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思语等的就是这句话,“对了,今年过年你们是在将军府了吧。”
“应该是吧......”
其实周安年还挺喜欢去年的过年方式的,好像除去不用去各家拜访,也没啥区别,就是在这边农场待着就开心。
当然开心的源头是因为吃的好。
“过年前后那几天应该会很忙,我跟我娘商量了,提前几天杀年猪,到时你记得带周奶奶来啊~”
“知道啦,什么时间你通知我就好,姐姐走了以后,你又开始惦记我祖母了,我觉得,是不是我和四弟生错了性别。”
秦思语无语的瞅他一眼,“我也觉得你是生错了性别,若是个小姑娘,那一定是貌美如花的......”
“去去去,一边去,我是堂堂男子汉!”
周康年就看着两人打闹着。
秦思语是刚忙完赚钱的事,又要开始忙过年的事,还好家里的人情来往还是夏初管着。
不然她感觉自己就像个陀螺一样,一年到头都不带停的,转啊转啊。
幸好她的学业没有选择再深造下去,不然家里这一摊子可怎么办啊!
秦思语是完全忘记了,这一摊子是她给铺大的,当初夏初弄的那些还没有她搞的十分之一。
所以现在秦思语赚来的钱,夏初也不管,几万两的银票,直接放在秦思语这儿,随便她怎么花。
反正空间可以放,完全不怕会弄丢。
过年过夜,有事情忙着时间过得是非常快的,年猪杀完,就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杀年猪的这一天,家里照旧热闹了一番,秦向北军营里的那些弟兄们,同样的跟着吃了顿好的。
每年的饺子是不可缺少的活动,以至于多年以后,营里的弟兄分奔东西,依然惦记着那口饺子。
今年周老夫人在,周家的四个大男人都乖乖的回了自家过年,不过大年初一那一天,还是全家都上门了。
是来给秦家拜年的,准确的说是给四房的拜年的。
在秦家待了整整一天才回家去。
年一过,秦思语就9岁了,她换牙的速度好像比较快,除了里面的大牙,已经全部换了一遍,也长出来了。
终于不用牙齿漏风的说话了,实在是太丑了。
比她大一岁的大妞都还没有换完牙呢,对这一点,秦思语是有说法的,自己吃的好呀,钙补的足!
没看她现在的身高都比大妞高了半个头多了么, 秦思语预估自己现在的身高应该是一米5多。
也终于,她将妙妙给替换了下来,小淮洲这会是三岁,他也可能是从小喝着牛奶。
个头比同龄的娃儿都要高些,这会他都可以自己骑着妙妙慢慢的走了。
当然家里的大人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骑马的,有人看着的时候,让妙妙驮着他走走也是可以的,跑就不必了。
秦思语现在的马儿也是周喜年送给她的,是一匹难得的汗血宝马,去年的生日礼物。
马鞍照旧是周乐年送的,不过是周乐年拜托了周喜年帮忙置办的,有一点不同的是。
她的马儿配了两套的马鞍,一套是周喜年帮着周乐年打造的,正常的马鞍。
还有一套是从京城送来的,那个金光闪闪啊,秦思语觉得,自己带出去都是会遭人抢劫的。
整套马鞍是纯金打造的,上面还镶嵌了许多的宝石,在阳光下能闪瞎别人的眼睛。
看着太华丽,重量也够重,工艺也十分的好,据说是周乐年求了太子妃,走她的关系,让宫廷技师给打的。
秦思语拿到之后,当天就藏进了空间,嗯,每天自己欣赏一下就可以了,财不能露白!
第441章 退兵还农
年后的这段时间是最一年之中最闲的了,大伙都等着雪化才开始春耕。
秦思语是很闲,但是周将军他们却是快要忙疯了!从年前开始!
也不知道当今圣上抽的什么风,今年发过来的军饷竟然比往年少了一半!
要知道每一年的军饷发来的都不是他们申报的数目!周将军都要从其他地方抠抠搜搜的,往里填进去不少银钱。
今年,不对这应该是去年,竟然直接少了一半!
看看上头说的什么,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与外邦人互通有无,有不少的税银,那税银可以挪一部分充当军饷。
但是,这一部分,不用说,都知道不会有多少。
再说,那钱早已经送走了,估计这会都已经到京城了。
周将军和钱知府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别说军饷只是周将军的事,跟钱知府的关系也不小。
在这边境,两人就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周将军不好,钱知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钱知府本是想在今年调走的,但是秦家搞出来的那新的玉米和稻米的种植方法,让他去年的业绩十分的漂亮。
他生出了再留几年的心思,毕竟秦家完全没有藏私,那法子是传出来了,但是还没有彻底的推广。
他府衙这边也是一知半解,还没有军营那边了解的透彻。
钱知府是想着再待两年,让自己的履历更好看一些,也把新的种植方法了解透彻。
等他再离开的时候,也有底气往更高的位置爬,种植方法也是顶管用的。
他就算是调任,也是去另一个地方当知府,那法子,去别的地方也一定适用。
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在来了这么一出,他捉摸不透圣上是个什么意思。
“周兄,这些银子,还差多少?”
因为今年差的银子实在是有些多,将士们的军饷还拖欠着,没有发下去。
最多再拖个半月,若是正月十五之前还不发下去,真的要起乱子了。
周将军抬眼看他一眼,淡淡道,“每年的军饷都经你手签字,差多少你不知道?”
钱知府一噎,他当然知道,就是多问一句,看周将军有没有办法给窟窿填了,他可知道周将军手下的那些人,卖豆腐一年有不少的收益。
不过那些收益对比几万人的军饷来说,还是大巫见小巫了。
加之,那些钱又不属于军营,那是退役兵的钱,他们愿意给周将军用是情分不是本分。
“周兄,你说我们怎么办?”
“凉拌,先将这一半的钱发下去稳一下军心,余下的,如实上报,再申请一次,上头说的税银,我们已经送上去了,他们总得给我们送回来吧。”
“只能这么办了,那我先把这一半的钱签给你。”
如周将军所想,税银拿走了,就不再是他们的钱,批是批了一些,还不足他们交上去的十分之一。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封旨意,上面的内容让周将军气的说不出话来。
退兵还农,好一个退兵还农!
就因为他们现在与外邦互通,少了战争,上面的意思就是不仅减少征兵。
就是现有的兵役,竟然也要退回去!完全不考虑若是外敌突然来犯会怎么样!
别看现在是一片和平景象,一旦知道边境的兵士数量减少,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人性的掠夺本性是不会泯灭的,现在他们是没有办法,抢不到,只能花银子来买。
若是能直接抢,呵,怕到时就......
为那么一封旨意,周将军与钱知府又凑到了一起。
“这......”钱知府在崎北待了那么多年,和外邦人的交集也不少,对对方了解甚深,现有的兵士的数量是他们的底气。
现在这旨意下来,他都懵了。
“咱们要怎么办?”
“你说兵士能减吗?”
“不能,绝对不能,真要给减了,那那那......”
他能想到的,周将军如何不知,现在是,军饷发不出来,营中迟早要出乱子!
这让他们个人贴补,也是不可能的,数额太大了,就是一半也很大。
钱知府一个劲的唉声叹气,他还不如今年开春就走了呢!
周将军也是很无力,好像除了听命,没有别的办法。
听命也不是一个办法,他们现在是去年的军饷都没有发出去!你现在让人回去种地去,难道去年的饷银就不用发了?
“朝廷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啊!这让我们怎么着!”
“兵不能退!”
“现在都不是退不退的问题,是去年的军饷,咱们从哪里拿?”
周将军突然说,“你敢不敢干一票大的?”
钱知府心里一跳,说话都哆嗦了,“你你你,你不是......要,要......造反吧?”
最后两个字说的极轻,但是周将军还是听见了,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想到哪儿去了!”
这怎么就跟造反联系上了,不怪钱知府多想啊,毕竟他们现在一文一武凑在一起,武将还是手握兵权的大将。
那干一票大的,不就是造反么,现在他们也差不多被逼的要到造反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