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貌似不应该提太多自己的现生,但这几日陆陆续续看到一些和我一样的小作者因为各种原因没能继续写下去,所以想再碎碎念一下告诉小天使们:我在生活中的精神状态非常良好,身体也蛮健康的。这段时间纯粹是因为睡到大中午一天只吃两顿所以体重一直在降,加上本来就属于偏瘦了这下更瘦了,所以今天感觉虚虚的没力气写。等回学校作息恢复我一天吃三顿再去健身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说那么多其实还是想表达我一定不会弃坑会将这本文写完的,不止写这本,我还有好多好多仙侠的故事想写,一直写到我没灵感为止吧。
第55章 蓬莱缘(八) 潮寒崖
对上两人疑惑的目光, 云楚解释道:“能在忘忧秘境中留到最后的都是大宗弟子,她穿着如此朴素,一看就是某个山野宗门出来诓骗人的。”
卫成干笑两声, “你说的是云楚,但她出身普通还能那么厉害,实在令我钦佩。”
“也令我钦佩。”苏翡道。
云楚敛下神色, 默声片刻, 抬头看那蓝衣剑修, 对两人吩咐道:“潮寒崖的玉箫只能落在我手里,明白吗?”
“明白。”
卫成无奈点头, 早知道这人那么难搞, 当初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他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云楚手中的冰笛, 那成色绝非凡品,能用得起这等法器的非富即贵。
再看向这冰笛主人身上的法衣, 样式倒是老旧平凡。
卫成暗暗咂舌,他一开始便是被云楚这小子老实的摸样给骗了,以为是什么不谙世事还出价高的二愣子, 才接了他的任务答应帮他拿到玉箫。
没成想这秘境卧龙藏虎,来了如此多的高手,雇主还心高气傲,一副拿不到玉箫誓不放手的样子。
他无数次想弃了这个任务,不要钱也罢, 就当来秘境历练一番。
可雇主出身不凡,这弃了任务不要紧, 万一得罪他了可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生活不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卫成掐起一张乌黑符纸,朝朴桐击去:“万器符 ·现·长剑。”
苏翡从腰侧掏出大刀, 向上甩出,刀口深入崖壁,刀柄垂下的银白粗链末端被苏翡抓在手中,她松开冰链,顺着银链攀爬至刀柄。再掏出另一把刀,继续向上甩出,就着银链不断攀爬越过众人,来到朴桐身后。
朴桐本在轻松的攀崖,自她放话后她受到的攻击就少了一大波,青鸟也跟着她在好好休息。
直到身旁猛地窜出来一个人影,让朴桐轻挑下眉:“又见面了。”
苏翡回笑:“是你说的后会有期,还挺灵验,忘忧剑主果真说话算话。”
“你相信我是?还要上来同我争抢?”
朴桐原以为能继续上来与她争斗的应是识破她的谎言不信她的人。
苏翡大方点头:“你修为高剑术好,很厉害。我不识货,也能看出你手中的剑是把极好的剑。再加上你亲口说了,我哪有不信的道理。至于与你争抢嘛,上次在极风渊本想与你过两招,但你不给机会,只能在这同你较量一番。”
朴桐听完扬起笑容,“好,那就看看谁能最先登顶。”
苏翡看向朴桐抓住的冰链,“抱歉,若是平时我定要与你公平对决,但今日我有任务在身,还是我先登顶吧。”
苏翡话落,一柄长剑飞到朴桐上方,拦住她的去路。
朴桐想起这刀修有两个同伴,一低头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其中有个还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
朴桐收起笑脸,唤出背后的见尘将拦路的长剑击飞,随后手脚加快地向上攀爬。
卫成见状露出苦笑:“云楚,不怪我,她太强了,这已经是我最厉害的一张符了。”
云楚冷脸睨他一眼,当初就不该被这人一副热心肠的摸样给骗了,以为是个尽职尽责的,没成想他帮不上忙就算了,废话还多。
冰笛横在云楚嘴边,悠扬笛声冷不丁地冒进朴桐耳中,让她身形顿住。
一阵琵琶音迅速从崖底回旋上来,解掉朴桐身上的音控,她回过神后马不停蹄地继续向上攀爬。
“青鸟。”
青鸟得到乐正道的号令,往上飞到苏翡身旁掀起大风,朴桐乘机加快脚步赶上去。
大风渐停,两人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苏翡再次准备甩刀,瞄准朴桐上方的冰链将其砍断。
朴桐没料到对方会如此不择手段,潮寒崖少说有个千丈,这链条一断便会有无数人摔下去,若没什么法器符箓护身的免不了摔个粉身碎骨。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先顾好自己。
朴桐召出忘忧剑,同见尘剑一起插入崖壁,靠着两把剑的支撑稳住身形。
抬头望到苏翡攀爬的身影,朴桐心里窝口火。
她今日非要拿到玉箫不可。
朴桐将忘忧剑拔出,向右插入。再将见尘剑拔出,插进忘忧剑先前插好的凹口里,一步步平移到另一条冰链上。
底下的梅雨霁望见朴桐在另一条冰链上重新攀爬,转头对乐正道吩咐:“她没事了,我们去处理另一件事。”
乐正道跟着她走到一名乐修面前,向上甩出一沓隐身符将三人的身影藏匿住。
这乐修是从刚刚的冰链上摔下来的,借着法器没落下什么伤,只是双腿暂时麻木动不了,整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左手还拿着一支冰笛。
梅雨霁蹲下身将他的头提起来,佯装惊讶道:“还真是你啊,梅定则。”
梅定则看清她的脸后被吓了一跳,嘴唇颤抖了半天,吞吞吐吐道:“长姐好。”
“你还知道我是长姐啊。”
梅雨霁语气平淡,跟审讯犯人似的问话:“你来此作甚?”
梅定则努力镇定道:“回长姐,我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便想出门历练,希望能突破瓶颈,好不辱没梅氏的威名。”
梅雨霁直直盯着他:“我说过,家中所有小辈出门都要告知我一声,这么多年你不是做的很好吗?三妹痴呆不记得便罢了,你又不是个傻的怎么突然就忘了呢?还是,你有什么事想瞒着长姐?”
梅定则疯狂摇头:“不是的长姐,我只是见长姐终日操劳,不忍用这点小事去叨扰长姐。”
“是吗?”
梅定则举起手对天发誓:“如若我对长姐有半句虚言,便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梅雨霁起身踱步,似在思量他这一席话的可信度,最后停在他的左手前,对他手中的冰笛道:“可是,你们不是都知道长姐要来忆缘秘境吗?”
她抬脚踩上去,声线冰冷道:“你也来这,是想同长姐争流光木吗?”
梅定则想收回手,却又不敢。
骨头要被碾碎般的痛钻入心头,让他想将后槽牙咬碎,发不出声。
没一会,梅定则耳边传来脚步声,乐正道蹲下身,将几张符纸轻拍在梅定则的右脸上,悠哉道:“怎么不说话?需要姐夫帮你说点真心话吗?”
“不敢。”梅定则艰难开口道,“我心中从未有过与长姐争的念头。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历练,那就要竭尽全力才能有所收获。”
“竭尽全力?有所收获?”梅雨霁重复他的话,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就算你真要与我争又何妨,你争得过我吗?”
虽是一句问话,但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容置喙的自信。
梅定则抬眼盯着梅雨霁,如若不是她,自己早就声名鹊起,成为他人口中的天之骄子。
终有一日,他定要将梅雨霁踩在脚下。
“你貌似很不服气啊弟弟,那上面的刀修是你同伴吧,巧了不是,与那刀修相争的也是我们同伴。”梅雨霁自信道,“你就好好看看,谁会拿到最后一节玉箫。”
左手不再被重物压住,梅定则得以喘息,他愤愤地看着苏翡的身影,恨不得传音给她让她拼死也要拿到玉箫。
崖顶同崖底一样剑拔弩张。
朴桐流星赶月般的攀崖,还是落了苏翡一步到达崖顶。
含在冰中的玉箫如同崖上开出的奇花,好似能让人唾手可得,可苏翡无论怎么伸手,却始终抓不住它。
“看来你与它无缘啊。”
苏翡听到身后的声音,立即转身拿起地上的两把大刀,“看来我与你有缘,还是能和你打上一架。”
朴桐二话不说便跃起身劈下一剑,苏翡合上两把大刀回挡朴桐的剑。
这一剑如有千钧之重,压得苏翡不断往后退。她设想中有来有回的对决没能发生,她根本不是眼前剑修的对手,她的双刀对上利剑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而朴桐也没料到自己这一剑如此难接,她瞥见苏翡身后的高空,瞳孔一缩后迅速收力。
但苏翡还是止不住地往后退,整个人直直往崖下掉。
朴桐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对她喊道:“你别松手啊,千万别放弃。”
苏翡被朴桐着急的样子停住思绪,她回过神后道:“放手吧,我不想与你争了,但我也不能对不起雇主,你放手让我掉下去,就当做是你把我打下去的,这样我也能和雇主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