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甩出风刃，于车顶上迎击敌人：「收到，敌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只，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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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噢，这好像是官方长官们说的，波纹光幕。
听到回复，乔伊斯心中还有些感慨。
在上个中级传送门中，己方的异变者小队对上大批S级伪人变异生物时的惨烈战况还在眼前……短短几日，特训、提高，打赢袭击籽城的上百只S级伪人兽潮，再到对上引路者。
现在都能卡时间解决S级伪人了……都是形势逼出来的。
跟引路者打过，现在居然连她都不怎么担心对上S级伪人的己方小队了。
不行，任何敌人都是敌人，不能掉以轻心，小心因小失大。
乔伊斯正准备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就听埃德加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耳机里传出来。
「各位，路上不用参战的就抓紧时间休息吧，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哈——啊。」这人还直接在通讯频道里打了个哈欠。
打完哈欠，埃德加继续道：「等到了之后，我们还有硬仗要打。放心吧，要是路上都过不去，咱们也不用跑到三大城去打什么引路者了。我先睡了哈。」
乔伊斯顿了顿。
确实，昨晚上几乎通宵开会，连副官都换了班，也就他们几个没怎么睡觉。
不过……埃德加上校，你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儿太松弛了？
敢情现在在车顶上搏杀的不是你们窖城的精锐小队！
……
十几分钟后。
紧盯着车内影像的乔伊斯眉头一皱：「怎么了？」
「报告长官。」莫里的声音传来，带着兴奋：「凌老板刚才飞下来了一趟，嘿，把变异生物全都收走了。」
这倒是没有在文尼看到的画面中出现过……或者严格点儿说，受刚觉醒后那几次「莽撞」的影响，又或者是被埃德加特意叮嘱过，文尼现在发动【先知】后，一旦感受到金光出现，就不敢再使劲看了。
己方队伍前往三大城路上，确实有金光出现的可能。
就如伊夫格所说，金光出现总是有利于他们的，既然不能仔细看，那就别看了。
预言，是为了避害。
「收拾战场，回车上吧。」乔伊斯下令道：「车队重新出发后稍微压慢点儿速度，要在预计时间抵达防线的波纹光幕。」
不能太慢，也不能太快。
单敏中将在头车内盯着影像上消失在远处雾中的光点，对着耳机道：「凌老板，看上去确实是朝着三大城的方向飞过去的。」
「单敏中将。」乔伊斯在耳机里问：「您是担忧凌老板先一步抵达军枢城或者栖瓮城，影响我们的作战计划吗？」
「也不能这么说。」单敏中将道：「我们没有权力干涉凌老板的行动。但我有种感觉……事态会跟我们一开始预期的发展不同。」
「伊夫格上校说过，凌老板把传送门开在这里，必然有她的想法。以我们对中华餐厅的掌握情况来看，凌老板八成是去三大城内收集食材的。有凌老板在……等我们到的时候，引路者的数量未必还有三千多。」
单敏中将：「……」
「凌老板神出鬼没，她在的时候我方会获得很大的优势，但我们也不能一直希望凌老板出现。」乔伊斯少校说：「最好的方式，就是按凌老板不出现的情况预设战情。」
单敏中将：「有道理。」
「你们真不睡觉？」
通讯频道里，说自己先睡了的埃德加又出声了：「别分析这些有的没的了，凌老板早点儿过去更好。局势越乱，对我们越有利。最好凌老板能直接把所有引路者都净化了，我们到了之后把航空器一炸就回家哈——啊，我真睡了。」
乔伊斯揉了揉眉心，这位埃德加上校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中将还在频道里呢，这位上校有点儿过于口无遮拦了。
还有……要是伊夫格上校在这，两位又得辩论起来。
她看向车内的全息画面，上面当然已经没有凌老板的踪迹了。
头部在隐隐作痛，【预警】让她感觉身体里的雷达一直在嗡嗡作响。
乔伊斯本能地感觉到，这次行动，可能不会像埃德加上校说的那样顺利。
「中将，无论如何，谨慎为上。」她在耳机中道。
「收到。」
-
不错。
凌菁心情颇好地把四轮车往上方开了开。
刚才她布置好新的中级传送门，本来打算朝着食材聚集地一路飞车直接过去呢。
但洞悉目镜里的红色名字给她引到了得尔科江里。
——[S级水滴鱼王]。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深海生物会出现在江里吧。
但来了就是食材，是食材就不可能从她的车跟前跑掉，更不用说，「巨型水滴鱼」还是需要收集的深海物种。
于是凌菁临时调转方向，开着四轮车到了江面上，切换成潜水模式，一头扎进了得尔科江。
环陆海她都说下就下，打猎目标从未失手，更不用说一条江了。
没多长时间她就开着车从江里破水而出，顺带净化完了江里这一段大大小小的变异生物。
就是S级水滴鱼逃窜中露出的原形让人有点……幽蓝色的苦瓜鱼脸上长满绿色脓包，在前挡风玻璃中越来越近的样子还是挺有冲击的。
现出原形的时候，偌大的江面都像它的洗澡池子。
……不论怎么说，九种深海生物收集进度+1，还剩三种。
重新找准方向往前开后，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不少红名扎堆，围着一群白名。
有客人们！
嘿，这不是比她提前出发的官方车队么。
来都来了，凌菁就顺手把主动聚在一起的食材们都收了。
今天开门红啊。
收完食材，她重新把车开回空中，朝着地图上的标点方向把油门踩到底，飞行推进器直接开到了最大。
不能再在路上收菜了，再收下去储物箱塞满了怎么办，直奔目的地！
没多久。
凌菁的视野中，就出现了一面在雾潮中发着光的……透明墙体？
噢，这好像是官方长官们说的，波纹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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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破晓隘？
凌菁放慢了四轮车的飞行速度，借着透明的车窗打量外面的波纹光幕。
这光幕好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尽头没入了……沟里？
从空中往地下看，她似乎看到了地面上裂开的黑口，在灰色的建筑前，蜿蜒而去，看不到尽头。
波纹光幕横向铺开，呈现弧形没入雾中，也看不到尽头在哪里，上下、左右都是。
像是一道屏障，将世界划分成了屏障里和屏障外。
这是，异能做到的事？
凌菁心中不禁想道。
如果这光幕是用异能维持的，那用于维持的能量一定不小。
她把飞车开到光幕前，仔细观察——它不是直的，也不是完全静止的，在雾气中轻荡，像是……水？
光很淡，蓝色也很浅，微小的波动中还折射了些雾潮中细小的光线。
感觉像是小时候吃过的糖果剥出的透明糖纸。
凌菁想。
她抬起摇杆，压低车的飞行高度，沿着波纹光幕飞了一小段。
靠近地面的位置，凌菁看到一些零星的紫色……紫红色的名字被光幕阻挡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些在机械地撞击光幕的变异怪们明明已经很虚弱了，凌菁却感觉波纹光幕，好像在不断变淡。
她把视线放远。
光幕内……或者说光幕之间，有很多座极高的塔。
也不算塔。
破晓隘？
凌菁想起伊夫格长官给她解释过的话——「破晓隘并不是一个‘城’，它由数个处于人类防线上的前哨位组成，是站在所有人类前，直面灾变危险的关卡。」
这些「塔」跟波纹光幕一样，呈现弧形，中间间隔的距离一样，由轨道相连。
塔表面并不光滑，有很多陈年的疤痕，能看出来受损过无数次，后补上的材料明显颜色浅一些。
它们本身，连同轨道都几乎看不出本色，呈现出一种黑褐色。
那是陈年的血迹一层层叠加后的效果。
有的黑褐色淌到一半就没了，下方又续上了更深的颜色，所有塔，从低到高处，都布满了这样的痕迹。
高耸的塔身上伸出无数个平台，朝向各个方向，像是从主干上长出来的枝条。
凌菁把车开远了一点，悬停在空中，从挎包里掏出了拍立得。
她找了个好构图，打开窗户，对着破晓隘连同波纹光幕摁下了快门键——「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