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捡漏日常_老胡十八【完结】(328)

  王丽萍怔了怔,“他……喜欢我?”

  “可我看他平时跟我也不怎么说话,总是一个人闷闷的想自己的事情,搞得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思路,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想跟他聊聊的,他聊自己专业的时候,有种很投入的感觉,嗯,很吸引人。”

  她脸没红,但语气里满是欣赏,有戏啊!

  白学习立马打蛇上棍,说白文清其实早就喜欢她了,只是他的性格历来比较闷,不太会跟异性聊天,又说白文清也很钦佩她,钦佩她理智、冷静的思维,极强的逻辑思维,以及对事物的看法都与众不同,他想跟她做朋友。

  白学习是一点不想干从中传话的事,但按照白文清这种闷葫芦性子,要是不推一把,他不知道能憋到啥时候,人家小王老师现在除了别人介绍的相亲对象之外,还不乏很多主动追求她的青年才俊,除了钱有文有点这个意思,还有对面派出所的两名年轻公安呢。

  “真的吗?”

  “我骗你干啥,只要知道你也欣赏他,那我就放心了,没乱牵红线。”白学习相信,只要把这个信息告诉白文清,他会欣喜若狂,会发起他平生最猛烈的进攻。

  桀桀桀,一想到那画面,白学习就想笑。

  ***

  没几天,去严大妈老家和医院调查的人都回来了,证实她没说谎,时间地点人物都能对上,也确实是井盖小一号,一掉下去就叫人来帮忙了,但离奇的是人就是这么找不着了。

  而陶三勇的为人也如严大妈说的一般,客客气气的,随时笑嘻嘻的,几乎从不跟人翻脸,就连他在造纸厂的工友也说他性格好,不会跟人红脸,更别说动手。

  “我们询问过当年住在小两口隔壁的邻居,他们说确实一旦陶三勇喝过酒,那晚就能听见严春花的哭声,但大家也没多想,第二天她身上也没带伤。”

  “不过,接下来几天她确实不爱出门,懒懒的,好像身上不太舒服的样子,但问她她又不说。”刘所长一个老爷们去调查这种事,是挺难为情的,主要是以前也没遇到,他只是小时候听说那些地主大老婆会这么收拾小老婆,但没想到真有男人会这么对自己的妻子。

  白学习心说,这个时代的人还是羞耻心太强了,太爱面子了,加上各方都和稀泥,以和为贵,搞得刘所长都这么“单纯”,看来基层妇女工作还得继续才行。

  而余四丽和廖巧珍誊抄回来的病历也触目惊心:严春花,女,二十岁,反复外.阴灼伤一年,可见十余处烟头烧烫伤,表明皮肤红肿破溃流脓……妇科检查的结果也很糟糕,疤痕大小和形状是瞒不了专业医生的,那大小和形状明摆着就是香烟灼烧伤,已经是明显的性,虐.待。

  病历里面还记录了医生要求找病人家属详谈,但被病人拒绝,要求只开药物即可。

  该死的羞耻心啊,该被谴责的不是被虐待的严春花,而是施.虐的陶三勇!

  白学习不再怀疑严大妈的话,毕竟邻居的证词可能被收买,可能有假,但正规医院封存多年的病历不可能造假,这些都是余四丽她们拿着街道办工作证和介绍信,还有一名辖区公安陪她们过去调取的,就诊日期在陶三勇出事之前,也排除了事后伪造的可能。

  余四丽心有余悸地说:“我们还找到当年给她看病的妇科大夫,她已经退休了,当我们问起当年这个病例,她说自己还记得,因为病情特殊,她印象深刻。”

  白学习不放心,又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严春花转到普通病房,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也是巧了,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遇见俩熟人——常三姨和常永能,常永能脸上戴着个大口罩,虽然许久不见但白学习还是一眼将人认出来了。

  常永能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不上医院,常三姨硬要带他来医院,他心烦找不到工作,埋怨父母没办事帮不上忙之类的话,反正就是怪天怪地怪父母,就是不怪自己想吃软饭接连失败。

  白学习心里冷哼一声:难怪得肝炎。

  是的,她刚才随便帮他“看”了一下,全身上下也没啥大毛病,就是肝脏有点不对劲,稍微比一般人的大一些,质感也更粗糙,肝包膜也不光滑,根据她的经验他这就是肝炎。

  这年头的肝炎可是需要严格控制的传染病,卫生局、医院联合街道办和居委会对肝炎患者有一定的照顾和帮扶,比如每个月能多半斤的红糖定量,能多一些牛奶、鸡蛋之类的营养品的供给……前提是你得说实话,如实上报。

  有的患者明明自己已经确诊肝炎了,碍于现在整个社会都谈肝炎色变,所以确诊了回家也不说,医院又不可能联网定期回访,直到发展到很严重的阶段才送去医院,一看,药没好好吃,营养没跟上,已经发展成肝硬化腹水,甚至是肝癌了。

  所以,白学习的工作之一,也包括定期回访这些病人,以防进展太快,这可是传染病,传染病啊传染病。

  幸好常永能不是酒仙桥的户口,不然她还要去面对他那张讨人厌的脸,白学习想着,来到严春花病房,正好赶上医生给她换药,清理创口:严春花头发全剃光了,头的左侧面凹进去很大一块,头皮缝合伤口像蜈蚣似的歪歪扭扭,足足缝了三十多针,不知道是水肿还是头皮缝合拉扯太过的缘故,她的左半边脸的皮有种被绷紧了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反光。

  “以后都长不出头发了。”严大妈在旁边呜咽着说,“刚才你三姨带着常永能从门口路过,他们看见春花都没认出来,后来你三姨认出来了,你那狗日的天杀的表弟还说咱们春花遭罪,都是报应,说我家春花敢惦记他,都是活该,你说说这是人话吗?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可不就是得肝炎了吗,这就是他嘴欠的报应。

  白学习没附和,用眼睛仔细“看”,严春花这次确实是伤得很严重,不说颅骨上那骇人的伤口,单说全身多处骨折,肝脏破裂,能捡回一条命算很幸运了。

  严大妈骂着骂着,又转到陶三强身上,“这短命鬼,他觉得自己死得冤,那他有本事来找我啊,他找你干什么呀,你跟他结婚吃的苦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要,要来找你索命啊……他在下面是不是吃喝嫖赌把钱花光了,不行我今晚再给他烧点,多烧点,只要他有钱花,就不会来找你了。”

  白学习嘴角抽搐:“他要花钱,只能进监狱里花了。”

  “啥意思?他不是死了吗,咋进监狱,难道下头阴曹地府也有监狱?”

  白学习:“……”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他压根没死。”

  作者有话说:

  大家看到作话先不要出声哈,dw真的不是人,我辛辛苦苦码一天,作为一个又要上班又要陪一个两岁娃的人,只能抽娃睡觉以后才能坐到电脑面前,每天码到凌晨一两点,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几乎没有在凌晨一点钟以前睡过觉,最近更是早上五点就要起来码字,结果他们chua一下就把我最新章给盗走了,我的劳动成果瞬间没了!有的人看完还要来我免费章评论区顶着零订阅率来舞,不气死我不罢休是吧,感觉原创垃圾不如,太搞心态了,大家稍等哈,存稿在存稿箱,我会更,不行我太气了,说话都没逻辑了,但咱们正版读者我的衣食父母的权益也要保护,不行我真的太气

  第98章

  “啥?你说啥?!”严大妈惊呼出声, 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白学习点头,是的,她怀疑陶三强还活着, 这次伤害严春花的人压根不是什么抢劫犯,而是就是陶三强的故技重施。

  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不是异能看出来的,而是她的推测,因为严春花受的伤不是一般抢劫犯或者故意伤人能达到的,这种把人往死里虐打,但又没真弄死一了百了的“风格”, 是在展示施虐方的绝对权威,绝对强势, 是一种对弱者的霸.凌和虐.待……真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年陶三强就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的增加、甚至犯罪经历的增加,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性.虐.待,而是真正的虐杀。

  其实她也没什么证据,她就是凭直觉。

  果然, 等她走进病房询问严春花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你当时随身携带着一个小挎包, 对吗?包里的东西有没有丢失?手表还在不在?”

  严春花点头, 那说明就不是真的抢劫。

  “你知道是谁, 对吗?”

  严春花双手颤抖, 没否认。

  “那就告诉我, 是不是陶三强。”

  严春花的眼睛倏然睁大,第一反应是惊恐地看向严大妈。

  严大妈老泪纵横, 点头,“花儿,你就跟白干事说实话吧, 当年把陶三强推下下水道的事我说了,公安去咱们老家调查过,说我不会被枪毙,咱们坦白从宽,还有机会,你可以说实话。”

  严春花却还是不说,一张脸苍白得不像话,紧紧咬住双唇,整个人抖得筛糠一样,这是害怕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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