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是气的浑身发抖,她无论如何掰扯腰间,那双精实的手臂,也挪动不开,
就算是如今气急了,阿滢也压低着声音,就怕是吓醒了那睡在摇篮里的小元时。
她怎么扭动腰身,想要从这个刺得她满身都疼的怀抱里出去,就是逃不开,
就如同这个人,他努力的想回避,可他却时不时地跟上来,让她怎么躲,也躲不掉。
极度的心烦意燥,先前心里安抚好的情绪,在他三三两两的话当中,便轻而易举的溃败,
“傅景麟,你只是会欺负我!”阿滢呜咽了起来,细弱的肩膀抖动,
抱着她的人,收紧力道把阿滢扣在怀里,一手搂着那汉宫之柳的腰身,
一手扣住长发柔顺的小脑袋,两人面面相对,额头相抵。
香兰与冷香在两人呼吸之间,相互交错,缠绵蕴藉,无形的裹住了两人,
“我愿意你背上佩靖侯府世子妃的名头,并未是因为青云之路,更不是什么失了身,才能配什么人,我从未想过你如何不堪,”傅景麟意外的说的,是比阿滢还要气几分,
可瞧着阿滢哭红着眼,又是捧着她的脸颊,用手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清泪,声音是柔了又柔,缓缓说道,又了轻哄之意,
“阿滢,是我求你,求你给我一个家。”
第194章:换我等你,我等得起
比起先前阿滢情绪激动,更是直接张口,让傅景麟从这里滚出去,
如今被傅景麟搂在怀里,徐徐安抚,暴躁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
“没有什么盛家二姑娘,也没有玉馨,当初我答应母亲相看世子妃,想着有个贤惠大度的人,照料后院,免得你受府邸那些个人欺负,”
“玉馨因老太太的关系,常出入侯府,老太太与母亲提起,我在狩猎回来同她游湖,与她说起过,她能坐世子妃的位置,要玉家太平安稳,我能给,她只要把世子妃的身份做好,”
傅景麟开口说起,当初她为何会同意玉馨与他的婚事,
而阿滢那含着水汽的眼眸里,是微微地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傅景麟与玉馨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
可也只是稍稍惊讶,便垂下眼眸,撇开视线不愿看着,与他额头相抵,呼吸缠绕,不情愿放开她的人。
在他心里,她就是配不上他,
会找个身份能配得上世子妃名头的玉馨来,玉馨是明面上面子,
而她在他心里,是个想起来就来院子里瞧瞧,担着受宠名头的通房丫鬟而已。
阿滢的心思,从她微微触起的眉头,以及要扭动的腰身来抵抗,傅景麟扣住她腰间手的举止,全然显示了出来,
然而傅景麟更不会放开她。
只会越加的靠近,那好看的薄唇,几乎是要贴着阿滢娇嫩有着水润樱桃小口上,说着话来。
“我承认那时,我想着有身份家世,都能担得起世子妃名头的人,后你离开侯府,我抓着你留下来的锦帕,三个多月里来,每夜都梦见你,熊熊大火,对着我伸手,你喊着痛,”
“再后来,是梦到你刚来墨韵院,说害怕不敢一人睡,再到后来长大一些,七夕佳节的时日,你惊恐地跑到屋里躲着偷偷哭,我问起你,你才说外院的有个小厮抓你的手,”
“你去了清漪院,梦里才发现到,你去了清漪院后,再也没同我说起过侯府外头的事,笑得也少了。”
“阿滢,”傅景麟是靠前去,
贴着阿滢宛如院子外头,方才微微张开格外娇嫩的香兰花瓣似的唇,
阿滢的唇瓣,仿佛都有着香兰的淡淡幽香,还有那隐隐的甜意,
贴过来的人是轻轻的,吸允着阿滢那微微凸出来可爱唇珠。
“阿滢,我错了,我原想着等我能护得住你,我再来求娶,”
傅景麟含住阿滢娇嫩的唇,说话便是有些含糊,话像是带着什么术法一般,
从两人唇齿之间,飘出来之后,让阿滢身子软了又软。
“我怕再等,你要被别人给哄骗去,”
屋外有清风而过,院子里爬到架子上的葡萄树,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倒影聚成一人,屋里有细水渍声发出。
“盛二姑娘的事,是老太太受了旁人挑拨,她如今中了风,移居去了城外的庄子里,”
“至于玉馨,这段时日她都不会好过,如是在求到你跟前来,你可不能心软下去,当初那一把火……,”傅景麟微微放开在嘴里小东西,让人能呼吸上来,
是在说到大火时,他眼里一片的阴沉,
而在看得近咫尺,泛着水光的唇瓣,又忍不住心里的那股热意,
低着头再次轻轻地舔过,方才被他欺负过的水润娇嫩,微微有些红肿起来的小口。
阿滢被人搂在怀里,腰身软了又软,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此时水光荡漾,
抬起眼睑看人之时,是恨不得让人把她,给全然的裹在怀里,旁人都瞧不见她惑人妩媚才好。
“等长公主与盛大人从泸州回来,我便上门提亲好不好不好,嗯?”
不知何时,阿滢是被傅景麟搂坐在怀里,
两人坐在距离小元时摇篮不远处的椅子上,方才吹过一阵风,阿滢便也冷,
再有风贯入屋里,啊下意识的是往热乎乎的人怀里缩了缩。
头靠在对方肩膀上,楼主她的人长袖盖过来她的背,挡住夏日里夜里头,有两分凉意的清风,
在侯府时,她想要找他,都不允许,
即便要见他,都得是让樱谷去找泽钦问一问,
傅景麟如今还忙不忙?能得空来清漪院一趟可成?
要是忙了,那边也就算了,这要是不忙,也说不见,
那她只有等着,等他那日想得起来,或是突然心血来潮,来清漪院里瞧她。
不敢在人前与他,有过分亲密的举止,即便两人并立走也不允,
如是老太太知晓了,便会说她连傅景麟的妾都算不得,有什么资格能与他站站在一处?
她也只配是落后傅景麟一两步的距离,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那时的她,也不是没想过,或许有朝一日,她能靠着他的肩头,
与他小声地说着最近的闲话,或者说着侯府里的事。
到此刻,
她以往所想的事,如今都一一地放在了她眼前来。
所想的,所盼的,就是偶尔梦里梦起,便只能在心头暗暗欣喜,
连樱谷都不能说出的所谓好梦,如今她便伸手,轻而易举的就能摘到了。
她只要点头答应,
可不知道怎么的,阿滢再也是,没有以前那般欣喜,
她此刻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睑,双妩媚多情的眼,一眨不眨地瞧着还搂着她的人的眼睛。
这个人啊,从她年少,到知晓男女之间的情事,都在这一个人身上经历过来的,
苦难有过,被他看护着也有过,谢谢他在年少的时,护着她没受到太多的欺凌,
也谢谢他,在自己身为一个丫鬟时,伺候他笔墨,跟他读了不少的书,
以至于,她鲜少在外人跟前,没在学问上落得下风,
即便到了京都来,学识举止无意中所带出来,鲜少人是说着她粗鄙不堪之类的话。
可到现在她还是怕的,她不敢把自己所谓的喜欢,放在这个人身上太多,
阿滢的犹豫,倒也没让傅景麟如何灰心,他只是搂着阿滢,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
“阿滢,换我等你,我等得起,”
“只是害怕我一天天瞧着长大,如此好的人,被哄骗去了旁人家。”
第195章:你去把元时给我抱来!
什么叫怕她被人哄骗了去?
阿滢耳尖红了,发觉两人相互搂抱一起,不适地想起身来,然而,方有移动,头便晕乎厉害,
方才只是痛闷,此刻稍稍的侧首,便一阵晕乎,更有背后发凉,且是想吐。
“别动,受寒了都没觉察,”傅景麟搂着人起身,却没让阿滢下地,
抱着阿滢往小元时,隔壁那间属于阿滢的房内而去。
小元时喜欢阿滢身上香兰气息,而阿滢这处内室,除了她养的香兰,
便还有在泸州喜欢的仙人红,她回了京都,也买了两株,是放在梳妆台上。
此处是明亮,有着烛火还不止一盏,烛火燃着,也有隐隐的香,
傅景麟抱着阿滢踏入,这处满是阿滢装点内间里,轻柔放在床榻上。
一时也没从床榻旁边走开,是给她把薄被给盖好,拨开阿滢那柔顺,却是有几分乱的发丝。
阿滢神色开始有些恹恹得起来,又不好闭上眼,
方一合上眼,天地都在打着旋儿似的,在眼前转悠,更加晕了。
只好好睁着,张口与傅景麟说话都有些难,微微启口,恶心犯上到嘴边,她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