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群里消息响个不停。
【J:安静,她还在睡觉】
靠!
狗粮为什么洒到群里。
【J:算了,我先屏蔽群消息,有事你们先私我】
众人:“……”
所以找老公一定要找江队这样的!
队里的女性一夜之间有了老公标杆!
翌日,程听夏趁着江屹燃弄早饭时间,拉开了他所说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除了她给他的纸条,还有那封被洗衣机搅烂的托李雅给他的纸条。
纸条拼接的就算再好,也看出裂缝。
是江屹燃撕烂的吗。
撕烂为什么还要拼接好。
程听夏不敢细想,不敢细看,拉回抽屉,无事发生。
“饭好了。”
程听夏应了声赶紧跑过来。
吃饭时,她眼神频频落过来。
“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你今天很帅。”
“哦,也就是我之前都不帅呗。”
程听夏沉默了几瞬:“是觉得你今天格外帅。”
江屹燃嘴角上扬又压平,摆出一副她勉强过关的样子。
中午姜瑶约了她吃饭,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怎么了。
程听夏想了想把抽屉里的碎纸说了下。
“其实我是理解的,那个时候我骗他,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把纸条撕了很正常,但我就是莫名郁闷。”
喜欢三年的女孩,出现在他跟前就是欺骗。
然后明知欺骗还沦陷,而那个骗局还是在他要谈婚论嫁感情浓度最高的时候揭穿。
知道是一回事,理智不受控是另外一件事。
“不是,是大表哥当晚把二表哥的裤子洗了,二表哥在家喝了三天的酒,喝的不省人事,直到第四天二表哥穿的板板正正,说服自己,利用就利用呗,反正总比没有利用价值的好,他要接你去领证,结果……”
姜瑶余下的话没说,程听夏也能猜出来。
结果就是她以为江屹燃拒绝了她,她走了。
“夏夏,你没看见二表哥双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拼你的纸条,那样子太可怜了。”
姜瑶回忆都带着苦涩,她缓了缓,又说。
“夏夏,当年你们只是时间上的错过。”
程听夏给的时间太紧了,江屹燃用了三天说服自己很快了。
江屹燃已经打碎傲骨。
这夜,程听夏很热情,热情到江屹燃压根不舍得睡,恨不得不死不休的爱下去。
元旦过完,很快,迎来新年。
除夕夜,姜芸姝把白老爷子接过来一起过。
程幼春的肚子吹气球似的,一眨眼大起来。
“你们知道男孩女孩了吗?”白老先生问。
程幼春摇头:“我们做产检没有去关注这回事,想顺其自然。”
“倒也不是顺其自然,我想要女儿。”
江屹燃不屑切一声,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他还想有女儿那种美事。
“行,那我祝你到时候生儿子。”
“闭嘴吧,你个乌鸦嘴。”江屹燃愤愤看过去。
江屹深“啧”一声不服,江屹燃冷笑。
他跟程听夏刚相亲时,他就说祝他相亲对象是个姐控,欸,怎么着。
后来又说,别因为相亲对象是因为他才跟他相亲,欸,怎么着。
江屹燃听不了江屹深对于他的发言。
“他们两兄弟小时候也不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吵的越凶。”姜芸姝不解。
程听夏若有所思:“大概是弟弟花哥哥太多钱了。”
姜芸姝:“?”
程幼春的预产期在五月份,程听夏怕错过程幼春生孩子,三月中旬坐上去俄罗斯的飞机拍婚纱照。
飞机上,程听夏看着在身边仔细挑婚纱照风格的男人,感觉好不真实。
那年她独自一人离开去俄罗斯。
如今再去,身边多了个他。
她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江屹燃察觉到她视线,抬头,眼里蓄着笑。
“想亲我就来,你老公一直等着你呢。”
第56章 婚后生活:你再拖延会,大家可能认为咱俩又来了一次
两人落落地敲好婚纱照风格,给团队发过去,双方又打了个视频会议,详细说了下细节。
忙完,程听夏看着时间还早,带着江屹燃去吃她常吃的那家饭店。
“summer,你回来了!”老板看见她,热情地伸手要抱她。
横空之中伸出另外一只手,把他拦住。
老板脸宕下来,不明所以看着眼前高大男人:“summer的男朋友吗?”
江屹燃把包里的结婚证拿出来。
程听夏:“!”
他怎么来拍婚纱照还带着结婚证!
程听夏错愕又觉得合情合理,是江屹燃能做出来的事情。
老板顶着一头金发,浓眉深邃又带着不知人世的天真,仔细看着小红本。
江屹燃微垂着睫毛凝望着他,这下他懂的知难而退了吧。
“这是什么?”金发闭眼的老板问,“summer,我可以和你去拍这个吗,感觉挺有纪念意义的。”
江屹燃:“……”
程听夏看出什么:“可以……”
嘴就被江屹燃捂住。
江屹燃手腕用力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可以什么?”
黑眸里的威胁压过来,程听夏感觉自己站在即将被他的千军万马攻略的城楼上。
她收敛地抱住江屹燃,他眼里的压迫散去。
“结婚证。”
“中国的结婚证。”
老板恍然大悟“哦”一声,继续对着程听夏说:“我们也去领一个……”
江屹燃的拳头就要招呼上去,程听夏连忙摁住他的手。
“别打趣他了,他真能揍你。”
老板“啧啧”摇头,还想说江屹燃脾气不好,收到狼狗眼里的火焰,重新换了一副状态。
“您好,我是格列布,祝你们新婚快乐。”
江屹燃看着格列布伸出来的手,脑海里是不想握的。
可是,他又不是小气的男人。
他微笑着蛮力地握住格列布的手,格列布瞬间呲牙咧嘴的叫。
这家伙是头熊吧!
程听夏捏了捏相握的手,示意他松手。
江屹燃冲着她点头,手上力气更重。
格列布脸都抽搐起来,说话声音都颤:“summer,快管管你老公。”
程听夏解释:“他跟你开玩笑的呢。”
你老公三个字取悦了江屹燃,江屹燃松了手,也从程听夏的话里明白什么过来。
“祝福你们,今天这顿饭我请。”格列布挥了几下手,引他们到程听夏常去的餐桌。
靠窗的位置,透过窗,可以看见莫斯林剧院。
“我到俄罗斯后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在这家饭店吃的,格列布是子承父业,年龄相近,我又重来,就认识了。”
就只是认识吗。
江屹燃想到两年前程幼春说万一她有男朋友呢。
格列布是她曾经谈过的男朋友吗?
菜上来,江屹燃想说这里的菜很难吃,但是看着程听夏吃的满意的样子,又把话收回去。
就算谈过怎么样!
夏夏现在是他的老婆!
江屹燃又傲然挺拔坐直,上身打开,宽地跟个双开门似的。
餐厅里的女性经过他,都要看几眼。
“summer,送你们的甜点,再次祝你们新婚快乐。”
甜点是一只棕色强壮的小熊一手握着一只黄色气球一手握着芭蕾女孩的手。
程听夏看着甜点,噗嗤笑出来。
江屹燃凝眉,这蛋糕是她的回忆吗。
“你有没有觉得这熊很像你?”
“我来这家店时就有这款甜点,当时格列布还说我是他甜点芭蕾女孩的现实版,第一顿饭因此免单。”
“当时我就觉得这熊像你,现在看,更像了。”
江屹燃看了那熊一眼又一眼,看不出那熊哪里像他,不过那芭蕾女孩挺像她的。
他本不爱吃甜的,但叉子下的贼稳直接把芭蕾少女弄进他的托盘里,一口把少女的头吃掉,再吃脖子、上半身……
场面莫名有些血腥,程听夏看不下去收回目光,去吃那只熊的耳朵,倏地想到在床上,他也是从吻她的头开始,徐徐向下。
这人真是恶趣味!
格列布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只黄色气球。
“本来这道甜点没有黄色气球,summer每次来手上都拿着一只黄色气球,我就给甜点加上了黄色气球。”
“summer格外偏爱黄色气球。”
江屹燃自然地说:“两年前,我给夏夏买的第一只气球就是黄色的。”
那时他说帮着黄色气球,他就能在人海中找到她。
转瞬,她就把他丢在了人海里,连气球都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