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只是想看个直播我做错了什么!】
【蹲在这里看不到听不到,就是倔强的不愿意走,直播间里的18个兄弟是不是一样?】
【同……好不容易进来了,结果……还不如进不来,看着连线连不到,连大师都看不到。简直痛苦。】
【大家再忍忍,我觉得大师快找到有信号的地方了。】
“先这么说,今天的直播就暂时结束了,明天带你们到玄门大会去认人。”
下一秒,姜清慈挂断了直播。
#观灵山青辞直播 卡#
#观灵山清慈直播 进不去#
高高挂在前两位热搜。
【我服了,到底是软件垃圾,还是大师进山了?】
【她就那么结束了,我别说吃瓜,连直播都没见上一面。】
【一个猜测,大师的直播间不会被屏蔽了吧?】
【我靠!你别说,真有可能,毕竟太封建迷信了。】
【其实,大师的直播我每次都当最后一次来看的,毕竟社会观真的……不符合主流。】
【讲真,大师的直播间能坚挺到现在才被屏蔽我也是蛮惊讶的。】
【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要是封了我以后还去哪找代餐啊!】
【唉,大师连个微博都没有,粉丝群也没有,想问怎么回事都问不了。】
【没有人去问兔牙和秦珩的吗?没有认识秦家其他人的吗?打探打探消息啊。】
【兔牙私信估计都被刷爆了吧,你们去看看秦珩下面的评论,连他的粉丝都看不到,全是问青辞主播的。】
【我是秦珩粉丝,我也在问我们大师怎么回事!】
【不要低估广大群众吃瓜的心,不止秦珩的微博,舒念朝的微博,还有秦氏的官微都被刷爆了。】
【在线等一个可以当面问的人脉!】
【你等我也等。】
【别等了,大师直播间没被屏蔽!只是我们卡的看不到,大师在给鬼直播。】
【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咱们看不到,也不能说大师给鬼直播呢啊。】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字面意思上的给鬼直播!你们去这里看,有个天选之子可以看到直播,录屏了!】
那人的回复下带了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段视频。
看上面的时间确实是今天。
直播间人数只有二十多个,以及直播的时间,都能和今天的对上。
只是,整个直播画面并不是他们看到的卡顿到看不到人听不到声音。
这个录屏非常清晰,非常流畅,清楚的看到青辞大师对着空无一物的公屏说着话。
说直播间里人多,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鬼。
问鬼能不能抢到她的连线。
看着天选之子在抢连线的页面停顿良久都没有反应,看着他滑到别的直播间想买什么都很顺畅。
看着青辞大师说,明天直播正阳山的玄门大会。
【靠!凭什么你可以看到!】
【所以,大师是上山了,没信号所以卡顿?】
【我去过正阳山,那上面确实没有信号没有网!】
【所以大师根本就不是在给我们直播?而是给鬼?】
【头皮发麻,我竟然在和一群鬼同时看直播。】
【你们的重点呢!玄门大会!大师要直播玄门大会!】
【但我们又看不到……】
【录屏!这位天选之子,请从头到尾的录屏!】
第343章 我确实在直播
姜清慈是个行动派,下播之后就决定去找人。
大致打听了一下内殿的方向,快到时正好碰到景明道长。
当她提出要直播玄门大会的时候,景明道长脸都绿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有不得不的理由。”
姜清慈坚持,“要不让我见见你师父吧。你不好开口,我自己和他说。”
“师父不在殿内。”景明态度也很坚决,“在也不会同意。”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姜清慈笑。
“你看你师父不也同意我直播了。”
“直播只在你房间里,这可是玄门大会!如此庄严的场合怎会允你直播。”
景明说的义正词严。
姜清慈是油盐不进,“万一呢?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师父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莫再多言。”
姜清慈就要多言:“那我等等,我觉得你师父应该比你好说话。”
景明道长蹙眉看她,“山上根本就没有信号,网页都刷新不了,你到底为什么执着于直播?”
“我真的有不得不直播的理由。”姜清慈耍无赖,“反正你给我问就行了,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强求,但不问的话我就自己悄悄播。景明小道长,应该不会打诳语吧?”
“你……”
正人君子小道长没见过这样的。
“反正你也说了山上没信号,我播了也不会有人进来,也不会有人看到。”
姜清慈又紧接着用他的话去堵。
景明道长最终拂袖,“明日给你答复。”
姜清慈回房睡了一觉,早上五点,正阳山的钟声响起。
外面天色尚暗,已经不少人到了主殿广场前。
姜清慈和秦妄出门,华南浔正在门口站着等他们。
“小道长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一起过去吧。”
他过来说。
“好。”
他们过了小院拱门,一位年龄不大的小道长正在那里等着。
见姜清慈过来先开口说:“小师叔让我告知一声,掌门已经同意你的请求。”
姜清慈唇角一扬,“谢谢告知。”
“请再稍等片刻里面的人,等下一起前往。”
“陈牧也姐弟没有去住酒店吗?”
姜清慈想到陈洛笙那比华南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搬家式的行李。
“没有。”
华南浔虽然社恐不太爱与人交流,但因为进来之后就没出门,对院子里的情况也知道大概。
“他们没有去住酒店,不过现在也不是等他们,在你们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过去了。”
“那是又住新人了?”
姜清慈目光朝着她右边的房间看去。
没有亮灯,只有进来第二间亮着。
也在姜清慈看过去的刹那熄灭。
房门吱呀被打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匆匆跑过来。
“抱歉抱歉,昨晚钓鱼到太晚忘记时间了,诸位久等久等。”
钓鱼?
姜清慈听到这个词,一下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死鱼正口,收竿不走,道袍一换,下河就干的钓鱼佬。
待人走近定睛一看,还真是。
三十多岁,懒懒散散,眼角微微下垂,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像是从来没有睡好过。
脸上还挂着匆匆洗了一把没擦干的水渍,下巴上是一晚上冒出来的胡子青茬。
发髻歪斜,有几缕还没扎住,松散的垂落。
要么是昨晚睡觉弄乱今天都没扎,要么是刚刚匆匆忙忙随手一弄。
和姜清慈上次在直播间见到时的感觉一样。
也不愧是他,一来到就找钓鱼的地方。
“诸位请跟我走。”
小道长开口,姜清慈他们随着一起走。
“青辞小友?”
那道长认出了姜清慈。
姜清慈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她还以为这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钓大鱼呢。
“青辞小友难道忘记了,我还误入过你的直播间。”
他一边重新顺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和姜清慈说。
“当然记得。”姜清慈回答他,“我以为道友不会对直播这类感兴趣的。”
“哈哈哈。”
道长爽朗的笑了两声,“奈何钓鱼时遇到不少人,各个都在和我说这事。”
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还住同一屋檐。唯心派游渔。”
这名字起得好,很符合他垂钓的本性。
不过,唯心派姜清慈好像只在很小的时候听师父说过。
说这个门派主修心,修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离大成不远了。
但因为太难,要求太高,门派式微,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该门派的人出来露过面了。
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且看这大哥钓鱼时的专注劲,修为应该不低。
“观……”姜清慈想了一下又改口说,“异调局姜清慈。”
毕竟,这次大会她是以异调局的身份参加的。
“竟然是异调局的?”
游渔有些诧异,“还以为观灵山是我不知道的哪座宝山。”
“确实才加入异调局没多长时间。”
姜清慈回答。
“嗨,青辞大师。”
“这不华家的南浔吗?”
碰到别院正要前往主殿的人,混在一起寒暄中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