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来到程听夏后背,刚要撕,小盛阳“啊啊”喊着,江屹燃手一顿,在他失神时,程听夏泥鳅似的从他身下滑过去。
“怎么了,宝宝?”程听夏抱起小盛阳哄着。
小盛阳与江屹燃远远对视一眼,双方各自看清对方的不满。
江屹燃无奈撩拨了下头发,他刚才那霎那真把小家伙忘掉。
吃完饭后,江屹燃哄睡小盛阳,听到身后动静,回眸一看,眼神钉在程听夏身上。
程听夏穿了个黑丝绒吊带裙,吊带裙v领,上边缘缀着杏色蕾丝花边,外披同款黑丝绒睡袍。
女孩皮肤白的莹光,又带着刚出月子的丰腴。
她每走一步,江屹燃脑海里就有一朵妖艳的花在随风摇曳。
“睡了?”
程听夏语气淡淡,右腿先叠在床上,白色隐入墨色之中,他喉结飞快滚动。
“现在你哄他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她说着,另外一条腿也上了床。
她朝着她被子爬过来,V领的吊带裙大开,就那么在他眼里晃悠来晃悠去。
江屹燃身体绷紧,全身血液疯狂流窜。
“快睡觉。”女孩爬进被子里,笑盈盈拍着她旁边的位置。
八点四十分,睡个鬼。
江屹燃有意识时,手已经抓住程听夏的胳膊。
“怎么了?”女孩无辜又纳闷的声音让江屹燃太阳穴抽跳。
真把他当苦行僧了?
江屹燃黑眸深的没有边界,犹如猛兽般扑了过去。
程听夏:“?”
他是又行了?
程听夏心里隐隐期待着,面上不显露半分,感受着男人大手在她后腰上游走向上。
应该可以了吧……
程听夏心里做好准备,江屹燃又把她放开。
程听夏:“?”
江屹燃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生理期刚走,别着凉,容易生病。”
被子把她裹的严严实实。
程听夏:“……”
程听夏都想给江屹燃一个白眼,忍了下来,江屹燃手揽着她肩膀。
“宝宝,给你讲睡前故事。”
最近他哄小盛阳补了很多童话故事。
程听夏都想扒开江屹燃脑袋,看看里面装什么!
她作为一个熟女,现在需要的不是睡前故事,是睡前大补。
算了,随他吧。
江屹燃哄睡功夫一流,程听夏还真睡着。
往后三四天,程听夏穿的越发性感大胆。
第五天,程听夏穿了一条墨绿色吊带裙,连外面的睡袍都不要,真空地贴在江屹燃身上问:“今晚讲什么故事?”
“今晚……”江屹燃手从她细嫩的脚踝流走到她的臀部。
程听夏脸变都没变,反正又不能做,光摸有什么意思。
她也摸回去,摸着男人腹肌,啧,都说男人婚后不注重身材,江屹燃腹肌结实的不行。
手感忒好。
“今晚,干你。”
被扑倒的那一瞬,程听夏是懵的。
她张嘴,男人的舌抵进来堵住她所有的话。
长久的干旱遇到雨露,如春笋般茂密生长。
丛林终于迎来自己爹雨水季。
“宝宝,这是咱俩生宝宝后的第一次。”
程听夏回头看他,哼哼两声,男人手压在她后腰。
“宝宝,小宝宝还有三四个小时醒来。”
所以呢?
“不尽兴。”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让她全身不由自主跟随着他的调动而舞动。
“你知道生宝宝后什么时候才能做第一次吗?”
程听夏没有说话。
“是你来生理期后的三四天。”
程听夏脑子昏昏沉沉,那股热气四面八方笼盖着她,她要溺死在江屹燃的温柔与狂野之中。
“但是,第一次,我可以弄到小盛阳醒来。”
“给你缓冲时间。”
“宝贝,做好好几天不出来的准备。”
凌晨一点半,小盛阳规律性醒来,程听夏惊呼去推江屹燃,江屹燃不慌不慢捂住小盛阳的眼睛,另外一只手箍紧她的腰。
“你说的,小盛阳醒来就……”
“宝宝,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程听夏:“……”
无耻!
“快出去。”她不敢大声,低声催促着更加让江屹燃有感觉。
“宝宝,我们就这样哄我们爱情的结晶,好不好?”
男人嘴上询问,行动上单方面独裁。
小盛阳不知道妈妈怎么了,他怎么跟妈妈招手,妈妈都不看他。
“呀呀”的说话,眼神可怜巴巴望着程听夏。
程听夏不敢直视小盛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小盛阳彼时的目光跟江屹燃没吃饱的委屈目光一样!
“宝宝,你得哄我们的结晶,不然他不睡。”
“他不睡,我们就结束不了。”
程听夏真后悔,她怎么就以为江屹燃对她没兴趣。
程听夏强撑着那股羞涩,拍着小盛阳后背,喂了他喝奶。
喝奶时,男人坏心的大幅度来了一下,她天灵盖都麻了。
小盛阳睡着,才是她的开始。
一夜未眠,凌晨七点,程听夏半死不活被江屹燃抱回床上。
“不对,你没有……”
“我结扎了。”
什么时候!
“宝宝,我们有小盛阳一个就够了,我不要你在吃一次怀孕点的苦。”
程听夏想说什么,一闭眼就没知觉。
醒来后,她消化着江屹然的话,想起来她未说的话。
她还想要个女儿,怎么办。
第68章 甜蜜婚后:只喂饱小宝宝,没有喂饱大宝宝
四个月的小盛阳学会抓东西,一把抓住程听夏的手。
“松松,宝宝。”程听夏小声催着。
小盛阳不为所动。
程听夏瞥了眼在厨房忙碌的江屹燃,低声询问:“宝宝,你喜欢妹妹吗?”
问完,她自己笑了。
他连妹妹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小盛阳在她肚子里很乖,她没有经历孕吐,一路顺风顺水,除了控糖,到了后期,也是什么都能吃,生他的过程也很顺利,导致她对怀孕并不恐惧。
经过一天的消化,她还是震惊江屹燃结扎。
他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都说做了结扎手术的男人,床上会不行。
程听夏回味到今早的结束,没有,要不是小盛阳在,他会继续。
她想着,眼神偷偷往男人屁股瞥了眼。
一眼又一眼。
“怎么,没有把你喂饱?”又一眼,男人出现在她跟前,玩味的声音自头顶洒下来。
程听夏蹭地收回目光:“你是说宝宝饿了吗?”
小盛阳还抓着她的手。
“没有啊,他又没哭。”
“他饿不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没有把大宝宝喂饱。”
江屹燃弯腰,宽厚的胸膛笼罩住她。
程听夏往后一靠就是江屹燃的前胸膛。
她没动,江屹燃不满往前,前胸膛贴住她后背。
男人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几下,把她的手从小盛阳手里解脱出来。
手上一空,小盛阳疑惑住,张嘴就要哭,江屹燃趁机把奶瓶塞进他嘴里。
程听夏有吸乳器,方便母乳储存。
是他的饭饭,小盛阳脸又恢复正常。
江屹燃一手扶着奶瓶,一手将程听夏锁在自己怀里,唇故意蹭着女孩的后脖颈。
那里的痕迹还没有消散,更起了一层火热。
“阿燃……”程听夏承受不住,用后背撞了撞他的胸膛。
“嗯,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他睡着。”
程听夏:“……”
程听夏不说话了,她说什么都能被江屹燃误解成那回事。
小盛阳喝饱会用手去推奶瓶,江屹燃收回奶瓶,见他伸出藕节似的小手,这是要程听夏抱。
“老是找妈妈干什么,找爸爸。”
江屹燃单手把他抱起来,小盛阳好不容易露出的笑截然而止。
“饭好了,快去吃饭,一会悦悦来。”
程听夏产后又担任了悦悦的辅导老师。
程听夏点头,洗奶瓶的江屹燃见小盛阳目光一直在程听夏身上,擦了擦手,手动将他的头掰回来。
“怎么,爸爸很碍你眼?”
小盛阳眼巴巴的脸骤变面无表情,转瞬,他咯咯笑起来,小手改去抓江屹燃的胳膊。
突然的示好让江屹燃警惕。
“妈妈挑食,你倒随根了。”
小盛阳挑奶瓶。
很多奶瓶都塞不进他的嘴,尝试N个后,找到现在这款。
小盛阳笑的格外甜,江屹燃有些毛骨悚然。
把他的奶瓶放进消毒箱里,抱着他的胳膊感受到他屁股在极速膨胀,有什么在胳膊上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