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司文濯冷哼，“我问的是这个吗？他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凝气化物的本事？甚至还有空间。”
第430章 二十年前唯二幸存者
“这我真的不知道。”
赵局想着姜清慈俩人敢在直播镜头里这么秀，应该也不怕人知道秦妄这本事吧。
索性实话实说。
“我从未见过秦妄出手，想必诸位也都见过他，是不是也同样感觉不到什么灵气？我和诸位一样，也没见过他几次，每次也都是一样的感受。”
他说的很诚恳，让人无法不信服。
“我倒是见他出手过一次。”
一个女人开口。
是上次鬼屋的白女士，擅长操控人心的白家现任家主白瑾。
“上次鬼屋，他给陈牧也渡了灵气护着心脉，那灵气纯净而磅礴，十分罕见，我当时怀疑过他的身份，甚至私下去查过他的身份。”
她说到这里看了一下众人，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尤其是赵光阳和方逐尘。
确定俩人并没什么异常后，这才继续说，“但一无所获。”
在众人蹙眉中，她又补充说：“这个一无所获不是指他的身世干净到一无所获，而是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在姜清慈直播之前，除了和秦家有关的人，甚至没人知道秦家还有这么个大少爷，网上更是没有一点和他有关的消息。直到后来姜清慈直播，才知道他处在昏迷中，是姜清慈冲喜嫁过去之后才醒来，并偶尔出现在姜清慈直播间。”
“不过，这些也都是他们在直播间说的，事实是否如此无法考证。整个秦家，在姜清慈去之前，没有和玄门任何一家任何一派打过交道。这在豪门圈也是很少见的。”
司文濯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很可能是突然出现的？”
“我只是说我的调查结果，不做结论。”
白瑾喝了口茶，“具体是不是，得问赵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这单位招人是得做背调的吧？包括伴侣。”
“害！”
赵光阳摆摆手，“现在玄门人才都稀缺成啥样了，我们异调局才几个人，遇到清慈这样的，肯加入我们，我都想烧高香了，哪还敢设什么门槛啊。”
十分擅长卖惨。
“这样吗？”白瑾放下茶盅又去看赵光阳，“其实我帮你稍调查了一番。”
她赔着笑脸说，“就像你说的，清慈这样的人才，哪家不想招揽，只是她自己在直播间说了，就顺便看了一眼，没有要挖赵局您墙角的意思。”
司文濯又开始怼，“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白瑾倒是也习惯了他这说话方式，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忘记了司家主，之前和我们不一条道。”
她也不等司文濯的反应，继续说：“姜清慈的直播间出现过一个她的堂妹，这个堂妹叫姜昕彤，爸爸叫姜且，这个姜且有一个哥哥，叫做姜确，也就是姜清慈的爸爸。”
她看向赵局，“根据异调局的对外公示，你们那也有位员工名字叫做姜确，没错吧？”
赵局点头，“没错。”
“这有什么关系？”
张占山有点不解。
姜清慈能有现在这成就，是个玄门二代继承了父母的天赋也属正常吧。
现在提出来的意义是什么？
“我去翻了翻二十年前的旧事，姜确夫妇也是在那次玄门事变中去世。”
事情一牵连到二十年前的玄门浩劫，所有人的神色都严肃了起来。
“我现在想问一下赵局，姜清慈当时是否也随着父母在那次大会现场？如果在的话她可还有记忆？如果不在，她又是怎么认当年唯一幸存者江见川为师，又在这么多年后横空出世？这中间种种你知道多少？有关二十年前的那场灾难，她又告诉过你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看向赵光阳。
二十年前的那场劫难，几乎带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至亲，或父母或恩师，也让他们被迫成长支撑大局，且让玄门无数功法失传，整个玄门陷入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低谷。
奈何，直到如今没有一个人知道当年的真相，想报仇都不知能找谁又该找谁。
可以说是在座每一个人，一生之痛。
赵光阳的神色也谈不上好。
“清慈确实是姜确的女儿。”
他说。
“只是二十年前我还没有入职异调局，姜确夫妇是否有带着刚三岁的小清慈前往玄门大会我并不知晓，清慈的师父是江见川这事，我同你们一样，也是刚刚才知道。至于二十年前的事，不管去或没去，我都不认为才三岁的小孩子会有什么记忆。”
“她没有记忆江见川不会告诉她吗？江见川自己亲口说将她拉扯长大，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江见川不会告诉她她爸妈的事情？不会告诉她当年发生了什么？”
白瑾有些激动。
赵光阳看她，“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们只是同事，甚至是上下级关系，应该不会有哪个下属会乐意给自己领导讲自己的家事。以及，我觉得，江见川既然已经出现了，直接问他不是更方便吗？”
“我当然要问他。”
白瑾又看向方逐尘，“我就知道，你们师兄弟关系这么好，你是不会舍得真和这个唯一尚活着的师弟断绝关系，私下一定还在偷偷联系。”
方逐尘连忙摆手，“话可不能乱说，将江见川逐出师门是师父亲自下的口令，我绝不会违逆他老人家的决定。至于这次会来玄门大会，大概是以散修的身份前来，门口的弟子并不认识他就给放行了……”
只是他这张口就来的谎话还没说完，被白瑾拍桌子打断，“你真以为我们好糊弄！”
白瑾平常并不是这样的性格，擅长操控人心的总是喜怒不形于色，能让她这么激动的就只有二十年前的那场劫难。
她的至亲父母兄长，包括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全部葬身于此。
她这一生都在致力于调查那年的真相。
现在终于见到唯二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她怎么能不激动。
方逐尘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看着她正色说：“等他们回来，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第431章 江见川随了一口唾沫
姜清慈站在屋顶往外看，镇上的人跟丧尸围城一样看着他们。
嚎叫着让他们滚出来，问他们既然是来救人的，为什么有方法又不肯用。
骂他们不过道貌岸然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帮他们，甚至又架起来柴火，准备和从鸢的房子一样，一把火全烧了。
此刻看到姜清慈和秦妄站在屋顶，叫嚣着让他们叫人出来，叫嚣着你们即便能降雨，我们耗也要耗死你们。
他们甚至搬来了梯子，想将火把往房间里扔，还有一些姜清慈没见过的，像是炸鱼的东西。
群情激奋的不得了，但却熟视无睹的看着温池渊和宋今安出门，没一个人阻拦。
他们也确实看不到。
俩人都贴了隐身符，没走大门，轻松跃上围墙，甚至正好和爬上围墙的镇民面对面。
温池渊顺手将那镇民推了下去。
“啊……”
那镇民惨叫一声落地，痛的龇牙咧嘴又满眼茫然。
“里面有人守着，他们把你推下来了？”
边上的出声问。
他确实看到这人不是脚滑，而是明显被人推下来的。
“没……没有……”
那人说。
“那你怎么会掉下来？”
他也奇怪，他上去确实没有看到一个人，却突然感觉有个力道推了自己一下，让他不受控的掉了下去。
他揉了揉眼看上面，确定一个人都没有。
“我……”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感觉一股风从天而降落在身边，还带噗的一声响。
甚至还有咔嚓一声。
是什么？
“哎哟……”
身边人一声哀嚎，捂着自己的腿痛声连连。
“断了，我腿断了……”
那腿本来就已经腐烂的快见骨头，此刻小腿上的骨头已经完全断裂，只有一点皮肉牵连着还没有彻底掉下去。
被砸的？
被砍的？
“怎么搞的？”
他惊悚的问。
“刚刚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他们在袭击我们……”
那人痛苦的呻吟。
虽然身体已经烂成这样了，但疼痛是一点没有减弱的。
俩人一起往上看，当然看不到一点踪迹。
再往地上瞅，也只有他们自己带的鱼叉砍刀 ，看不到别的类似凶器的东西。
“靠……怎么回事？”
他联想到推自己的无形力量，还有刚刚像是人跳下来带起的风，和现在同伴被踩断的腿。
难道他们……
正在他思索间，人群里开始出现接二连三的哀嚎，全都是被突然袭击，但见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