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招式在之前是百试百灵的,只不过很少有人使用,大家都是正道之人,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同道中人。
青云宗宗主脊背挺直,几日过去,就显得有些苍老,低声叹息,道:「若她当初交出苍生剑,我是不愿意将她送到这里来的。」
药王宗主拍了拍他,道:「我们都懂。」
无极宗宗主道:「这是沈卿卿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虚无领域过后,若真查出什么问题来,恐怕下一步,少女就要直接被送进沼狱审问了。
等待结果的时间终归是有些无聊。
程剑归悄咪咪的掏出令牌,想要看看外界有什么好玩的新闻。
结果刚一打开,他就被风雷宗宗主接二连三的信息条疯狂攻击。
风雷宗宗主显然有些发狂了。
【程剑归,你们宗门是多缺钱啊!】
【赶紧管管你徒弟。】
「……」
「……」
程剑归:「?」
程剑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大比规矩,下面又多了好几条。
【禁止弟子送外卖。】
【禁止扛人去食堂。】
【禁止买卖轮椅。】
【禁止在宗门挖地铁。】
程剑归:「???」
无极宗宗主凑过一个脑袋,眼巴巴的,竟然还挺羡慕:「你们宗门还真是热闹啊……」
经过风雷宗宗主哭唧唧的谩骂,程剑归似乎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全然没有对宝贝徒弟的指责,甚至还有一些想回去和他们一起玩。
既然已经把令牌拿出来了,程剑归干脆上下翻动两下,多看了几眼。
这段时间风雷宗超级努力,齐衡晋升到了元婴中期,郭铲铲也顺利到了元婴期,亲传队伍的修为能力明显有很大的提升。
尤其是宋鹤眠,听说他可以扛着祁珏和云希两个人,在风雷宗宗主怒气冲冲的追赶下面不改色抵达食堂。
程剑归道:「这次风雷宗说不定真的有戏。」
青年小心翼翼的看了青云宗宗主一眼,与风雷宗相比,青云宗的亲传队伍明显士气大降,少了一个化神期亲传,多了一个金丹期的内门,整体实力下降不说,现在宗主长老都不在场,只有一个林无妄承担所有。
无极宗宗主都有些于心不忍,主动道:「要不,你先回去?」
他问的是青云宗宗主。
对方摇头,头也不回:「我要查清楚沈卿卿。」
青云宗的其他长老,也被叫回去查宗门记录了,
青云宗宗主嫉恶如仇,自家宗门出了这样的人,他自责内疚,显然也有些破防。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程剑归原地躺平,开始看凌霄宗的消息。
沈家免费送假肢,凌霄宗的订单也少了一大批,现如今只剩下十几个,
程剑归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小徒弟能轻松点。」
至于钱财什么的~
程剑归又想起云希可可爱爱的小模样,觉得他们宗门日后应该不会缺钱。
事实证明,宗门再好,也比不过他们有个飞升了还要尽职尽责呕心沥血的老祖宗。
程剑归在心里给老祖点了个赞,估算了一下时间,道:「第二场大比,还有一个半月了。」
「嗯……」
无极宗宗主抽空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崽子,虽说没有风雷宗进步大,但也算是稳定前进的。
其中秦幻也是突破了到了元婴期,
「不错不错,还算不错。」无极宗宗主乐呵呵的评价道。
他人不在,小崽子们还能自己修炼,已经算是可以烧高香了。
药王宗宗主倒是不担心自家弟子,毕竟他们再怎么摆烂,也可以留在五宗里。
但出于好奇,药王宗宗主还是悄悄的看了一眼。
一眼,年迈宗主直接定住。
他愣了很久,
视线始终落在亲传名单中,那个排在最上面的名字。
【沈听松,化神期。】
「什么时候?」
就连药王宗宗主都没有想到,沈听松会在这种时候,在沈家接受无数人质疑的时候,凭借自己成功抵达化神。
其余几宗宗主凑过来。
「这孩子确实不错,心性很稳,你这是找了个不错的传人呢。」无极宗宗主忍不住夸赞。
沈听松和沈卿卿,同样是沈家出来的,两人在几宗宗主眼里,评价千差万别。
沈卿卿当时突破化神,连亲师父都是保持着怀疑态度。
而沈听松如今突破化神,就连无极宗宗主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青年孤身一人,靠的是自身努力。
药王宗宗主忽然红了眼眶,轻笑了声:「这孩子太用力了些。」
离第二场大比还有一个半月,也不知他的雷劫能不能过去。
大比不会因为某个参赛选手渡劫而拖延,若是第二场大比开始之前,劫雷还没有结束,他们只能换上备用选手,
好在药王宗不在意输赢,药王宗宗主也松下口气,仰头道:「沈听松,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丹修。」
雷云笼罩在风雷宗上方。
青年丹修在风雷宗长老的指引下,找到一处安静的位置,盘腿而坐,抬头看着雷劫落下。
沈听松伸手,似乎有些想要去触摸。
于重重雷劫下,
青年瘦弱的身影,仿佛萦绕着一圈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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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烤地瓜今天没上班
沈听松这个人就是一个闷头修炼怪,平时与他交好的人很少,但结仇的人更少,
青年突破万千阻碍,在风雷宗大比期间顺利化神,众人都是挺钦佩的。
祁珏趴在小院的围墙上,和云希一起看那片天地,天雷滚滚落下。
「轰」的一声。
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祁珏是鲜少的,了解沈听松的人,
少年为他开心,摇头晃脑的,「当年那些一起长大的沈家人里,沈风华和沈越欺负我欺负的最狠,沈听松从来没有欺负过我。」
在某种意义上,二人甚至是面临着同样的处境,
沈听松和祁珏一样,生母早逝,在沈家过的是寄人篱下的生活,有时还不如下人,
但至少沈听松是姓沈的,有不少人瞧不起他,却也不敢堂而皇之的欺负他。
随着天雷一下接着一下打在青年身上,祁珏有了一瞬的恍惚,忽然回想起那段并不好看的他和沈听松的过去。
他打记事以来就一直在沈家,沈璋对外说他是故人之子,实际上也就是把他当一个寄居在家的小乞丐罢了。
衣食全是最次的,沈家有专门启蒙的学堂,他没资格进去,只能脏兮兮的抱着一把渡厄剑躲在房间里,被下人欺负,被沈卿卿和那些沈家的弟子欺负。
六岁之前会有下人专门送来一些残羹冷饭,还算勉强能坚持的下去。
沈璋心心念念少年的渡厄剑,私下里有不少次想偷想抢,但都没有成功,每每威胁少年生命之时,渡厄就会变得格外凶残,
这把剑灵性十足,甚至还知道在打不过的情况下,就带着祁珏,跑出了沈家大门,跑到幽云城最繁华的街道之处,剑身闪烁电光,吸引附近无数居民的注意。
「这不是养在沈家的祁珏吗?」
「听说沈家主对祁珏视若亲生,可我怎么看着这小孩这么瘦弱呢?」
「看起来脏兮兮的,真的有好好养吗?」
「……」
人群中的议论声比比皆是,沈璋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只能将计划暂停搁置。
但他又搁置不了多久,他感觉这小孩已经有所成长,是可以听懂人话的,若是再不抢渡厄剑,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沈璋思前想后,在祁珏六岁那年,朝着懵懂无知的小孩伸出手,以照顾他这么多年为由,逼迫他,让他将渡厄剑大大方方的交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沈璋被拒绝了。
渡厄是祁珏的阿贝贝,他像只护崽子的老母鸡,死死的将剑护在怀里。
沈璋皮笑肉不笑,嘴里还在说着「一切由祁珏做主」,但当天夜里,他就给沈家所有的下人下了命令,不允许再给祁珏送饭送衣服,
父母双亡,寄居篱下的小男孩,连残羹冷肴都没有了,穿的永远是破破烂烂的,还时常会被沈家的弟子欺负。
祁珏也忘了自己那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只记得他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去厨房,或是去偷别人不要的衣服,
当年记忆最深的一次,是祁珏偷到了沈听松那里。
他跌跌撞撞闯进沈听松的房间,房间里冷冰冰的,比自己住的破烂柴房其实好不了多少。
当时的沈听松躲在小小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本丹修书籍,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沈听松当时也很小,祁珏是因为在外面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人,这才大着胆子闯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