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安。”
既然碰见了,打个招呼没问题吧?
胤禔看着这个曾经在兄弟间并不太瞧得上眼的弟媳觉得自己以前是粗心了。
“五弟妹怎的自己出来了?可是吃多了酒?”
胤禔站在暗处,芝兰站在明处,廊下明灯映着芝兰那白嫩的笑脸,还有合身的旗装凸现的腰身,胤禔觉得,今日的酒有些上头了。
“妾身还好,倒是大哥,看着,有些醉了呢。”
胤禔出来时赶走了这里看守的护卫,如今被芝兰这个弟妹近了身,胤禔一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反而放在身侧的手有些蠢蠢欲动。
心动不如行动,胤禔的手终究是脱离了胤禔的脑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先一步搂上了眼前的人的腰肢。
“弟妹说的对,爷确实醉了。”
成功亲到了自己前两天觊觎的男色,芝兰见好就收,毕竟还在宫里。
“大哥醉了,妾身要回了。”
芝兰推开胤禔,看了看一旁视死如归的惜夏,让她帮忙看了看自己的口脂,果然是蹭花了。胤禔这个莽汉子,差点没把她嘴唇亲破了。
惜夏经过忠心光环的天天洗脑,已经是个成功的脑残粉了。
她的主子干什么都是对的,跟直郡王亲了两口而已,完全没有问题。
惜夏很快就哄好了自己,然后给芝兰补好了口脂,扶着她回到了大殿。
“五嫂你去哪里了?”
芝兰刚坐下,她的迷弟胤禟和胤䄉就举着杯子过来了。
“出去透透气,你们怎么在这,没去跟哥哥们喝酒?”
“别提了。”胤䄉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大哥跑了,太子在皇阿玛那儿,四哥五哥一起说话,三哥和我们说不到一起,八哥在跟别人玩儿,哎。。。”
芝兰掩了掩上扬的嘴角,举起手里的杯子:“那跟五嫂喝一个?”
宴席散的挺晚,胤祺喝多了,被得忠半抱着上了马车。
回到府里,得忠想跟着自家福晋扶着胤祺就往正院走。
“你这奴才,跟着本福晋做甚。扶着你的爷回前院去,臭死了,别来糟蹋了本福晋的地方。”
芝兰甩了甩帕子,扶着惜夏匆匆离开。
得忠无法,只好把自家不受待见的爷扶回了前院。
而正院的芝兰在惜春惜夏的服侍下沐了浴刚躺下,就被屋子里突然出现的胤禔吓了一跳。
“大哥?”
惜春惜夏捂着嘴没让自己叫出来,芝兰让两人先出去,才看着胤禔问道:“大哥怎么在这里?”
胤禔也不知道,反正自己就出现在了五福晋的床榻前,虽然费了点波折,但来都来了。。。
“爷自然是为了芝兰。”
芝兰让系统帮忙检查了一下环境,确定安全后,伸手攀上了胤禔的脖子,拽了拽那条不怎么美观的小辫子。
踮脚附在胤禔耳边轻声说道:“大哥深夜前来,妾身这里,可没什么好招待的呢。”
胤禔觉得自己受到了折磨,手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眼前是一张勾的他快失去理智的芙蓉面,鼻尖处还萦绕着一股他不甚了解,却熏的他头脑晕沉的香气。
他直郡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当下便低头堵住了那张刚才在廊下没亲够的红唇。
芙蓉帐暖度春宵。
芝兰也不知胤禔是何时离开的,只是醒来后身上并无异样,寝衣也穿的好好的。
虽然自己腰肢酸软,但芝兰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霸总小说也不全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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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胤祺嫡福晋8
今儿心情好,芝兰不介意折腾一下府里那些让原主吃过苦头的女人。
即使不了解历史,芝兰也知道这位五福晋的晚年过的可以说是凄惨,始作俑者除了这府里的爷,就是后院那些恃宠而骄的妾室。
可能站在妾室的角度看,她们做得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谁不为自己着想呢?
既然天然是对立面,那就不要搞那些没有用的虚荣心。
更何况,她也不算无的放矢,这两日忙着做衣服,忙着勾搭胤禔,对院里那些小手段还是放任了一小下的。
虽然她围着府里转了一圈,可当时这些妾室的院子可没进,毕竟,若这府里都是她的人了,她们还怎么害人?还怎么让她有理由出手?
瓜尔佳氏和刘佳氏毕竟是得宠了一年的侧福晋,手里还是有些人手的。
况且,刘佳氏也不全然没有翻身的可能,毕竟,胤祺的第一个孩子就在人家肚子里,府里未被影响的下人,还是想要博上一博的。
一个身份低微的福晋,和一个母家得力,且有身孕的侧福晋,下人们会怎么选好像都很合理。
在芝兰有意的放纵下,进正院的脏东西无非也是那些让女子不宜有孕的脏东西。
后院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手段,芝兰都看腻了。
命人直接带了刘佳氏和瓜尔佳氏来,前院那里胤祺也派来了得忠。
“爷的意思是,福晋您看着处理就好,但是刘佳侧福晋毕竟腹中有子,还望福晋小惩大诫。瓜尔佳侧福晋那里。。。。”
得忠言语未尽,芝兰自是知道他的意思。
不就是看重人家的家世,不想让她重罚吗?
今日特意戴上了护甲,芝兰看着底下两个侧福晋掩不住的得意,突然笑开了。
“本福晋跟爷夫妻一体,自是知道把握分寸的。”
得忠低着头应是,但后背却冒上了一层冷汗:“这还不如不笑,总感觉今儿这个活儿有点要命是怎么回事?”
福晋的异常下面的两位侧福晋自然也感受到了。
但是胤祺没有亲自过来,她们也不知道求救到底有没有用。
“本福晋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既然刘佳侧福晋有孕了,那瓜尔佳侧福晋便替了刘佳侧福晋吧?”
说着,芝兰让人端上来了两碗热汤。
“这汤里可是好东西,是专门用本福晋屋子里那七扇福庆屏风泡过的水,煮了拔步床上缠枝鸳鸯纹荷包里的药材,又点了那新鲜的百合花汁子,细细的熬了一夜,才得了这么两碗。
如今刘佳侧福晋是用不得了,瓜尔佳侧福晋,便你都喝了吧。”
芝兰每说一样儿,瓜尔佳氏的脸就白上一分。
那屏风是她的嫁妆,她先福晋入府,便把这屏风浸透了麝香放在了正院。
拔步床上的荷包里有秘药,这是刘佳氏做的,还是她帮忙扫的尾。
至于百合花,她们知道福晋每日有用新鲜鲜花熏屋子的习惯,这百合花里浇了些水,不是什么伤身子的药,但是接触久了会使人头痛掉头发,形容疯妇。
“福晋,爷说了要小惩大诫,难道福晋要违了爷的命令吗?”
“本福晋做的很好啊,不过是让你喝了两碗汤。连禁足和抄佛经都没有,还不够小惩大诫吗?”
芝兰没了耐心,让刘嬷嬷捏着瓜尔佳侧福晋的下巴就往里灌。
谁知这侧福晋有把子力气,跟那过年要出栏的猪一样难摁,竟让她挣脱了出来。
芝兰本想一脚给她踢回去,却接到系统的提醒,胤禔和胤祺可以及时赶到。
那蠢蠢欲动的小脚有些遗憾的收了回来。
瓜尔佳氏在离芝兰还有0.01米的距离时,被胤禔一脚踹飞了出去。
“五弟,这就是你府中的规矩?由着妾室对福晋动手?”
芝兰靠在胤禔的怀里,还愣了一下,虽然不是自己踢,但是胤禔的力气更大诶,没有遗憾了!
胤禔很痛快的放开了芝兰:“刚才情况紧急,多有得罪了五弟妹。”
‘话是这么说,但大哥你的手要不要先从我的腰上拿开呢?’
芝兰内心里吐槽,胤禔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公然调戏自己的弟妹。
但脸上却十分的配合:“多谢大哥,若不是大哥来,妾身。。妾身。。”
说着,眼睛不眨的就滚落了两行清泪。
胤禔其实看到了芝兰蓄势待发的脚丫子,本还想着这是个会咬人的小狐狸,结果小狐狸哭了,胤禔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又是大庭广众,也不好自己哄弟妹啊。
便粗鲁的拉过一旁的老五:“你看你,你自己的福晋都不会照顾,真没用。”
胤祺: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要不是你占着我的地方我能不哄吗?
但是胤祺不敢说,胤祺打不过大哥。
看着靠在胤祺怀里嘤嘤嘤的芝兰胤禔不高兴了。
“你,爷不管你是谁家的,赶紧把这两碗汤喝了,不然爷亲自动手,就不是这样好喝的汤了。”
瓜尔佳氏心口还疼着,就被直郡王的话吓的再一次想晕。
可惜了,这招不好使了。
只能老老实实捏着鼻子喝下了这碗浓缩的汤,被人抬回了院子。
至于被吓的不敢出声的刘佳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