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的百姓到了之后,直接拿着行李就可以入住了,房子可能没有他们在皖北时住的好,毕竟那会他们是挑好的去住的。
但是这边更让人心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非常的好了!
在镇子的中心,周将军还给修了一个县衙,那就是文县令的地方了,大家对这样的安排十分的满意。
夏云舒花了几天的时间给这些人安顿下来,现在刚过秋收,没多少事要忙, 夏云舒还是给这些人安排了活做,只是干活的地方离得远些。
皖北的百姓也不挑的,来了这里,真的有屋子给他们住,有活给他们干,也真的给他们分了救济粮,他们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秦思语对这边也是有另外的安排的,这边空旷的很,还有几条河在,用来养鸡鸭最合适不过了。
到时在这边再弄个蛋制品加工厂,这边的人也就基本全能安排上,这些都是等来年了。
不过秦思语已经让人过来考察后,找了适合养鸡鸭的地方,鸡圈鸭舍已经开始盖起来。
文县令同这些人说,这是特地为他们盖的,惹的这些人对秦思语那个感恩戴德啊,直呼这崎北没来错!
崎北忙忙碌碌准备着过年,练兵也是没有停下的,就是新来的这些人,也被安排起来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李练兵也有公分拿,这些人都是没意见的。
文县令知道一些,但是对百姓们那是什么都没有说。
兵部尚书于境以及吏部侍郎在翼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信已经派人送回了京城,现在还没有得到回复,京城来回怎么也要半年的时间。
他们自己又不敢直接回去,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那是逃不掉了,留在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样一来,他们就要在翼城过年,又出了五千兵士兵器被偷的事,两个人的心情那是十分的差!翼城的知府已经被骂的生无可恋了。
但是就是查不出一点线索,完全无迹可寻,好像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连那日为何兵士集体睡晚了都查不到任何不对来。
两人在翼城的气压那是一天比一天的低。
又一个年过去啦,崎北上下那是自在的很,今年产出的东西全留下了,但是百姓们的工钱那是给了的,大家依旧能过一个好年。
这点积压,秦思语也是负担的起的,今年产出的羽绒,秦思语让秦家的布坊全给做成了男士的马甲。
就是以防打仗的时间在冬天,就是用不上,来年她也能给这些马甲卖出去。
秦家的布坊现在那是一个大作坊,招了许许多多的女工来干活,崎北书院出来的绣工基本都在这儿做工了。
这边做工那是计件的,也能领了回家去,就是路途离得远的也没什么关系,一次多拿些回家,做好了再送回来。
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在家窝冬的时候,坐在炕上做点针线活,也是非常惬意的。
皇帝是在年后收到从崎北这边传回去的消息的,当场震怒,将兵部尚书与吏部侍郎写的折子狠狠摔在地上,连夜将各部分官员召来皇宫议事。
第二日早朝之时,皇帝的脸色还是十分的难看,他这一晚都未睡!气的!他周卿,钱有为是怎么敢的!
再看下面争论不休的朝廷众臣,他的脸色那是更差了!吵了一早上也没得出一个结论来!
“都给我闭嘴!周卿这般明晃晃的谋逆,还用你们争吵什么,我现在要的是,你们谁!能去给他捉拿回京!”
全场寂静,周将军名声在外,胡人当初多么英勇善战,自周将军去了边疆,给他们压制的跟孙子一样!
现在,人在崎北当了山大王,手握兵权,他们谁敢去触那个眉头!
“启禀皇上,臣有话说。”
“说!”
“西城离着崎北最近,何不让镇西将军带兵前往?”
第561章 继续走礼 (别吝啬你的票票)
“皇上万万不可啊,西城那边苗疆一族对我国也是虎视眈眈,若是镇西将军带兵前去崎北,那么西城让谁来守?”
“符院左说的是!且西城不过6万兵马,就是全去了崎北,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直到散朝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派兵攻打崎北那是一定的!皇上咽不下这口气,满朝文武百官也不能接受。
但是说让谁去,那是谁也不敢接的!
不管如何,这事必须有个定论,半月之后,一道圣旨送往西城,镇西将军受命,带领2万大军前往崎北,势必将周卿与钱尤为捉拿回京!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辅国大将军率领十万大军随后支援,这十万大军是从京城以及各个地方调来的,但是集结人手,又花去了半月余。
派兵攻打崎北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曹河早就知道了消息,在他第二次给秦思语传信的时候,秦思语就秘密给他又送来了十来只鸽子。
曹河那是收到什么他感觉有用的消息,就直接往回传信,他做的隐秘,竟是一次也没被人发现。
对外他还是那样的态度,听说了崎北要打仗也是一点反应没有,好像崎北那边跟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所以,在镇西将军带兵来到之前,崎北已经收到了消息。
对先来的2万大军,他们还是不看在眼里的,只是2万而已,打都打不起来,最多费些口舌,打也是要等后面的十万大军到了之后。
对于京城只派十二万大军来,周将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崎北明面上只有8万兵士,但实际算起来,至少有十五万!
崎北全民皆兵!
收到消息的崎北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毫不在意,就是连百姓都听说了。
“你们听说了吗?朝廷派了十二万大军要来打咱们呢?”
说的好像是大事,只是这语气,听着好像,不是什么事儿一样。
“你听错了,先来的只有2万!看不起谁呢,就2万,就想打咱们,真是痴人说梦话!”
“那后面还有十万呢,都来了,还是有些苦恼的!”
“你不是怕了吧,是后悔了当初没逃走吗?”
被怀疑的人直起脖子,“谁说的!我这就一点点担心罢了!”
“甭担心了,你没看上头都没啥反应吗?说明周将军他们有信心的很,就那么点兵来,肯定没啥事的!”
不得不说,周将军他们的态度给了百姓们莫大的勇气,竟是连十二万的大军也不放在眼里了。
京城那边在调兵遣将,集结粮草兵器,崎北这边在忙着春耕,赶着牛羊在地里奔忙。
忙完了春耕,周老夫人来秦家与夏初商量着,给后面的几礼走一走,当初只走了纳彩礼,后来就遇上了京城的使者。
周老夫人也因此病了一场,后面乱七八糟的,就给这事给耽搁了下来。
再耽搁下去,周老夫人都怕到了夏初他们说的可以圆房的时间,两人都还未成亲。
夏初是没什么意见的,只是走个过程而已,让周老夫人看着安排就行。
问名的仪式很简单,不过周老夫人还是请了一队人吹吹打打的到了秦家门前,她这一来,让百姓们更加的安心了。
你看,将军府和秦家都还有心情议亲呢,肯定是没什么事的,不然哪还有那心情!
那就,该干嘛就干嘛吧,不用过多的担心。
问名和纳吉以及纳征三礼周老夫人走的很急,就怕又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周康年也不小了。
周家准备的聘礼,从将军府排到了城门处,十里红妆,一片喜庆。
刘倩倩抱着自己的儿子,与她娘童氏站在一处,看着府外的热闹。
“老夫人还真是看重这秦家小姐啊!”
刘倩倩没有接话,眼里还是有羡慕的,她现在在府里的地位有些尴尬,其实府中的下人并不知道刘将军做了什么事。
只知道他突然就被周将军抓了起来,下人们对刘倩倩的态度多多少少有些变化,别说下人,就是周喜年,也不能像从前一样。
只不过,该给刘倩倩的体面,他还是会给的,周喜年的后院中依然只有刘倩倩一个女主人,也只有宝儿一个少爷。
也是因此,下人们对刘倩倩的态度并没有太差,只是刘倩倩自己心里有些别扭着。
经此一事,刘倩倩孕期充气般长起来的身材,如今已经恢复了,生产时遭的那罪,让她现在脸色还带着点白。
童氏也是心疼自己女儿的,安慰道:“以后啊,你也别想着着管家的事,将军府能不怪罪已经是很好了,女婿如今房里也还是只你一个。
你只要顾好自己的这一房,也是吃穿不愁,不管如何,出去你还是周家的大少夫人,宝儿是周家的长孙,咱要知足,若是“
“娘,我没多想,我都知道的。”
刘倩倩现在还能想什么啊,只是羡慕罢了,连嫉妒那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