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被程剑归硬生生的揍会的……
程剑归又捡起一根新的树枝：「再来。」
云希：「……」
云希崩溃：「不要啊……」
……
四天后，夜烬走进练武场。
算上程剑归在内的三坨破烂不堪的烂泥，齐刷刷躺在地上。
夜烬：「……」
「先，先停战吧……」
祁珏举手投降：「我现在连吃丹药的力气都没有。」
云希点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
为了让亲爱的师父不那么无聊，她朝夜烬招了招手。
「……」
夜烬犹豫。
好几秒后，还是略为嫌弃的蹲了过去，聆听师妹的「遗言」。
已经一病不起的师妹含着泪，将一颗麻麻赖赖的培元丹塞到他手心里。
谢默一边看书一边看热闹。
看到这样感人肺腑的画面，他当然忍不住，成为了云希的嘴替：「师妹说她辛苦炼成了一颗很完美的丹药，特意让你尝尝味道。」
「……」
夜烬吐槽：「你当我是傻子吗？」
云希在小天地里炼出的丹药，他是第一个见到的，他能不知道作用吗？
这么疯癫的丹药，夜烬表示承受不来，第一反应是直接拒绝。
云希拍拍他的手，犹如哑巴留遗言，虚弱的抬起手臂，指向程剑归，然后又虚弱的将手放在脖子上，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翻译过来就是：三师兄，帮我做了他。
夜烬：「……」
夜烬叹了口气，捡起云希的剑，又抬手放在少女的眼睛上，轻轻往下顺了一下。
好像是……
让死不瞑目的受害者安息的意思。
夜烬最终还是嗑下了丹药。
十万天兵的对手见直接攻击起不到作用，玩起了车轮战。
程剑归不服气：「你们不讲武德……」
下一秒，他就被夜烬揪起来，再次开始强迫性训练。
也不知道是他在训练徒弟，还是三个徒弟在联合训练他。
逆徒啊……
他迫于无奈，也吃下兴奋剂。
新的战争一触即发。
苏元霜很少掺和这种事，一下课就乖乖回家自己玩去了。
倒是谢默看戏良久，也觉得无趣。
一个符修，看剑修用剑打架对自己没有什么帮助。
他也打算离开，临走前还是很有礼貌的和地上扮演尸体的兄妹沟通：「你们不回去休息吗？」
尸体一号祁珏：「不……不行了。」
「我起不来。」
「就在这里睡吧……」
尸体二号云希，只点了点头。
「铛铛铛。」
山下传来了清脆的锣声。
食堂管事的大叔又一次发出天籁之音：「开~饭~啦~」
只见刚刚那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尸体兄妹」不约而同的坐起身，来了一波深情对视。
祁珏唤出渡厄剑，单手拎起云希。
两个人如回光返照，垂死病中惊坐起，直奔食堂而去。
谢默甚至来不及和他们挥手告别：「……」
看这个样子……
还是揍的少了。
……
给小徒弟们的爱心加训不知为何，逐渐变成了小徒弟们对程剑归的轮流折磨。
嗑了药后，夜烬能兴奋两天，
祁珏云希能兴奋整整三天。
三个人采取排班制车轮战。
夜烬下班换祁珏，祁珏下班换云希，云希再换夜烬，如此类推，反复循环。
剑峰从白到晚都是刀光剑影，声音从未停歇。
那些个内门弟子从一开始的好奇观望，围观学习，
到后来，他们上课时总会路过那里，即便剑从脑门上飞过去也可以做到波澜不惊，议论的声音也从最开始的热潮到如今的麻木。
刚开始时：
「祁珏师兄不是晕血吗？怎么这么兴奋？」
「云希师姐好像很厉害，她能在宗主手上训练三天三夜……」
「夜烬师兄怎么也来了？」
后来：
弟子简单路过，毫不在意的如同在问今天吃什么。
「到谁上岗了？」
「好像是云希师姐。」
「……」
「……」
一晃半月过去。
程剑归即将用完最后一颗丹药。
少女那早已松动的境界之墙终于崩塌，灵力倏地轰炸开来。
那原本分散在五脏六腑的灵力向着丹田的方向一点点凝聚，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这就筑基了？」
学堂外面，祁珏将身子搭在栏杆上，忍不住感叹一句：「师妹修炼的还挺快的~」
夜烬点头：「她天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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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赶紧让你徒弟走
正在翻阅符文书的谢默同样将视线扫了过去，似乎想到什么，轻笑：「这段时间，师父让你们折腾的不轻啊……」
「哪有啊，二师兄……」祁珏表示他到现在都直不起腰来。
做剑修太累了，还是符修和音修好，不用被程剑归追着打。
他们在外面打团时，这两个货就在学堂里面看书，彼此安安静静，岁月静好……
苏元霜抱着一把由青白石琢成的玉弦琵琶，手指轻勾琴弦，如泉水清脆的悦耳声响沁人心脾。
清风徐徐入耳，一点一点吹散疲惫。
这便是乐修的神奇之处，既能以音波伤人，又能用干净温柔的声音安抚人心，消除疲惫，稳固境界。
程剑归露出满意之色，得意挑眉：「怎么样？从你大师姐的乐曲中，能感受到什么？」
静，万籁寂静。
丹田处的小小气旋有着温热舒适的回响。
他对自家首席赞赏有加：「别看霜霜这样，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期。」
和青云宗的首席弟子，如今修仙界最为天才的林无妄是一样的境界，都是元婴前期。
差别只在一个是剑修，一个是音修。
音修的攻击力确实弱些，不然谁是第一天才还真说不定，
云希呈大字型躺在练武场上。
嗑药造成的副作用就是每每修炼时都会有一股莫名的烦闷和兴奋。
可就在此时，烦闷缓缓离开身体。
她仰头看云，没由来的发出感慨：「可惜了。」
「什么？」
云希：「加入凌霄宗，真是可惜了。」
程剑归：「？」
倒不是为自己可惜，她说的是苏元霜。
原书里对这个人没有过多描写，只在结尾出现了一次。
那时她的师弟们已经全部牺牲，书里写她是单纯的也不想活了，全身贴满爆炸符去找女主同归于尽，结果被舔狗方凌山拦住，和方凌山一起变成了碎片。
凌霄宗的四个人中，混的最好的还得是三师兄夜烬，最后被正道弟子围攻万剑穿心，落了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之所以说混的最好……
因为苏元霜是碎片，
谢默是蒸汽，
祁珏是碎片，
夜烬和其他人相比，死的时候尸块最大。
少女陷入长达五秒的沉思，仅仅五秒。
她长叹一口气，感叹一句：「其实和他们比起来，我尸块也挺大的。」
云希：得意，自豪，骄傲jpg.
程剑归：「？？？」
完了完了……
程剑归默默后退，欲言又止。
也就是高强度训练了几天，这小徒弟……
不会被他训成了个傻子吧？
地上的小傻子缩成团打了个滚，又伸了个懒腰，被大师姐的乐声疗愈，再次满血复活，抬头问程剑归：「师父，我还有两颗丹药。」
云希问：「还要陪你玩吗？」
程剑归：「……」
程剑归表示他没有丹药了，他是个比较浪费原材料的人……
他吸收丹药快，徒弟们吸收一颗丹药的时间，他能吸收五六颗。
说实话，不用丹药也行……
只是程剑归表示他也不想再看见这群小崽子。
他快练吐了……
快被徒弟折磨疯了的宗主大人后退两步，拒绝的动作格外认真。
「不归川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开放了，到时候其他宗门也会派弟子过去历练……」
不归川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秘境了。
若是云希还在炼气期，程剑归可能就只让夜烬一个人过去了，但她既然筑基，程剑归觉得还是可以挑战一下的，借此机会让他们多磨合磨合。
他想了想：「你们几个准备准备，也过去玩玩吧。」
云希获得了穿书后第一个出外勤的机会：「和谁？」
「都去，除了谢默。」
腿脚不便的人听力反而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