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他明显僵硬了一下：“不是都在老宅吗？”
“我带回来了呀。”黎念捧住他的脸：“所以哥哥今天是陪我玩小皮鞭, 小蜡烛还是玩小手铐？”
黎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本来背在她身后的手骤然松开, 一副要推开她逃跑的样子。
黎念当然不会让他跑。
“哥哥, 我没想过, 你还有那种爱好……不过, ”她亲了亲他的脸, 餍足笑道：“我可以配合你的。”
想到那些他强忍着羞耻买回来的东西, 黎卿只觉得头脑要炸开了。
“不是这样的……”听她这样说，他的脸色有些犹豫，解释道：“那天我去查明珠悦场，看到里面那些……侍应生的打扮……我以为你喜欢那样的，私下请教过……”
黎念听完，不由得失笑。“胡乱找什么小老师？不知道我的喜好，直接来问我本人不就是？”
他请教男模，还不如来请教她自己。
会所里的男模为了应付琳琅满目的富婆，当然会无所不用其极。有些尺度大的，几天几夜都下不去床。
她黎念还没到这个地步，玩的都是精致高奢的小物件。
“哥哥问到的，应该恰好是伺候过不少重口味富婆姐姐的……”她“啧”了一声：“我不需要哥哥为了我自降身段做这些。”
黎卿看她这样维护自己，不由得心头一暖，但转念一想，她又这么懂……是不是代表着，她实际上是接触过的，甚至也是不排斥的……
目光瞬间就垂落下来，他咬了咬唇：“如果我想呢？”
黎念错愕：“什么……意思？”
“我想你陪我玩。”他放轻了声音：“只要你别弄疼我，我都可以。”
但只可以和他玩，如果知道她再去和别的男人做这些事情，他会发疯的。
黎念失笑地在他大腿上踩了一脚：“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身子僵了下，却没有躲她。
“薛惠……”只是问出口，他的嗓音都已经变得涩然：“他陪你玩过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黎念先是一愣，随后又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一丝表情。“争风吃醋？”
“不行吗？”
“行，当然行。”黎念稀罕道：“你怎么吃醋都行，哥哥……男朋友。”
听到她的称呼，黎卿眸中一深，“叫我什么？”
“哥哥？”
他胡乱地应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控都控不住。磨蹭过来，鼻尖对上她的，摩挲了一下：“想听后一句。”
“男朋友？”
黎念正要笑着调侃他，潮湿的温度突然倾覆而来。
嬉笑变成了呜咽，铺天盖地。
被他的吻突袭的黎念还有些无措和不适应，但在看到哥哥颤抖的眼睫的时候，她就发现，他比自己还要紧张许多。
都接吻这么多次了，竟然还是这么纯情。
她从善如流地拖住他的后颈，把人往后推。哥哥顺从地配合，温驯地不像话。
不知道吻了多久，黎念终于发善心松开了他。
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过来：“那我可以是你唯一的男朋友吗？”
“唔……”
黎念装作为难地思考，一直不给他明确回答。“我考虑考虑……”
结果被他轻轻捏住那张作恶多端的小嘴，轻呵了一声，嗓音带了些危险气息：“念念，你不乖。”
黎念笑了一声，干脆将自己的唇吻上他的指尖。“这样乖了吗？”
见他不语，黎念又将他的手拉下来，十指紧扣，她俯身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地吮吻。
哥哥果然反应很大，喉间都是闷闷的低喘声。“不乖。”
黎念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收回一只手，往他腰腹上探去：“那这回，乖了吗？”
黎卿霎时间全身紧绷，按住她的手指，阻拦她过火的动作，终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黎念就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动。
于是，因为没得到任何回应而心急慌乱的那个人，就反而成了黎卿自己。
他动了动臀，试图让趴在身上的她再做些别的，但要说出那些羞耻求欢的话，却还是开不出那个口，因而就变成了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我……”
黎念眯着眼睛，安抚地在他眼尾落下一吻：“好了，不能再闹了，早点休息。”
看她既然不打算继续，却撩拨了自己这么久，黎卿当下就冷了脸：“念念……”她难不成，想要用这些东西，去玩别人？！
“嗯？”她从他身上爬下来，没想到他又抬手将她按了回去。
“继续。”他说。
黎念骑虎难下。
她当然不是不想对他做些什么，只是后面的事情，她需要做些准备。哥哥这方面也没有经验，能不能接受也是个问题。
江舒言当时……不也是不同意的么？这才有了他后续爬了别人床的事情。
但黎念是不能容忍哥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的。
她会失控发疯。
“不闹，改天有准备了再继续，要不然容易弄疼你。”
黎卿却不打算被她这样糊弄过去。
“我刚刚说让你别弄疼我，不过是想要你多在意我一些。”他拉住她，解释道：“我不怕疼，你可以随心所欲。”
他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在自己身上探索。“先前不是一直想摸？”
“哥哥……”黎念盯住他的脸，欲言又止：“我……我如果不和你做那种事情……你会讨厌我吗？”
黎卿的脸色有些难看：“什么意思？”
他愣了愣，眼里情绪翻涌：“不是说……不是亲兄妹吗？”总不能是她自己瞎编来哄他的吧？
“不是亲兄妹是真的。”黎念只能凑过去，无声地吻他，一点点盖住他的呼吸：“但……如果我就是不想做呢？”
哥哥的眼睛带了些雾色，他单手撑着床沿坐起，发愣了好久。
隔了一会儿，又把人抱起来，护食一样搂住，然后才慢吞吞开口：“你不和我做，也不能和别人做。”
“嗯。”
“那……好。”他闭上眼睛，认命一般，答应了。
黎念没想到过会这么轻松说服他。
她被动地紧紧攀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几乎要崩溃的心跳，觉得他整个人如同他的心跳一般，都要碎裂开来了。
感受着他触动的情绪，她艰难开口道：“哥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黎卿露出一点笑容：“知道的，你放心，哥哥以前就做好准备了，所以，不意外。”
他见她脸色不虞，还试图安慰她：“柏拉图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是柏拉图，”黎念长叹一口气：“我怎么会和哥哥柏拉图？”
她突然伸手，从他的后背沿线探入脊梁骨。
黎卿没有动作，只是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黎念的手指没有停顿，再度下滑，这次落到了他的臀上。
她的眼神突然添了些热度：“哥哥，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
黎卿不明白，他对于情事一窍不通。
“你想摸这里？”
黎念摇头：“不止……想摸。”
“那你……”话还没问完，黎念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珍惜又温柔。
“哥哥，我舍不得让你难过的。所以我们慢慢地，循序渐进地来，好不好？我一点一点教你……”
黎卿被她亲的晕头转向，只知道点头：“嗯。”
“不要再去明珠悦场学了，我不喜欢。”
“……嗯。”分明是她喜欢去那种地方，他又不喜欢。
“现在暂时先不做，到时候，我们换种方式做，哥哥不能嫌弃我，也不能讨厌我。”
“嗯。”黎卿依旧点头。等等就等等，他又不是什么种马，忍不得。
“下次吃醋了，告诉我吧。”
黎卿一顿，没来得及立刻应下，就听她接着说：“刚刚沈聿闻送我回来，我看到你在窗口看着。上回在老宅，我和他离开，你也在窗口看着。”
“哥哥，我不信你不难过。”
“我难过又怎么样呢？”他突然笑了一声：“是难过的，当然难过。”
“但……你回家了就好。”
黎念掐着他的腰窝，将吻轻轻印上：“难过的话，下次我会改。哥哥不满意，我都可以改。”
“我不需要哥哥为我委曲求全。天大地大，哥哥在我这里最大。”
黎卿红着眼眶抬眼，眼神柔软：“好。”
“所以……哥哥以后……能给我艹吗？”铺垫了许久，黎念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黎卿瞪大眼睛，下意识地身体后仰。
这是他逃避的表现。
黎念抿了抿唇，带着哭腔道：“看来哥哥是不愿意的。”
黎卿不敢轻易承诺自己愿意。他虽然听懂了她那个粗鄙的词，却仿佛依旧没有听懂一般，试图追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