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点沮丧。
输棋会心情不好,这很正常。
双蝉也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着。
也不久,不到一分钟而已,古凝安就梳理好了心情。
她抬起头来,扬起了笑脸:“阿蝉你太厉害了!教教我教教我!”
她不喜欢输的。
可是,她更不喜欢惧怕输棋的自己。
双蝉也笑了起来:“好!”
她同样不吝啬分享。
哪怕古凝安一直是自己的对手之一。
·
行岳正在跟漆狩他俩扯闲篇儿。
“明年就2014年了,双蝉能参加定段赛,到时候拿了职业段位可以去考国少队,2015年还有智运会,她参加省队应该没什么问题。对了,咱们浙江省运动会是不是也快了啊?”
国家少年队的报名门槛比较高,少年组也得有职业初段。
智运会四年一届,上一届是2011年。
浙江省运动会也是四年一届,2010年是第14届,明年就第15届了,这个运动会里有棋牌项目,到时候围棋爱好者们都可以报名参加。
平辰潍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也会去考国家队,如果能拿到大型比赛的冠亚军就能免选直接入队了,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总之,还是得看实力。
唠了这个唠那个,此时恰好聊到了双蝉。
行岳:“这么一算,我们的围棋比赛确实挺多的。”
漆狩:“但成为了职业棋手,业余赛事就不能参加了,算下来也不多。”
这倒是,不然职业棋手就不至于有的人没比赛了。
行岳:“珍惜吧!哎,出来了。”
四个分组的比赛全部结束,至此,双蝉九轮全胜、平辰潍十一轮全胜,其余人均有败局。
具体的排名还要再等电脑录入和输出,所以得稍微等一等。
但这不妨碍行岳等人对双蝉他们的夸夸。
“比赛结束啦!放松放松,比完赛就不要多想了。”
“就是就是,咱们今天晚上吃一顿大的!想吃什么?”
双蝉:“西湖醋鱼!”
其余人看向了她。
行岳:“宁波没有西湖醋鱼。”
双蝉遗憾:“只能去西湖才有的吗?”
古凝安凑近了:“你喜欢吃鱼啊?宁波的鱼也很好吃啊!水潺豆腐汤,特别鲜!”
秦玲玲:“咦,你居然喜欢吃西湖醋鱼的吗?”
双蝉:“不知道啊,我没有吃过……”
但姨姨一直念叨,妈妈也吃过,所以特别想尝尝。
行岳:“回头去杭州比赛了带你吃,这东西讲究厨子的水平,我还真不知道谁做得好吃。”
他这么些年其实也没吃过。
他压根不爱吃鱼。
一众人等开始分享自己吃过什么好吃的鱼,双蝉也不挑,好吃就行,她很期待!
成绩要等的原因主要还是录入的速度有点慢,出排名倒是挺快的。
中午吃个饭的工夫,加班加点干活的裁判组就已经搞定了此事。
新鲜出炉的名单很快送上了裁判长与棋协主席的案头。
锤溶溶看见了女子组唯一的一个全胜:“双蝉?这个姓氏倒是挺特殊的。”
言魁看了看她:“你的姓氏也很特殊。”
U16和U12两个组别里,唯有双蝉是9轮全胜,积分18位列第一,不用比小分和直胜。
锤溶溶没理他:“我以为会是左幼霜,之前她参加定段赛差点能成,我对她印象很深刻。”
她往下翻了翻,找了找双蝉的对局记录。
里面有一条编号正好是左幼霜的。
锤溶溶这下子是真的惊讶了:“赢了?”
对上了还赢了?
那这实力是真的不错啊!
围棋存在意外,也说不定左幼霜那一局就下得失常啊什么的,但不管具体的情况,双蝉能赢就是她的厉害。
锤溶溶不会在第一时间假设双蝉是侥幸。
言魁:“有她的棋局吗?给我看看?”
锤溶溶:“那你想多了,这东西谁记啊?又不是梦百合杯。”
几百人的比赛,全记棋谱又不是闲得慌。
监控倒是有,问题是这会儿去哪里找啊?
这么临时的。
言魁遗憾:“算了。”
锤溶溶:“下周在捷克举办的世青赛,怎么派人?”
不等言魁出声,有人笑着道:“男子组直接去呗,刚好两个名额。”
也有人附和:“对啊。”
锤溶溶点了一下:“双蝉全胜呢。”
对于她的话,有人并不觉得多厉害:“男子组11轮,女子组9轮,差距一开始就有了。再说,现在小应氏杯就是中韩对抗,你让一个女生过去……输惨了怎么办?”
这一丢人可就直接丢到国际赛了。
不凑巧的是,今年的定段赛上,男子棋手最低年纪是13岁,所以没办法凭借段位优势拿下U12组的名额。
“今年开年这么顺利,几个世界冠军都被我们拿下,我看世青赛啊……”
话没说完,但意思就是,势头这么好万一八月份戛然而止了,霉运影响到之后的国际比赛就不太好了。
好歹也是个小应氏杯呢,在围棋界的地位还是不一样的。
言魁没说话,就这么地听他们展开了争执。
还有劝锤溶溶的:“我知道你是想给女子棋手争一些机会,可那也得你们争气啊!围棋比赛又没限定是男子的,这不是也没人闯进决赛吗?”
锤溶溶忍不住反驳:“那你是在做什么?比都不比,直接定下名额?”
这人还觉得她莫名其妙呢:“有什么好比的,11轮全胜,不比9轮的厉害?男子组的压力还大,一群都参加过定段赛。”
再说了,定段赛女子单独成组,竞技实力又不咋样。
锤溶溶:“那就比啊,双蝉和这个聂骏晨,三番棋,谁赢了谁就去。”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直接定下双蝉,只是想给后者一个机会罢了!
偏这群人,二话不说就这么地围攻她。
“比也是白费工夫。”
“那不还得再单独安排吗?费事儿的。”
锤溶溶烦的就是这群人的懒惰:“明天直接比完,我再留一日。”
她表示:“世青赛我带队过去。”
言魁看着锤溶溶被激起来脾气,假作思考状。
他人还以为他是不同意,又继续说起来了“没必要”这类的话。
言魁暗自一个个都记了下来。
很好,又是一群黑名单。
锤溶溶一见到言魁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翻了个白眼就低头继续看排名,任由那群人在那儿嘚吧嘚。
吵什么吵,决定权在她手里,吵有用吗?
聒噪得很。
言魁记完了,一锤定音:“三番棋,两个组别的都比一比吧,闲着也是闲着。等会儿让人过去通知棋手和带队老师。”
U16的也别放过,一起再战三场!
还在说话的人,又卡了嗓子:“……”
不是,你这个主席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给你站队呢?
你就这么屈服锤溶溶了?
锤溶溶早知如此:“就这么定了。”
都说了,你们不管用。
第35章 准备对战
双蝉还在跟老师们庆祝自己的成绩。
行岳说啦, 除了比赛给的,他们道场也有奖励!
“拿到前三的都有奖励,前六的有奖品!”他对于成绩也是心中有数, “其余人可以放半天假,我们都值得给自己鼓掌!”
双蝉:“哇奖励!”
秦玲玲:“哇奖品!”
杨悟:“哇放假!”
平辰潍:“……”
邵忱:“什么奖品?”
这一点行岳还没想好。
有人弱弱地道:“老师别到时候给死活题, 除了双蝉, 这对于我们所有人都不算奖励的。”
给考试成绩优越的孩子送习题册当做奖励,多么恶毒啊!
还不如不给呢!
行岳一噎,看向那个学生:“哎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多好一老师, 对不对?我就是给你们一兜零食我也不可能给死活题啊!”
双蝉觉得死活题也很不错的。
古凝安拉了拉她的衣袖:“但是他这个时候不给, 以后也会给啊!”
双蝉的情绪太好懂了!
古凝安只要瞥一眼, 就能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
行岳若弄到了不错的死活题, 难道会藏着不给学生吗?
他恨不得kuku给啊!
双蝉恍然大悟:“对哦!”
那奖励就等于被跳过了!
行岳注意到了这一幕,痛心疾首:“不要带坏双蝉啊!”
古凝安:“嘿嘿嘿。”
她拒绝:“我跟阿蝉才是一派的!”
阿蝉伸出拳头,两人“嘭”地碰拳:“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