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唤他,纤细的手指,悄悄抚上了他的大掌。
这种手段,她其实不是没有用过。
在秦时屿突然和观棋在一起,她危机感骤起的时候。
她就曾试过半夜进到他的房间,脱掉衣服躺在他的身边。
她以为血气方刚的大学生不会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她青春柔美的胴体。
却不想,秦时屿醒来看到她,没有任何欣赏,不带任何犹豫的,立马用被子将她盖严实,将她喊醒送回房间。
从那之后,他开始睡觉锁门,她再也没有机会。
当然,这种手段,也不可能用第二遍。
第一遍可以是不小心,第二遍就是送上门还被赶出去的贱女人了。
只是可惜了,她那时脸皮尚薄,没用点别的手段辅助,只惊惶失措的说自己好像梦游走错了房间。
慌乱的裹好衣服,狼狈的逃出。
也就是这时的耻辱,让她愤恨的,给秦时屿种了蛊。
慢慢拆散了他和观棋。
只是后来,半路杀出来个秦妄。
眼看着秦氏的接班人要换人,她的攻略对象,自然也要跟着转变。
同样的手段她也对秦妄用过。
那一次,她用上了一些手段。
比如,助兴的香水,迷情的药。
她将香水喷在秦妄经常一坐一整天的房间里,端着茶点进去,坐在房间的角落里。
别人看来,这个家里秦妄只对她另眼相看,只允许她靠近。
但其实,这个所谓的靠近,不过是他需要一个端茶倒水收拾房间的佣人。
她被允许的范围,也不过是,进入他的房间收拾卫生,进到他的茶室,端茶递水。
且不能打扰,想在里面的话,就要躲的远远的,不要被他听到动静,不要被他感受到气息。
像一个,随时等待传唤的丫环。
但这也足够了,总是比别的女人有机会的。
像秦妄这样的,还不必担心,婚后他出轨找别的女人。
她安慰自己。
她坐在最角落里,感受着那香水的味道,身体越来越热。
有了上次在秦时屿那里的耻辱教训,她这次用了烈性的药剂。
只是,她脸色潮红,身体难耐的扭动,整个人香汗淋漓,可秦妄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是这香水,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她先受不了,慢慢爬到秦妄的身边,从身后攀上他的肩,火热的身体贴上他的,炙热的气息呼在人敏感的耳垂。
她觉得自己像能诱高僧沉沦的青蛇,探过头去却看到,秦妄清醒到,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
寒若冰霜的看她。
让她滚出去。
又失败了。
但她不甘心,心里不甘心,被药物折磨的身体也不甘。
她试图用强的,她想抱着秦妄亲,她不相信,他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她不相信,他没有一点原始的欲望。
可秦妄确实没有。
或者说,对她没有。
根本就不给她炙热的吻落下的机会,秦妄伸手揪住她的衣服,甩手将她扔了出去。
她砰的一下砸在落地窗上,玻璃都颤了三颤。
他看着轻而易举将她扔出去,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却疼的她蜷缩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
痛苦的睁眼看到一双家居拖鞋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向前,摸向了窗户。
在方觉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惊恐的睁大双眼,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窗户边。
下一秒,秦妄就打开了落地窗,看着她逃离,右脚在地上点了点。
他想将自己从落地窗边踢下去!
方觉夏无比肯定他是要这么做。
这可是三楼!
即便摔不死,也会断胳膊断腿。
他可比秦时屿狠!
他又为什么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她被药效折磨的浑身战栗,又被秦妄吓得头皮发麻,在秦妄看垃圾一般的眼神下,慌忙从这个房间离开。
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房间,在浴缸里泡了良久,又出去宣泄一番,才总算回归正常。
只是秦妄那天,着实将她吓到了。
好在,那之后,秦妄突然昏迷不醒。
她不用再去面对。
但她的第二次利用身体也是惨败。
现在,是第三次。
她甚至安排上了蛊虫,秦时屿也不是秦妄那种邪性的仿佛百毒不侵的人。
她就不信,区区对一个人的爱,真能让他不惜去死来抵御蛊虫的控制。
第288章 浪费她一对蛊虫
“时屿,你看看我……”
她抱着秦时屿,将自己往他身上蹭。
“你能不能看看我?你难道不知道一点我的心吗?我好爱你,我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从刚刚懂事的时候,就一直在爱着你……”
她说着诱惑的话,试图用爱意将她的龌龊心理和不正常的一切藏匿。
蛊虫果然还是比那些市场上有钱就能买到的药靠谱好用。
秦时屿的眼神迷离,里面翻腾着汹涌的欲望。
看起来完全被蛊虫支配了。
坐在那里,任由方觉夏伸出双手,剥开他的衣服,亲在他的脖子处。
“观棋……”
他无意识的呢喃。
方觉夏动作一僵,脸色瞬间阴沉无比。
观棋!
这种时候,他还在惦记着观棋!
“观棋……”
他看过来的眼神,又是她从没见过的痴迷。
她嫉恨的差点将牙关咬碎。
但在秦时屿主动摸上她的脸的时候,她释然了。
无所谓了。
当成观棋就当成观棋吧。
她要的,是秦家少夫人之位,而不是什么情爱。
只要肯配合,只要这次能成功,她现在,可以是“观棋”。
“是我……时屿……”
她学着观棋的口吻喊他,回应他。
本来柔情似水,一切都很顺利,秦时屿都要她抱到床上了。
却在路过观棋给他送来的大箱子时,突然清醒了片刻。
“觉夏……”
他看着怀里的方觉夏,仿佛受到了惊吓,手下意识的一松,将她扔在了地上。
“啊……”
她被摔的痛呼出声。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清醒了。
这可是蛊虫!
是可以从身体到脑子控制整个人的,他怎么还会再醒来!
她疑惑担心,又再次想到那次差点被秦妄从窗台踢下去的耻辱羞愤。
心里已经骂了一万句,但面上还是忍下一切,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秦时屿。
眼睛也搜寻着,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姜清慈给的什么辟邪的东西。
虽然,刚刚亲吻和在他身上摸索时,她就已经检查过,他脖子里干干净净,不像秦珏戴了一堆姜清慈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家居服没有口袋,更不可能装什么东西。
难道是有什么她遗漏的?
她又去细看秦时屿的手腕。
洗澡的时候手表也被摘掉了,起码露出的那截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还能是爱情的力量?
对观棋那个女人的爱让他摆脱蛊虫的控制,清醒了过来?
“抱,抱歉……”
她正垂着头想着,眼神阴狠的眯着,秦时屿突然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像是想将她拉起来。
她迅速调整情绪,想想观棋平常的性格,和这时候会做什么反应。
抿着嘴巴抬起了头。
“哼,你将我摔疼了,秦时屿,你想想该怎么补偿我吧!”
她学着曾经的观棋娇蛮的性格,气哼哼的对秦时屿撒娇。
果然看到秦时屿的眼神闪了闪,失去清明,再次被蛊虫掌控。
“秦时屿……你不喜欢我吗?”
她顺势伸手勾住秦时屿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地毯上,诱他服从蛊虫的控制,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我是观棋……时屿……我爱你,我是你的……”
她看着秦时屿臣服的眼神,嗤笑什么狗屁爱情,还不是要成为她的人。
可秦时屿又推开了她。
这次甚至转过身不再看她。
“对不起,我可能有些不对劲……你快离开……”
他颤着声音说。
他怎么又清醒了!
可秦时屿又说,“观棋,你快离开。”
他没有清醒。
他还在把她当成观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将她推开?
他不是喜欢观棋吗?!
方觉夏不明白。
“我们好像中了什么迷药,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伤害你。”
秦时屿又说。
方觉夏愣了一瞬,而后铺天盖地的烦躁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