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通的澎湃与旷日持久的惦念像暖流融满贝明玺心房,她一向是不输于人的,她要向沈洛川传递她的喜欢,她的爱,或许没有他早,但一点也不比他少。
贝明玺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回到酒店,只朦胧中听到一声关门声,火热的身躯自身后贴上来。
他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边吻边磕磕绊绊地倒退至床边,不知道是谁的扣子崩掉一颗,飞到桌边发出清脆的一声,随后坠落在地毯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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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他们厮混了四个小时,从床上,到窗口,再到玄关浴室,酒店房间的每一处都有痕迹。
贝明玺累得腰都快抽筋了,四肢被他摆弄过,像散了架的提线木偶。
她蜷在被褥里闭眼养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意识回魂,窗帘外已暮霭沉沉,偶有风刮过窗棂,提醒她室外仍是冷峻的冬。
贝明玺拥着被子坐起来,身上很干爽,模糊记得沈洛川让她靠在身上亲手帮她清洗过。
正想到他,房门外传来刷卡声,沈洛川左手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右手拿着一叠碗筷走进来。
“哪儿来的饺子?”
“借后厨材料包的。”
贝明玺吃惊:“你自己包的?”
“不然呢?”沈洛川把饺子和碗筷放到桌上,又把桌子搬到床边,“里面有沈老板特供,红枣馅儿的饺子,吃了明年能红红火火。”
贝明玺笑骂:“你土不土啊,又不是过年。”
嘴上嫌弃,她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到碗里,还没来得及尝,就被沈洛川半路截胡,他在盘中挑了挑,挑中另一个放进她碗里,“吃这个。”
这都快把答案喂到她嘴边了,贝明玺看他一眼,夹起来吹了吹,咬下一口,果然是那只红枣馅儿的。
她还是第一次在饺子里吃红枣,小半个拳头大的饺子,皮擀的轻薄,不知放了几个红枣,生怕不过甜似的。
她咽下去,问:“没有了?怎么不给自己也包一个?”
沈洛川在给她倒醋,是从餐厅拿的便捷醋包,听完眼都没抬,“我又不喜欢吃甜。”
贝明玺直接把剩下半个塞他嘴里,“那不行,贝明玺有的,沈洛川也要有。”
沈洛川猝不及防,用手接了一下,还在笑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孩子气,只听贝明玺降下半个音量,低声说:“因为你也是我喜欢的人。”
“沈洛川,谢谢你找到我,和我结婚,爱我,引导我。谢谢你的耐心,所以这回换我追你吧。”
她指尖轻浮地勾了勾沈洛川的下巴,势在必得的样子,“允许你拿拿桥,让我追一段时间,不过这期间该履行的夫妻义务一个不能少,你同不同意?”
沈洛川怔怔,继而大笑,“太霸道了吧小贝总?”
贝明玺爬到他腿上,轻咬他的下巴,“我就第一天就这么霸道,但我看你喜欢得不行啊,沈老板。”
沈洛川鼻尖蹭了蹭她的,“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挠你痒痒了?”说完贝明玺手就要往他衣摆里伸。
沈洛川对她这种耍无赖的行为毫无抵抗力,忙按住她不让再动,“那就让我看看小贝总有什么追人的本事。”
作者有话说:
审核老师,已全删完哈,求放过
第53章 他的拉莫斯
接下来的几天, 沈洛川帮着重新制定了分级评估的方案,常克青临阵倒戈,每天追着武效平看方案,武效平气个半死, 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厮送回江临去, 加上他有教学任务, 不能久留, 终于在第七天败下阵来, 以“项目文保技术顾问”的身份, 与贝明玺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协议。
贝明玺又在四方会议上, 承诺以“光伏合作社”替代传统租赁模式。村民以屋顶入股, 占比不低于60%,收益按股分成, 合同每五年一签, 村民可以随时退出。光伏板的所有权归合作社,自此总算正式拿下了银北的整县项目。
等到马塘村的全部老屋按分级测算归入方案目录, 贝明玺已经在银北待了大半个月,常克青和武效平都已离开, 贝明玺等人也将在开工仪式后回江临。
返程前几人去沈洛川收购的酒庄住了两天。
酒庄位于贺兰山东麓, 建筑主体由鹅卵石和贺兰山石构成, 横梁是百年老木, 粗粝中带着时光的厚重感,坐在庭院里可看贺兰晴雪,也确实算得上一景。
知道新老板要带老板娘来,酒庄的人准备了烟花,可惜贝明玺精神恹恹,高畅骆姚又早过了凑热闹的年纪, 烟花最后都让跟着高畅的两个小年轻放了,剩下四人就在酒庄内围炉煮酒。
热红酒里加入了本地的枸杞、红枣和香料,酒的甜香与柴火的焦香交织,窗外是远离城市的寂静。
高畅也是个爱酒人士,他近来因为仿古光伏瓦的设计和沈洛川多有交流,又对沈洛川的经历很感兴趣,在得知他有一家酒庄后第一个提出要来看看。
贝明玺前一宿和沈洛川厮混到深夜,早晨起来有些感冒,看他们喝酒自己又尝不了,没一会儿就半倚着沈洛川昏昏欲睡。
沈洛川亲吻她的额发,低声说:“回房间休息吗?”
贝明玺恹恹摇头,她不想回房间独自睡。
酒庄就是这样的,除了品酒观景图个清静外也没别的趣味了,沈洛川没劝她,接过骆姚递来的毯子给她盖上,让她靠着自己睡。
高畅坐在对面看小夫妻脉脉温情,想起上学时的贝明玺,沃顿商科群英荟萃,多少人因家世外貌追她,这傻孩子看似大大咧咧,和谁都关系好,实际一点机会都不给,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她窝在男人怀里万般依赖的模样?
回到房间,沈洛川坐在灯前修改设计图,纸上内容已非常完善,连贝明玺也能看出个大概,她撑着沈洛川的肩看了半晌,突然说:“等酒庄建好,我们就在这举办婚礼吧。”
沈洛川笔下一停,抬眼看她。
贝明玺顿觉失误,捂住嘴,“你不会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沈洛川有些无奈,找一个太过聪明的妻子,后果就是没有任何惊喜能瞒到最后一天。
他握住贝明玺的手,“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个作品,我想把它送给你。”
用毕生所学,为爱人造一座房子,大概是建筑人最大的浪漫。
贝明玺回握,“我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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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临已是十一月的尾巴。
江临也在下雪,这里的雪总是细而柔,落到地上湿漉漉一片,不似塞外的蓬松灿烂。
不知是因为刚拿下了一个大项目,还是因为年关将至,贝明玺整个人都很懒散,加上胃病复查后能吃的食物变多了,沈洛川又开始变着花样给她煮,因此回来数日她可谓吃好喝好睡眠佳,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人过得春风得意,那就是丁卯。
违禁品谣言澄清后,网上都道BR这波无妄之灾,以BR的规模兄弟俩早就赚得盆满钵满,开几辆豪车又算什么,还有人扒到沈洛川的家世,根正苗红的建筑世家,再往下扒出他这些年做公益投的数目,一时间都在夸就该这样三观正的年轻人赚钱。
店里生意比出事前还火爆,丁卯迎来事业与事业的双丰收,能不乐吗?
冬至过后的第三天是圣诞节,每年的圣诞和情人节是店里最大的主题活动日,小翀提前给贝明玺和叶歆歆打过招呼,但这天贝明玺被事绊住了脚,赶到店里时已经很晚。
BR灯火通明,店门口摆着两层楼高的巨大圣诞树,路人经过也要多看两眼。
店员带她到一楼最大的厅,贝明玺来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进这里,一路都是年轻男女,地板在脚下微微震动,隐约穿透出来的人声有些耳熟。
进去一看果然是老熟人,越过群魔乱舞的舞池,丁卯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麦在台上热唱。
叶歆歆和小翀在卡座里朝贝明玺招手,尤其叶歆歆,边跳边叫比看科切拉还投入,贝明玺快步走过去,小翀接过她的大衣放好,笑道:“是不是吓到了?”
贝明玺十分神奇地点头,实在是丁卯这人平时老不着调,没想到上了台有这样压倒性的气势,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去趟医院都能被护士认出来了,完全就是歌手级别。
台上丁卯唱到兴起,把反扣在脑后的墨镜往舞池里一扔,掀起一片尖叫,贝明玺也跟着起哄喊了一声,用肩撞撞小翀问:“你川哥呢?”
小翀忍笑往DJ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儿呢。”
贝明玺顺着她手望过去,沈洛川靠在DJ台后抱着肩,要笑不笑地远远看着她,显然她迷妹般的举动全被他收入眼中。
贝明玺老脸一红,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丁卯唱得确实帅啊,她硬着头皮朝沈洛川扬眉,看什么看?
沈洛川被逗笑,绕了一圈下到卡座区,经过她身后时冷不丁附耳道:“这就是你说的追我?对其他男人尖叫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