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是在傅景麟跟前演戏一般,傅景麟不是不知晓,阿滢说的那些话是在激他,
可就这般浅显的手段,他是会心甘情愿的上当。
可阿滢并不知傅景麟身边所跟着的人,对傅景麟绝无二心,
并不会把傅景麟在泸州所见所闻,写信告知老太太或是老夫人。
暗卫与泽钦都是知晓,侯府里老太太年事已高,时常不怎么露面,是有话语权,
而侯夫人是管着侯府,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往侯夫人那处过路,她点头,
可侯府真正掌控的人,那只有是傅景麟,只看他愿不愿意知晓侯府里的那些事。
泽钦在暗卫口里,得知阿滢是用那些话气傅景麟,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也怪不得阿滢会那般想,老太太瞧的是慈眉善目的,少时对世子爷也是有关怀,
然而从她把玉馨给接到侯府,极力的撮合玉馨以世子爷两人,
那时,世子爷与老太太祖孙的关系,就不是那么融洽。
“我先前还想着世子爷去了那边,小年会过得热闹,”管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是找到泽钦跟暗卫,三人缩在一处角落里是相互举杯,
刚才他瞧着世子爷回来,一看就是有些心情不愉。
泽钦跟暗卫两人是齐齐的摇头,别说这小年了,大年估计都去不了。
阿滢是过了个还算不错的小年,傅景麟的到来是没有怎么受到多大的不痛快,
只是她如今肚子起来了,在洗漱方面倒是有些麻烦,
她想把自己的长发剪短一些,可刚一提起,便是被吴婆婆极力的阻止。
“夫人喜洁,那我每日便是烧着两大锅热水就好,夫人的头发柔顺,盘起发来带上步摇最是好看,”
阿滢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到底是也没把头发给剪短。
吴婆婆不知是从哪家购的橘子,外皮是青黄,可吃到嘴里是酸甜各占一半,
她每日便是都要吃上一篮子,把心里的那反胃给压下去,才的是吃一碗清汤面,
也如是这般,才勉强把吴婆婆照顾好才时间,长一点肉的阿滢没瘦脱相。
小年一过,转眼便是到了大年,相比于小年夜来说,这个大年更是热闹极了,
天公也作美,大年三十的这天,飘了几天的雪也停了下来,还露出了一些暖阳,
阿滢一早起来,瞧着那暖阳透过纱窗,温温柔柔洒在幔帐外,
院外那靠墙栽种的竹子上,是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不惹人烦,反倒是到能让人精神一震。
原先阿滢同吴婆婆说好,大年三十了这天是给了婆婆的假,
并给吴婆婆是添置了两身冬日的衣裳,多给吴婆婆包了银子,让她今日多走走。
吴婆婆知阿滢是个心善的人,如是她不答应,是让阿滢会再三的劝说,
就答应了下来,换了新衣裳,拿上阿滢给的赏钱,与巷子里一户人家的洒扫婆子两人外出。
到了晚间,各家各户里都是飘着饭菜香,是有了炮竹声,
更是有小孩在巷子里来回跑动,阿滢是心里欢喜,便撑着腰在院子里走走。
“你可是要乖乖的啊,”她低手是摸着自己已经浑圆的肚皮,
想着肚子里这个小东西,是明年天气最适宜的时候出来,便是心里格外的暖。
原本是想走走,便回到里间的软榻上躺着,哪知徐夫人上门来,
先前小年她同父母来拜访过,她那时面色倒是红润,脸上还有笑的,可此时人都瘦脱相了。
“我同徐源和离了,”徐夫人捧着热茶,有些苦笑的扯了下嘴角,
即便是和离,也是如了徐夫人的愿,不过看她这般模样,可见这合理并未很顺,
“徐源那个心肠歹毒的,他竟是去府衙告我与旁人私通!”
第86章:强买强卖
阿滢失惊,
“是我提出与他合离,自从看穿了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也是知晓他是不会给我合离书,他如今在学府里求学,要的是银子,我提出是拿二十两银子出来给他,”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是那般不要脸,说是被旁的学子知晓他合离,他就是丢了脸面,让我是在休书,于给他一百两银子,两者选其一!”
那阿滢是懂了,徐公子不是不想给在合离书,他要的就是那一百两银子。
徐夫人的父母家境还算是可以,虽说算不得上小户富人家,
可徐父是秀才,是收了一些学生,用心的教育人,学子都是学识不错,
逢年过节便是有人来送礼节,便是会有更多人家孩童去他私塾里求学,
这一百两银子他们是能拿出,可这一百给出去了,
如是徐公子又变要两百,五百两,或者一千两呢?
“他见我是咬牙点头同意了,隔日里便是又变了话,说我是拿银子这般痛快,他喝了酒回来,不知何人说起是我同外边男子多说了两句话,便以为我提出合离是与外男私通,”
徐夫人说起这个来,面色十分苦闷,可阿滢瞧着她并没有自怨自艾。
“那你想如何处理?”
徐公子这般的人,一定得是要给他一个狠的教训,
你若是往后退的厉害,他便以为你很是好欺负,
即便是这件事情成了,往后他若是有了旁的难处,便就是像那狗粘子似的,又会粘上来。
“我想跟他对簿公堂!”徐夫人目光一厉道,她怕什么,她什么都没做,
听他这般说,阿滢便是心里对徐夫人轻轻的鼓了一下掌。
徐夫人此次来只是同阿滢说起自己心里的烦心事,她并未是想求阿滢帮助于什么,
然而她从阿滢院子里出去,是路过巷子口中间的井时,
便是瞧见田夫人,与其他的几位夫人还有洒扫婆子说着话,
徐夫人是走远了,还听见田夫人那刻意压低声音,
但实际还能听得很清楚的话,飘到自己的耳里来。
“那位阿滢夫人可是了不得,先前买了府邸的人家,是在小年就给她送上了几辆马车的年礼,我听说那学府院长的嫡子,对阿滢夫人也是毕恭毕敬的!”
“你们可知晓,徐公子是去官衙,把徐夫人给告了,说她与外男私通!如今还与那不要脸的男人,是逼着徐公子写和离书!”
“我瞧着徐夫人是一个心里有算计的,你们瞧,那阿滢夫人刚搬来咱们这巷子里两三月,她可曾有上过门?直到上次我打闹上门,阿滢夫人透露出她家境殷实,徐夫人是才三番两次的上门吧,再有这次,徐夫人定然是抱着,想让阿滢夫人给她帮忙的想法,又登门去了。”
其他的洒扫婆子整日里都是在,自己主家的院子里帮忙,
有些个主家可没有像阿滢这般好说话,是怕自己的钱付出去的不值当,时刻盯着洒扫婆子。
她们哪里是知晓这巷子里,又是有什么其他新鲜的事,
不过田夫人提起,一个个是一脸惊讶,徐夫人不像是能私通外男的人啊,
她说话轻言细语,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阿滢鲜少从院子里出门,几次田夫人从她院子外过,是没是那样的勇气,上前敲门拜访她,
如今这般说徐夫人,实则心里倒是有几分嫉妒的,
任谁是看着巴结个有实力,只会有好处,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心里怎么的都有些不舒服。
而阿滢根本就不知晓田夫人,对徐夫人还有这样几分怨恨的心思,
是到了点灯时,外间更是热闹了,她穿上一些厚实的衣裳,戴上纬帽,
想到院子外出走一走,到不去那正道上,避免旁人撞着她。
走出仲成巷,一出来便是一处空地,如今是年三十,空地上有不少的摊子,
大街上都挂上了红灯灯的灯笼,不少人都是往正街方向去去,孩子更是跑跳要往外走。
阿滢是听见那锣鼓声,不少人吆喝的喊着,这是舞龙经过了,
往往到了一定的阶段,龙头便会向四周抛下铜板,年岁小的孩子们就会一哄而上的去抢,
捡到这龙头抛洒出去的铜板,寓意说是来年岁岁平安。
阿滢被那一阵热闹吸引,不由自主的是往外走,
在经过一处小摊子时,瞧到了一盏兔儿灯,那个商贩瞧这阿滢欢喜,便是暗中提高了价钱,
如是一点点,阿滢便是买了,可价格一看就是糊弄她的,
一个阿滢的兔儿灯,那商贩竟然是要了她五两银子。
“姑娘你别走啊!我再给你少一些!”
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个冤大头,商贩竟是不放过阿滢,
瞧着阿滢是要走的样,几步上前来是要去抓阿滢的手,结果一把抓住了阿滢的袖子。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明明说是要买的价格都商量好了,到头来反悔,大家都来评评理,是不是这位姑娘,瞧着咱们这些小商贩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