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打断他:“根本不会有这个可能!”
“我之前对傅眠是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有好感,但我没对傅眠心动过,所以从头到尾,我根本没想和他在一起。”
是爷爷自作主张那句话,我没说出来。
但爷爷还是听出来了,顿时脸色铁青,看着高铖:“那你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在一起了?”
我知道爷爷这会儿已经十分生气了,估计下一秒就会火山爆发。
但我还是鼓足勇气,与此同时高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看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坚定:“对!我喜欢他!”
我只能直面自己内心,我也只想直面自己内心,不想扭扭捏捏,更不想逃避内心想法。
只要彼此真心,互相喜欢过看重过付出过。
即使以后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也不后悔曾经的选择。
“好好好!”
爷爷估计已经被我气糊涂了,一会儿交口称赞,一会儿又摇头晃脑:“孽缘!孽缘!”
庄梦蝶生怕他气背过去,赶忙端上人参养荣茶。
我也赶忙跑过去给他捶背。
黄天宝和贝流星苦口婆心劝他,说什么人心楼自己愿意就行,况且傅眠那父母确实不咋地额,就算傅眠他自己人品好,以后对心楼好,但放眼咱们国家多少家庭,不是因为婆媳关系处不好搞得鸡飞狗跳的?
“刚才傅夫人那架势,你又不是没见过,你非要看着你孙女儿跳了火坑,才肯安心啊?!”
毫不夸张的说,黄天宝的话真是一针见血。
本来这些话我自己也会说,但之前不知为什么我一提退婚,爷爷就一改从前讲理的性子,疯魔了一样和我闹,我也没机会说出这句话。
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加上黄天宝平时会说话会来事,本就深得他心。
趁这个机会一说,爷爷居然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你说的像那么回事啊!不过......”
黄天宝赶忙问不过什么。
爷爷却看了我一眼,又深深叹了口气:“算了,都是命!”
跟着居然让高铖跟他去后面聊聊,本以为他要揍高铖一顿,结果半晌后他居然任由高铖搀扶着,笑眯眯走出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打趣:“你小子!”
“早知道你会把我孙女儿拐走,当初在临渊河畔,我就不该多此一举,给你们那管家看什么风水,让他们把你给救了!”
我一瞅两人笑呵呵的,顿时明白,爷爷不反对我们了。
黄天宝他们却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小声说了句:“我去!老爷子变化够快的啊!”
“就是!”
贝流星也随声附和:“变脸都没这么迅速!”
结果让爷爷听到了,直接一句去去去,不许对我孙女婿瞎议论!
我也惊呆了。
这就直接孙女婿了,连未来两个字儿都省了?
一前一后截然不同的态度,简直就是两级反转嘛!
赶忙将高铖拉到一边,悄悄问:“哎!你跟我爷爷在后面说什么了?怎么他这就直接叫你孙女婿了!?”
高铖神秘一笑:“秘密!”
“至于孙女婿,难道不是?”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臭美,谁要嫁给你!”
第198章 黄光邪财
接下来爷爷居然留高铖在神梦堂住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跟高铖不是喝茶就是下棋,还赏花逗鸟的,高铖还经常把他逗的哈哈哈大笑,两人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在高铖面前,我们全都靠边儿站了。
真搞不懂爷爷。
先前拼命反对我和别人在一起,尤其高铖。
现在又满意得不行。
自从他认可高铖后,成天都笑眯眯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在几天后高铖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事情了,否则我估计爷爷能把人留到天荒地老。
高铖前脚刚走,后脚一个胡子拉扎的男人就找上门。
这男人二三十岁左右,喝得醉醺醺的,手上还拎着个酒瓶子,一边走一边不忘往嘴里灌两口,见了神梦堂的招牌,不由分说直接往里冲。
黄天宝最近也学了不少相面技能,一见那男人的样子,以为他走错了,到门口伸手就给他拦住了:“哎哎哎!这可不是厕所!”
男人手上一挥,用酒瓶子扒拉开黄天宝:“我不上厕所!”
“我找你们这儿顾大师,看点儿事儿!”
说完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不过估计他现在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了,那酒进了嘴没半秒又吐出来,流的满地都是!
“哎呀呀呀!”
黄天宝顿时炸毛了,赶忙扶他在边上的椅子坐下,又从卫生间拎个拖把出来,一边拖一边数落:“我刚拖的地你这....”
又冲楼上嗷嚎一嗓子:“梦蝶!给这货来点儿醒酒的药!”
半晌却没听见回应,顿时挠挠头:“咋回事呢!?”
我赶忙说我去看看。
上了楼却见庄梦蝶房门大开,她自己坐在妆镜台前面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我没觉得有什么就叫了她一声。
却见她抬起头那一刻,突然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我,那眼神中有不甘无奈甚至各种羡慕嫉妒恨。
尤其那恨,特别明显。
我本来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那个复杂的眼神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庄梦蝶平时标准温温柔的笑,问我怎么了?
我赶忙指指身后,说:“下面有个人喝多了。”
“本来想问你拿点醒酒的药,但刚看你似乎不太高兴,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
庄梦蝶俨然一副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刚想事情呢!没有不高兴。”
“对了,那人喝的什么酒?”
我说拎着个啤酒瓶子。
庄梦蝶就从抽屉里拿出个青色药丸递给我,说用温水化开服下,一分钟可解。
我赶忙说了声谢谢,下楼兑药了。
不过却没注意到,我转身后一直到离开,庄梦蝶一直在盯着我。
那都是后话。
现在我赶忙把药拿下去,贝流星找出个平时搁置的瓷碗,帮我一起把那药碾碎冲水,又给那椅子上的男人灌下去。
过程中那男人估计已经意识不清醒了,喝不下去,肚子里的酒还直返上来往外吐。
搞的黄天宝一直拿个拖把在他周围走来走去,差点儿崩溃,最后受不了了,冲上去一把掰开他的嘴:“流星!灌下去!”
贝流星赶忙用勺子舀了几勺药汁儿搁进去。
别说庄梦蝶这药还真管用。
一勺子药顺着那男人的喉咙流下去后,他意识一下清醒不少,睁眼一看两个大男人按着他,顿时惊恐万分:“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
黄天宝一见他可算醒了,把药碗和拖把往他两个手上一递:“这个,喝了,喝完把地拖干净,都是你吐的!”
“哎哟哟哟!”
男人一脸抱歉,赶忙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大白天的喝酒犯混,没想到打扰到你们,真对不起!”
说完一仰脖儿将那药全倒进肚子,又忙不迭收拾起门面卫生来。
过程中我一直在看那男的面相,发现他虽穿的不咋地,但满面黄光。
不仅额头和印堂处黄气片片,有如祥云,尤其鼻子财帛宫的位置更是金光灿灿,还以为他走错了。
毕竟麻衣神相上说,面有黄光为庆云降堂,官主升迁,庶主财运。
意思说当棺儿的有这个气色,三十天内升棺发财。普通人有这个气色,一年内招财进宝,财运滚滚。
而且男人财帛上财气已至,说明他现在已经盆满钵满了。
顿时十分好奇,问他:“现在像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借酒浇愁多半因为生活不顺,财运不佳什么的。”
“可我看你不仅财运好得很,生活上也顺风顺水,一副衣食不愁的样子,为啥还大半天的借酒浇愁呢?”
男人动作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可看样子没打算说出来,半秒后又一边拖地一边回道:“没什么!”
“没什么?”
一句话倒把黄天宝的八卦之魂给勾的熊熊燃烧起来,冲到我边上盯着那男人:“顾爷爷最近也在面相上指点了我几招,我来给你看看,检验检验技术。”
“对了,刚心楼说什么来着?财源广进,顺风顺水。”
“这男人嘛!一辈子追求的不就三件事:钱,事业,女人。”
“心楼说你钱和事情都不缺,又看你大白天借酒浇愁成这熊样儿,难不成是为了女人!”
说着就朝代表男人妻妾宫的眼尾看去。
那男人却赶忙来了个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本以为黄天宝会看出点儿什么。
结果黄天宝直接来了句:“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