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
黄天宝一边夹着小龙虾里的配菜往嘴里送,一边叫着贝流星名字:“星子,你看看这么多好吃的小龙虾,都是你平时喜欢的口味,可惜你不在,无福消受了。”
“呜呜呜!”
贝流星表情更可怜了,戳着桌上的泡面:“可惜我吃点儿这玩意儿,呜呜呜。”
黄天宝顿时眉头一皱:“你咋害吃泡面呢?”
“我上次不是你打了点儿钱,让你改善下伙食吗?上回还吃十五一份儿的盒饭,现在怎么越来越差,吃上泡面了!”
“你看看你那面,一根儿火腿都舍不得放,一点儿油珠子都没有,你过啥日子呢?”
“就是,”
我也十分不解:“知道的晓得你上高铖身边做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哪儿受苦受难了。”
黄天宝也说就是:“这跟着铖爷不说顿顿山珍海味龙虾鲍鱼的,怎么着也不至于吃泡面吧?”
贝流星害了一声,说:“铖爷看在心楼面儿上确实对我挺好的,我这几天跟着铖爷也确实吃了不少好吃的,但那都是上班儿时间铖爷支出,现在不下班儿了吗?我就自己随便吃点。”
这话一出,我们顿时明白了。
他这是想能省则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杨雪买房子。
贝流星,即使现在已经跟着高铖过上了不错甚至可以说人上人的生活,但他的生活质量,其实又已经回到当初那段没钱吃饭的岁月。
就因为想给他心爱的女人买房子。
可偏偏那个女人,似乎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痴心绝对。
黄天宝这会儿已经问出口了:“下了班儿吃泡面还一个人?你女朋友呢?”
贝流星害了一声,说阿雪出去玩儿了,说是跟几个朋友去迪士尼。
我们顿时一脸黑线,这把男朋友一个人丢家里自己出去玩儿是什么操作?
黄天宝一听,说你就这么惯着她?
贝流星满脸幸福的憨笑,说不惯能咋啊:“你说阿雪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她那么漂亮温柔,以前又吃了那么多苦,我怎么舍得再让她难过,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我的妈耶!
这杨雪真的很蛊,简直就是蛊王有木有?
从她以前直播间那些粉丝到现在贝流星,只要真心喜欢她的,哪一个不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对起她来简直是各种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黄天宝这会儿看他一脸花痴样儿,顿时忍无可忍将电话挂了,又赌气似的对着面一大盆麻辣小龙虾:“开干!”
就这样我们几个街坊邻居吃小龙虾吃到半夜十一点,又帮着老白叔把地方手势了,这才回神梦堂打算洗漱睡觉。
黄天宝喝了不少啤酒尿急,这会儿吵着要上厕所。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咋地,就是打不开门,索性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吼:“心楼!梦蝶!你两来给我看看咋回事儿?”
我过去一瞅:“这不锁上了吗?里面有人。”
黄天宝一脸不满:“谁啊?”
半晌老陈打开厕所门从里面出来。
黄天宝一看顿时害了一声:“老陈啊!你说你在里边儿你咋不出声儿呢?”
老陈满脸通红,语气支支吾吾:“我...我没听到。”
黄天宝一脸懵逼看向老陈:“没听到?这门也不隔音啊!”
我毫不留情给了黄天宝一脚:“进去吧你,这么多话。”
老陈也冲我点点头:“心楼小姐,我先回房间了。”
他刚走,黄天宝又从厕所冒头了,看着我醉醺醺的:“师父,我刚才发现个事儿!”
“老陈今天破财了!”
“你看到没?他鼻子上有个红色的大痘痘!”
“《麻衣神相》上有云:鼻头现字,财库现赤字。老陈今天,指定破财了,还不是一般儿的小钱儿,是花出去痛到肝颤儿那种大钱!”
“你说老陈今儿又没出去吃饭又没干啥的,他咋花那么多钱?”
“行了行了!”
我赶忙推开黄天宝:“醉成这样儿还能给人看相,真是把你师父我的职业病学到手了。”
“不过人家花钱关你什么事儿?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跟着不由分说,一脚将黄天宝踹进洗手间:“赶紧洗漱!”
我也不管他,自己上楼洗漱了。
庄梦蝶小姐姐更是早已经洗漱干净,开始敷面膜了,真是不管多晚都不忘维持美貌,女人。
我也赶忙收拾收拾睡觉了。
本来想着第二天没什么事打算睡久一点儿,结果天刚一亮,楼下就响起个火急火燎的敲门声儿:“有人吗?有人儿没?”
我寻思这声音不是老张头吗?
赶忙换了件儿衣服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开门顿时让眼前的吓了一跳,连语气都让眼前的场景给吓结巴了:“咋咋咋....咋回事儿啊?”
第313章 童子之命
只见门口,老张头和昨天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谢怀礼正站在门口,男人手里抱着他女儿,一脸心急如焚的表情。
不过他女儿还在沉睡,一张小脸儿煞白,仿佛已经去了半条命的样子了。
老张头见了我赶忙一把拉住,说:“心楼啊!”
“昨天驱的那个邪似乎又回来了,还将这小丫头给缠上了。”
我一看还真是,这小丫头似乎又丢了一魂。
昨天我们看到她时,她只丢了一魂几魄,现在都快丢完了。
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今天晚上,这小丫头必死无疑。
“心楼啊!”
老张头这会儿见了我也没刚才那么急了,指着谢怀礼:“这小子刚才火急火燎的抱着丫头来找我,我寻思我也没招儿啊!”
“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救这小丫头没?”
我一看,一下明白了:“原来昨天我们用衣服代替人瞒天过海的计策让那邪物给看穿了,现在那邪物卷土重来,一定要这小丫头的命不可。”
老张头儿顿时比谢怀礼还急:“那赶紧驱邪呀!”
我顿时若有所思:“但这邪物不是普通的邪物,或者说根本不是普通的邪物,看着似有鬼身,但却身带金光。”
“似乎是庙里出来那种,帮城隍爷办事之类的鬼差。”
“啊!?鬼差?”
谢怀礼一听:“鬼差怎么会害人?鬼差不是好的吗?”
“是好的,”
我摆摆手:“但也没说鬼差害人就是坏事啊!至少对他们来说可能不是。”
谢怀礼一听这话顿时蒙圈了。
老张头儿更是赶忙拉过我:“心楼,你云里雾里的在说些什么?那鬼差害人,有办法上城隍爷那儿告它不?或者把他赶走?”
我摆摆手:“这鬼差好像是因公而来,换句话说好像就是城隍爷派的。”
“不信你看谢怀礼他女儿面相。”
“虽然染邪,可现在都快让邪害的掉了命了,可全身上下又有几分邪气,这岂不是说明,鬼差是因公而来。”
老张头顿时若有所思,对我的话深以为然。
谢怀礼却不淡定了,说自古以来鬼差办公那都是锁坏人啊!他女儿心地善良,从小到大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还做过不少好事,怎么会让鬼差索命?
我说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事情可以从面相上看出来,但因果之类的东西,得到阴间去查才能清清楚楚。
可惜贝流星不在,否则可以让他走阴去下面看看。
黄天宝那货刚起来,一听这话说那有何难?
立马给贝流星打了个视频电话。
大清早那货还没起床呢。
一听这话索性又坠入了梦乡,反正都是要灵魂出窍的。
好半天贝流星才醒过来告诉我们怎么回事?
说那缠着谢怀礼女儿的还真是鬼差,是县城大庙里,大成城隍爷身边办事的。
之所以会勾走谢怀礼女儿的魂魄,是因为这女儿的前世乃天上一个小仙倌儿身边的童子,私自下凡投了女身。
结果让小仙倌儿给发现了,就让大城隍爷把这童子抓了送回去。
凡间管这叫童子命,小则活不过十岁,大则活不过二十五。
因为不出最多不出二十五天,私自下凡的童子就会让天上给发现。
现在谢怀礼女儿才十天就让仙倌儿给发现了,仙倌儿也是想赶在天庭发现之前将她带回去,让她少受点儿罪责。
就告诉当地大城隍爷,让城隍爷抓人。
城隍爷委派鬼差出马。
这鬼差就想了个办法,来了个鬼遮眼蒙住那大货车里的视线,想让他们出车祸,借此机会带走谢怀礼女儿。
本来昨天要是没碰上我和老张头儿,谢怀礼女儿早该那么去了。
偏偏我们多管闲事,鬼差的任务就这么耽误了。
所以等谢怀礼带着女儿离开我们时,鬼差就跟上去勾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