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这里,来到里面的卧室。
极简风格,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上的被子蓬松柔软,铺的整整齐齐,像昨晚还有人睡过。
床头柜上只有一个台灯,一个水杯,还有两本书。
姜清慈拿起书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信息,弯腰打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一张绛紫色的卡片。
姜清慈拿起,发现上面被人施了术法,普通人看去,只是一张纯色的卡片,但稍微有点修行的人,施加点灵气进去,便能看到那是一张邀请函。
不知道是因为被姜清慈拿在了手里,还是秦妄的靠近,让它感受到了灵气。
上面的字迹渐渐显现。
但大概时间太过久远,上面的术法已经渐渐失效。
显出的字残破不全,只能勉强辨认出“姜确”“应问星”,连下面的日期都看不太清。
什么邀请函?
姜清慈的感知力让她觉得,这应该和她父母的死亡有关系,将邀请函递到秦妄手里。
“试试看,能不能将上面的字修复。”
灵气大佬就是应该这时候用的。
秦妄触碰着边角,催动灵气,那邀请函并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不行。”
姜清慈也没有强求,捏在手里,继续在房间里搜寻。
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再有更多的发现,又拿走了爸爸留在桌上的几本书,离开了这里。
姜且还在门外等着,姜清慈将邀请函给他看,问他有没有印象。
姜且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哥哥本来也不爱和他们说他工作的事,他没有一点印象。
姜清慈告辞,决定再去异调局一趟。
和赵局谈谈。
第285章 秦时屿 危
姜清慈没能去找成赵光阳。
因为祁家那边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
而同时,她接到了秦珏的电话。
那边传来的却是杜芸晴的声音。
“清慈!救救时屿!求求你快回来救救时屿!时屿他快要不行了……”
她边哭边说,声音都在颤抖,听起来确实紧迫危在旦夕的样子。
姜清慈有些诧异。
她知道秦时屿被下了蛊,十有八九还是方觉夏下的,但那蛊是情蛊,只为控制,并不为要人命,她一直没有插手,也是知道,没有性命之忧。
这怎么突然就要不行了?
发生了什么?
“你们现在在哪里?”
她问着话,手指点开免提。
“在他爸爸这里,咱家医院里。”
“好,我们马上就到。”
姜清慈看向秦妄。
秦妄沉默了两秒,突然伸手将姜清慈揽在了怀里。
“我们该休息了。”
他低头看着姜清慈,神情似乎有些不悦。
姜清慈以为自己的移动充灵宝移动累了,又需要反向冲灵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够了吗?”
她双眼清亮的问。
秦妄目光沉沉的盯着她,微微摇头,“不够。”
低头又吻了上去。
搞的姜清慈有些呼吸困难,才抽身离开。
姜清慈心跳都乱了,还在不解风情的问:“现在好了吧?”
秦妄盯着她一会儿,看着她越来越清亮的眼睛,最终无奈的笑,“秦家这些人,可真能折腾你。”
“怎么说话呢。”
姜清慈不认同的反驳。
秦妄以为她要说那可是你的家人,结果她开口,“那可都是我的大主顾。”
去哪找一家接着出事,争先恐后给她送钱的。
可不是一单666的小钱,而是动辄上千万的。
多来几个这样的人家,她的快乐老家不用多久就能买回来了。
“快走,我们对金主要积极主动要随叫随到。”
她拍了下秦妄的腰。
“你不必为他们更不必为钱冒险。”秦妄很认真的看着她,“你嫁给了我,秦家的一切本该是你的。”
嚯。
姜清慈看着自己的便宜老公。
他一个身份不明,在秦家吃闲饭的,还搞起霸总发言来了。
而秦妄自己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即便很多记忆没有恢复,但这并不妨碍,他这种天生上位者的理所应当。
“V我10亿看看实力?”
姜清慈皮了一下。
从来不摸手机的秦妄怔了一下,“什么V你?”
“之后再说,别耽误你夫人挣钱。”
姜清慈不再和他贫,催促着。
笑意染上秦妄的眼,“好的,夫人。”
下一瞬,俩人终于出现在医院,秦时屿的病房里。
而此刻病房里却悄无声息,没有一个人。
以杜芸晴刚刚的态度推断,秦时屿不可能是出院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送去急救了。
俩人停顿两秒后,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往外走。
“青辞大师!”
刚出房门,就看到一个小护士装扮的女孩迎面过来。
女孩一眼认出了姜清慈,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句。
又立马恢复专业说,“您是找秦时屿吗?他在那边急救,我带您过去。”
匆匆在前面引路。
秦时屿果然在急救室。
他们到的时候,杜芸晴包括小安生都在急救室外守着。
同行的还有方觉夏。
“清慈!你终于来了!
杜芸晴看到她,嚯的一下站起身,就要过来。
只是担心加害怕,腿软的差点摔倒。
“妈妈。”
安生懂事的,赶紧上前来扶她。
“怎么回事?”
姜清慈过来将她扶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方觉夏。
她的眉心处泛着一道红痕,这是姜清慈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蛊虫的痕迹。
“不,我不知道,他突然就……就……”
杜芸晴眼泪止不住的掉。
就这么几天,比她这一辈子在急救室外待的时间还要长。
每次进去的,还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几乎泣不成声。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屿他,他突然就狂吐血不止。”
她压着自己的情绪,艰难地说。
秦睿修在里面给儿子做手术,小安生还这么小,她只能让自己坚强起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哪里?他当时在做什么?”
姜清慈一连声的问。
“是觉夏发现的。”
杜芸晴说。
像失了魂般坐在那里的方觉夏抬头看了看姜清慈,眼泪清凌凌的往下落,小脸一片惨白,显然一副被吓狠了的模样。
“是我发现的。”
方觉夏声音特别小的开口,眼神惶恐不安。
“时屿昨晚在公司加班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一直在等他,想着他通宵工作身体和胃都受不了,就早早在灶台上给他煨了热粥等他,他也确实一直到凌晨才回来,我出去迎他,问他累不累,说给他弄点吃的,他只问我清慈回来了没,我说没有,他便拒绝了,说不想我这么辛苦麻烦,但是我……”
“说重点。”
姜清慈打断她。
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
“重点,重点就是,我坚持给他盛了一碗热粥,他吃了之后就回房间了。我有点事情想找他说一下,到了他房间没多大一会儿,他突然就口吐鲜血,吓死我了。”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开始我们怀疑是食物中毒。”
杜芸晴压着自己的悲伤情绪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除非毒药,不然不可能会出这么大的反应。
不是食物中毒,更像是下毒。
“那一锅粥还剩了一些,我已经一起带到医院里来检查了。”
方觉夏慌忙说。
“我不可能会害时屿啊。”
她垂着眼眸,撇着嘴巴,好不可怜。
“检查结果应该也快出来了吧?”
她眼睛往远处看,似在等着焦急的等着检查结果,等着洗清掉怀疑,还她清白。
“快了吧。”
杜芸晴拍了拍方觉夏的手,表达着信任。
眼睛看着急诊室的灯,在儿子的生死面前,能敷衍的拍拍已经是她最大的安慰了。
他们确实把那锅粥拿去检查了,杜芸晴自然是相信从小看着长大的方觉夏的。
只是,该查的还是得查,万一这孩子被人利用,或者家里有家贼呢?
毕竟除了那碗他们现在唯一知道的粥,其他的没有一点头绪。
姜清慈目光沉沉去看方觉夏,方觉夏抬手擦拭眼泪,掩去眼中的烦闷。
这个秦时屿,不,是秦家所有人,真是不知好歹!
“师母,检查结果出来了。”
一名年轻医生拿着报告急匆匆过来。
他从来到医院,就一直是秦睿修亲自带,所以也一直喊杜芸晴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