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子这么想要的铺子,又是知晓我身份底细的人,想来那真正的长公主女儿,你也知道的,不如就带着那位姑娘,去面见长公主吧,长公主难道还不感谢你?”
“再者说了,那位真正的长公主女儿,定然是要把你当做她的恩人,到时别说这个铺子,就是你想要在人前显贵,那也不是轻而易举?”
阿滢是说的,皱眉又是叹气的,站在她身后的樱谷跟薛兆两人,心里都是暗暗地笑。
平日里的小姐,是温温柔柔,对待下人也从未高声过,
公主府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好主子,如今她说着自己如何困难,
满身的哀怨。不了解实情的人,怕当真就要信了她。
就看梁启,他是有些相信了阿滢,虽说眼里还是有疑惑,
阿滢在长公主的府邸里,当真是没有任何权势可言?
可不是说……、
梁启是眼睛转了几圈,便心里人光一闪,想到了侯府的世子。
“你可不要唬我,你是我们对你缠上来罢了,想用这些话诈我,我是可以有真正,揭穿你的东西,可这也不是看着咱们小时的情谊在,让你得以享受荣华富贵,”
“如今你到了公主府,难道就不想去做侯府的世子妃?你是长公主的女儿,与自己心爱的男子成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听说了,当初你是假死之后,那位世子爷,前两月失魂落魄,人消瘦得厉害,侯府里的老太太是找了个丫鬟送到他房里去,他也没收下,喝醉酒了,口里喊的可都是你的名字。”
第163章:一马车的香兰
“小姐要不找人跟着他?”樱谷问到阿滢,
阿滢是看着梁启离去的背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比起跟着梁启,倒不如是直接去找人看看梁伯母,如今怎么样了,还有梁崇文。
“薛大哥,你找个人去看看,住在山水村里的梁启他母亲,梁家的一家人,除了小儿子跟梁伯母是个明事理的,梁启跟梁伯父,两人都是滥赌,不用管。”
在侯府里,她出不了门,身不由己,再后来她是到了庐江,也不好去找人,
回了京都,能去是能去,也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瞧一瞧。
“如是梁崇文在家里,就请他来糕点铺子,与我说说话,如若不来的话,明日便把我交于你的东西,送到他手里去,”阿滢交代好,是去了后院的屋里歇一歇,
阿滢没有跟着,到了屋里阿滢是还有微微愣神,
她从樱谷或者是泽钦口里如是听到,傅景麟听着她‘去世’是如何借酒消愁,消瘦等等,
说的再多她都不会相信,只因这两人都会稍许的哄着她,
可梁启说的……,傅景麟如是挂念她,她还活着,他反倒不愿意对她好了。
阿滢稳了神,再出现时,没任何不对 ,
问了问前头售卖糕点的丫鬟,如今是哪一款糕点卖得最好?
可有什么人是吃过糕点之后,有什么出彩的意见?
阿滢对糕点格外的上心,虽说公主府账房是对她全然开放,她想要多少,就能拿出来,
然而瞧着,银两抬进库房,没有比这更让她觉得是开怀的了。
阿滢在糕点铺子里,呆了半日,回去时也不早,
刚刚是进了大门,门房提着东西走了来。
“小姐,佩靖侯府的世子爷,让人送来的东西,”
是一个小竹筐,里头放着满满当当的东西,阿滢不过是瞧了两眼,
随后,是有些冷冷地说道:“差个人送回佩靖侯府里去,咱们公主府,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还须得他世子爷劳烦送了过来,人情不好还。”
门后门房听着,当下也不知该如何做了,他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儿赌气的意思?
“你挑个会说话头,脑灵活的人,把东西给送回去,就说,让世子爷把这些东西留着以后,竟然是有世子妃跟他的妾室,以后他们能用得上,咱们家的小姐,是不喜用着别人的东西,”
樱谷是瞧着阿滢走了,她留下来同门房说道,要是以往,她还能是为世子爷说上两句话。
然而先前小姐那般说了,世子爷也没反驳,
看来与盛二姑娘家的事,是要板子上钉钉子了,错不了。
门房是接连地点头,是找了自己儿子,把东西给送到佩靖侯府里去,
这事要是做好了,能在小姐跟前露一个脸,说不得将来有机会是能往上走!
东西是送到了佩靖侯府,傅景麟下职回到侯府,
瞧见侯夫人面色有些为难,看着那一篓东西,不知是如何是好,
有些紧张,又有些欣喜,同时更多的隐隐是有些忧虑。
等到傅景麟回来时,便赶紧拉着他到正院里说道。
“公主府邸的人,把这东西退了回来,那来的人说,让你把这些东西留着给以后的世子妃与妾室,他们家的小姐,是用不惯别人的东西,”
“还有就……,如今你与阿滢到底如何,那孩子听说是姓盛,”
候夫人在说起孩子时,是搓了搓手,像是有能抱一抱孩子。
然而,她儿子在公务上是得了天家赞赏,可在情爱上就是这般不开窍,
既然是心里有着对阿滢阿滢的欢喜,怎么就不能是,如果那读书的才子一样,
写上几封情爱的,信表表情谊,错了就道歉,
她当初也有错,阿滢对她有意见,她也能亲自上门求原谅。
这篓里的东西,是傅景麟挑选的,有阿滢喜爱的蜀州印花挑染的衣衫,
也有通州那冰凉丝滑的冰丝绸,再有便是孩子喜爱的玩具。
“景麟啊,我是有听说长公主,有意让阿滢与毅博侯府的大公子相看,毅博侯府的大公子是个战场的悍将,”
那可是毅博侯府的大公子,要说学武之人,最敬佩的是谁?
除了掌管兵马的方将军,那便是上毅博侯府的大公子。
只是他除了逢年过节,回到京都,便一直是镇守边塞,
此次回了京都,说是要寻一门亲事,听说还是天家亲自赐婚。
他与傅景麟,一文一武,
不少姑娘家是喜欢那温和体贴,且能是吟诗作对的,
对于那学武满身的汗味,以及粗鲁倒是敬而远之。
谁知阿滢到底喜欢是哪一种?她儿子在外说文学兼备,确实也是,
可如今阿滢对他的态度,这不是已然把他屏除在外了。
“不仅是那位大公子,先前是在阿滢店铺里同她表露心迹的读书人,是拜入盛大人的名下,外头可是说了,盛大人怕是真的想把他抬起来,有望是做盛家的女婿,”
这些消息,侯府一件件听着心急如焚。
候夫人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是相信,才是无措起来,
这样好的傅景麟,阿滢都当做瞧不见,可见是当初她真的是伤极了。
“你当真是要娶那盛家下二姑娘,还有玉馨……?”候夫人是猜不准自己儿子,到底是何心思,
傅景麟蹲下,翻了翻那箩筐里的东西,是一件也没有丢,
他把泽钦给换了过来,对泽钦说:“你去京都苗圃瞧瞧,可有香兰,”
“盛家二姑娘与我只是平淡之交,至于玉馨,你派个人好生地看着祖母,”傅景麟是说道,
对于自己的娘家人,老太太到底是狠不下去心,
她先前那般斥责玉家人,倒真的是想让他们收收心,先保命。
那时的傅景麟,因为阿滢的过世,心里是藏着一股火,
玉家人,还敢在傅景麟头上是撒野,不用旁人是对付玉家,
傅景麟便就是腾出手来都能收拾他们,就当初玉家的旁支,如今早已是在京都不见踪迹。
要说老太太糊涂,她真也说不上糊涂,为了玉家,她是能忍让能蛰伏,
“如是阿滢回来与你成婚,老太太会点头,”
但作为交换条件,老太太会让傅景麟,必须要纳玉馨为贵妾,候夫人想的很清楚。
先前出去的泽钦是回了来,倒也没说什么,
侯夫人见两人有话要说,是去了别处,她的好好想想,
小孙子如今已经是信了盛,可她还是心里惦记着。
“侯爷也把外面的庄子的给卖了,小的是让人收了回来,不过也只是才三千两,”
这区区的三千两,不过是九牛一毛,傅大公子,便也只能收回去六千两,
他要是得到了甜头,想要收回去更多,那苦的可就是二夫人跟侯爷了,
泽钦想到那以后那三人折腾,心里就舒服。
隔日,
阿滢是刚到了自己的糕点铺子,便是瞧着铺子周围,人聚集得有些多,
可她也不敢是往前挤,她如今还抱着元时。
“这可怎么办?这么多些香兰放在门口,也挡了路,掌柜的很喜欢香兰,要不是都放到后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