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下来,那些个孩子便欢声笑语的,把他们采集一共三朵重仙花,都放在傅景麟的手里,
又接过傅景麟给他们的碎银子,拎起背篓就快快地跑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
“我跟他们说我们住在何处,到时来院子里寻我们,你可给他们一些香囊,”
阿滢得到了花,香囊制作对于她来说倒也不什么难事,
她怪喜爱香兰,樱谷更会时常替她备着,将这些太过于贴身的小事情樱谷还操心,
估计她带来的几个箱笼里头,也有我一两盒香兰,研磨之后做成香包也够了。
阿滢又追着傅景麟问了问,得知重仙花是外邦特有,送不到中原去,
它开放就是在最热的时,想些办法若冰镇起来,这一路上所耗费的钱财,
即便做花到京都后,制成香或是药,也补不回来在途中一路上的消耗。
“重仙花刚采摘下来的几天药效最好,晒干保存也可,只是不如新鲜的好,”
傅景麟笑看着阿滢又在打着小算盘,她如今可把做生意当做好玩的兴趣。
“哎呀,我还想带几朵回去给吴御医呢,”阿滢可惜啊道。
她想满足了放风筝的心愿,还在外头都烤了一回肉,
这跟当初在通州院子里烤鱼又不一样,比先前在外邦帐篷里喝着茶,又有些不同,
她还是喜欢在外头风轻云淡,即便太阳晒着,可心里也舒适。
等回到院子里后,阿滢便有些疲累,先房里歇息去了,
擦手,松发这两日便又是樱谷给接了过去,挽剑跟留影给她打下手,
阿滢说过她几次,樱谷还是这般,估摸着当初她咳嗽吐血的事,还是吓着她了。
一到她身体不适,樱谷就会多上心几分,非得她好了,才会让挽剑跟留影接手,
说了几次后,樱谷是答应了,可就是不做,阿滢也不敢做凯酷说了,怕她一再提起,像是要把樱谷给赶走了似的。
“睡吧,”傅景麟在一旁扶着阿滢在床榻上躺下,
又在她背后垫了个小号的软枕,不至于让她平躺着,腰身太过于难受。
“说吧,你要想做什么,”阿滢躺下了后,看了旁边的傅景麟,做出一副‘我看透你的模样’表情,就等着他跟她坦白,
在低头看着一大一小十指相扣的手,这两回傅景麟在她入睡的时,都握着她的手。
阿滢有些狐疑,这人莫不是趁着她睡的时,对她做了什么吧?
也怪阿滢那眼神太过于直白,太过于好读懂他心里所想了,
即便他不曾开口说,那答案就在眼前,傅景麟手指也敲在了她的眉心。
“胡想什么,母亲给你的册子里头,有属于天阴派的内功心,先前与你说过,你可忘了,只是你如今要用这心法调养,需得有人给你带着内力游走,先前你娇气的受不了苦,后来道长了个别的法子,能让你减轻一些,”
阿滢想着那说为的内力游走全身,浑身像被蚂蚁咬的,
下意识地要把两人握着的手给甩开,但奈何傅景麟的力道有些重,紧紧地扣着。
“不行,别的我能依了你,天阴派内功心法对你好,”
“你胡说,你就见着我笨笨的,用这些个不懂的话来哄骗我,心法我练着,怕对你更好,到时候你就能随意地要折腾我,你、你、你早先还不知羞地说过,让我坐在你腿上,也欺负欺负你!”
阿滢气呼呼的,说完那双眼睛瞪得圆圆亮亮的。
可一听到耳边清笑声,明白过来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
当下扯着被子捂过了头,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念叨傅景麟坏,抬着小脚对着他的腿上蹬,
“你走,你走,你就不是一个好的!”
傅景麟任由她蹬着,没离开,转身拿起一旁的薄扇,拉下辈子,对着阿滢轻轻地扇着风,
在外邦想要用冰不一件容易的事,阿滢发热才好转,傅景麟便也不敢给她贪凉,只好慢慢给她扇风,退了一些热意,阿滢疲累感上来窝在傅景麟怀里呼呼地安睡。
等阿滢熟睡了,傅景麟才轻手轻脚地间离开,
把先前带回来的花交给晚樱谷处理,他跟泽钦到了另外一处偏房。
“什么时候的事,”
“按照长公主殿下让暗卫送过来的信,大概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
泽钦叹气,谁能想到世子在外邦谋其大事,而在京都无生命之忧的侯爷与大公子,
不知如何想的,竟主动地送到胡阳王的跟前去。
先前大公子赈灾银子的事情,他跟当初的刑部尚书二公子搅和一起,许家下了大牢,
他侥幸地躲过,也是他没能彻底走进许家的交际圈里头,不然也是人头落地。
如今,胡阳王给大公子安排了个禁卫右使的职位,
也就是说……,假若有一天长公主或是世子带兵回京都救驾,挡在城门口的就是大公子,
你傅景麟好本事,你要救驾,那你父兄就是乱臣贼子。
第364章:愣着干嘛呀
虽说对于侯爷与大公子做出这般的决定,泽钦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只是,有些替世子不值得罢了,这两人看着是维护佩靖侯府,
可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把世子给往下拖,而在他们看来,反倒是世子给侯府招祸害。
他跟在世子的身后,瞧见太多时候侯爷对大公子的偏心,
当真应验了那句话:会哭得孩子,总不会饿着。
大公子懂得讨长辈欢心,如何顺从侯爷,晓得做些什么,能从侯爷那里得到自己的利益,
他占了长子名头,偏偏还在人前人后是一副‘我若是嫡子,我一定能比傅景麟好的姿态’。
世子任由他在外头戴着那副面具,不曾多看一眼,
任由他结交朋友,戴着面具拉拢一些有学识的人,给了他机会。
啧,只是大公子实在是抓不住机会,也不够聪明。
他所做的属实上不得了台面,为了能在人前显得高世子一等,
跟那些个纨绔子弟混迹在一起,虽说不像那些人会打杀自己院子里的丫鬟小厮,
不会拿着自己什么贴身书童跟别人玩起,相互交换欺辱等恶心的事。
可一些小算计不断,先前跟许烨走得近,后来许家犯错被天家处罚,他赶忙地撇清关系,
他看不起许烨这些人,觉得他们占着嫡子名头胡乱闹事,反正有人给他收拾,
还有些是府里庶子,但被父亲喜爱的人,这些人惯会卖弄,背地里欺压他们瞧不上的人。
瞧着他们玩的过火,他放不下身段的要从中劝和,免不了被人说他清高等等话,
多了几次,一些人就不愿意让他走进小圈子,开始在背后笑话他,
可他的清高像是洁身自好,他又攀扯不了一些世家的嫡子或是天潢贵胄,
这些人,往往都有自己的傲骨,最是见不得没规矩的人,都不会看他一眼。
所以,大公子攀扯不了高处的人,他又嫌弃低处的人,上下都被排挤着,
直到徐家被天家处罚,许烨把世子妃跟小主子做要挟,想要换下自己父亲的命。
他跟许烨走得近,世子虽事后没有找大公子,可不代表没记恨上他,
这人反到头来,还想要先动手,把世子往死路上推。
“长公主殿下说他领了职,不少人都恭维着他,围着他身边的那些个人也都是庶子,都被胡阳王给抬了上来的,如今胡阳王的声望经过这些人的口说,在民间有不少的支持者,这些人估摸着到后头,多数都会没命,”
“里头也混迹了几个胡阳王的人,他们引大公子说了一些关于您的事情,先前满春的在侯府放火,以及他叔叔您被罚的事,在京都里都传遍了,都说着您随意地打杀人。”
“去阿鲁科的孙依依跟道长,他们走到何处了,可有让人传话来,”
“孙依依跟道长如今才到卡萨河,先前方大人走的时说的那些话,引出了不少的眼线,暗卫追查发现,有些人竟是孟契的,”
孟契则是外邦边境的一处国,先前外邦从他们手里拿下了几座城池,
因相邻,孟契跟外邦有些相似,也是马背上长大的。
对于傅景麟为何没有追问侯爷与大公子的事,泽钦不问,他都想得明白,
世子从来都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的,他们先前费尽心思地想要攀扯关系,
大公子同二夫人一样,背地里的那些小算计,瞧着都只是一些小把戏,最会围着侯爷用。
二夫人在侯夫人面前不敢表现的,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她这点比侯爷聪明,
她晓得,世子要她死,她只会有一种结果,
所以,她也只会争风吃醋,让侯爷多去她的院子里。
“我记得前两年的科举,有个叫方掷的文章不错,也有胆识,他如今在朝中任职何处,给梁崇文崇写封信,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