭,怕是舍不得女儿去吃练体育的苦。
所以说完后,她没有等他们回复,又继续说:“现在我们在体育上的缺口很大,艺术体操更是至今没有一块国际上的金牌,甚至连可以参加比赛的选手都没有。”
如果满满以后真的走了专业路子,能够进入京队,那都是为他们省争光,甚至是为国争光。
这一番话说得格外热血。
就连一旁的舞蹈老师都用热忱的目光看着满满。
满满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艺术体操是什么,也不知道国际比赛是什么。
沈稚柚抿了抿唇。
她在电视台,也听说过一些省队和国家的运动员。
体育这条路很不好走,很苦,每天的运动量,甚至比他们军训时还要大。
牵着闺女的手:“这是满满的未来,我们不会替她做决定,看她自己。”
冯琴一愣。
这段时间她都在全省到处找好苗子,也接触了不少好苗子的父母,这还是第一次,有家长说,让孩子自己做决定。
诧异过后,又微微弯腰和满满说了自己的来意,并且还和她说了什么是艺术体操。
和舞蹈很像,但是难度比舞蹈高,对体能以及身体素质各方面的要求也比舞蹈也高很多。
从小,沈稚柚对于孩子们,都是半放养的养法。
让他们自己去探索世界,想做什么,就自己大胆去做。
所以满满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并且还有一套她自己的行事逻辑。
“我想先看看艺术体操是什么。”
“当然可以!我可以带你去训练的地方看看那些大姐姐们的训练,还可以看看那些国外选手的表演录像。”
满满点点头:“好,如果我看了以后,不想学,要付钱吗?”
冯琴又是一愣,眼底的光却是越来越亮:“当然不要,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接你去看。”
竞技体育,天赋重要,能力重要,心态和内核更重要。
好多平时训练表现格外好的选手,到了大赛上却频频失误。
就是心态不行。
而眼前的小朋友,才几岁,心态却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
第二天,沈稚柚和顾野一块带着满满去了训练场。
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但是训练场里的那些人却还在埋头训练,一遍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