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澳门机场。
程妙然刚下飞机,一边朝外走一边接通会计的电话。
“嗯,扣掉十万成本和利息,剩下的打给徐瑶。”她脚步从容,语气平淡,“备注就写——青春损失费。”
徐瑶拎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委屈巴巴得说,“我不要他的脏钱。”
程妙然白了她一眼,“今天再教你一课,钱没有脏不脏的,只有合法与不合法的区别。”
走出澳门机场,程妙然带着徐瑶去酒店,等入夜才出来,直接杀进赌场。
纸醉金迷的去处,四处是人声和筹码的响声,老虎机滴溜溜转个不停,吱呀作响。程妙然拿着手机,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终于在自助餐厅找到了许夏至。
许夏至姿态妖娆,手里擎着香槟杯,正在和一个帅哥调情。
“你们可算来了。”她看到程妙然,远远得挥挥手。
帅哥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岁刚出头的模样,满头的金发,衬衣领带,看衣着应该是荷官,“哇,姐姐的朋友们都好漂亮啊。”
许夏至咯咯笑,指着程妙然说道,“这位姐姐最大方,想完成今晚的业绩,找她准没错。”
程妙然笑了笑,坐到许夏至旁边,“我那点钱在这里九牛一毛而已。”
“姐姐照顾小弟生意嘛。”小帅哥看起来乖乖的,只是一口港普,有点好笑,程妙然噗嗤笑出声,看着他撒娇似的拉着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程妙然刹那间有点心猿意马,然而那不过短短一瞬,她故意不去理会小男孩,转头对许夏至说道,“让你找个地方消遣,你就带我来赌场?”
“纸醉金迷名利场,不好玩吗?”许夏至白了她一眼,“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吃素了。姓顾的不讲武德,你也不是守身如玉的人,装什么装。”
程妙然被许夏至说到痛处,气道,“谁在这守身如玉了?”
“我听徐瑶说你在海南两个星期什么也没干,就和一个渣男较劲,我就知道你不对劲。”许夏至啧啧说道,“今天姐们儿就是要告诉你,天下乌鸦一般黑,别守了,憋坏了我心疼。”许夏至一边说,一边捧起了程妙然的脸,距离近的快要接吻了。
“我也心疼。”边上的小帅哥也跟着起哄靠过来,白色衬衣衬得他身形瘦削,可他刻意用肩膀往程妙然身上蹭了蹭,却十分结实有力。
“你说得对,出来玩就不能亏了自己。”程妙然拿过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她看向那小帅哥,验货似的勾起他的下巴,“健康证有吗?”
“什么健康证哇。”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要不然不和你玩了。”程妙然嗤笑,对方终于不再装痴卖傻,说起标准的普通话。
“姐姐喜欢哪种风格?我都可以啊,玩点小字母也不成问题。”小帅哥凑过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只有头越靠越近,木质香调的香水味,很清新,没有压迫感。
程妙然在心里感慨,还是模子哥有职业道德。
“就他了。”程妙然站起来,把杯中香槟一饮而尽,“赌博我不感兴趣,楼上有房间吗?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第21章 叫爸爸
许夏至先是惊呆了,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从保守到奔放只需要一秒钟的转变。
“你这也太……”
程妙然轻轻笑起来,“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向来风流。”
小荷官却眼睛发亮,他在赌场混,知道来这里的有钱内陆人,有多么玩得开,也出手阔绰,这里某种程度上是个法外之地。
自古黄赌毒是不分家的,而程妙然这样的主顾,无疑比之前他遇到过的好得多。
许夏至拍拍程妙然的肩膀,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许久才诚恳地说道,“那我祝你好运。”
程妙然歪着头看她,有点莫名其妙。
她带着小荷官到楼上开房间,刷开房卡后,她却不急着开始,反而叫了红酒和冷拼,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静静得喝着。
微醺的状态让程妙然的脸色嫣红,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施施然起身,去洗澡。
“乖乖等姐姐。”进去之前,她安抚得亲了亲小荷官的唇角。
程妙然前脚进浴室,后脚就有人按铃。
小荷官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手里拿着一颗小药丸,犹豫着要不要吃了,这么美的主顾,他也蛮想留下美好的印象。
然而不等他想好,就被门铃声吓了一跳,他手一抖,药丸掉到了桌子上。
他不耐烦得问道:“谁啊?”
“客房服务。”
小荷官以为是程妙然叫的,只好走过去开门,可一开门他便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看上去可不像是服务生的样子。
他看不大出年纪,看上去好像三十多岁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不怒自威,比一般人更添了一点戾气。
“程妙然在里面?”顾争鸣压着心里的火气,耐着性子问道。
“你,你谁啊?”小荷官白了他一眼,下一刻眼前男人阴影似的笼罩着他。
他的五官轮廓深沉,靠的近时,才会发现他的瞳色十分浅,浅的不像亚洲人。
靠的太近会觉得压抑的很。
小荷官终于怂了,“你你你……”
“滚。”顾争鸣只说了一个字,小荷官就灰溜溜走了。
而他坐在沙发上,耐心得等浴室里的女人出来。
程妙然不急着出去,她蜷在浴缸里玩手机,整个人泡在热水里毛孔都好像放松了。
她泡的浑身发软,懒洋洋道,“你过来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困的几乎要闭上眼睛,很快,浴室门开了,有人进来,伸手把她抱起来。
几乎只是皮肤接触的刹那,程妙然突然睁大眼睛,转头看向顾争鸣。
热水打湿了他的衬衣,他毫不在意得把她打横抱起,直接丢到床上。
程妙然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红酒的微醺让她手脚发软,她伸手,捧着顾争鸣的脸,突然间有点委屈得撇撇嘴,“顾叔叔……”
顾争鸣的眼神深沉极了,他的衬衣被程妙然身上的水浸湿,黏黏糊糊得贴在身上,显出轮廓分明的肌肉来,尤其是胸前那两坨,倒是不亚于c了。
他拍了一把程妙然的屁股,房间里发出啪得一声轻响。
“在等我呢是不是?”
程妙然哆嗦了一下,她轻笑起来,“许夏至是你的奸细,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顾争鸣也轻笑起来,他俯身,她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猛地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吻了上去。
唇齿磕碰发出一点轻响,顾争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闷哼着反客为主,手掌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重地按向自己。
程妙然的手指从他脖颈滑入发间,收紧,拉扯。
仿佛空气都是粘稠的。
分开的时候,一截银丝连接着彼此。
“你不乖。”顾争鸣用大拇指蹭掉程妙然嘴角的唾液,声音低沉得说道,“要我怎么罚你?”
程妙然笑,挑衅地看他,“你想怎么罚我?”
“罚你明天不许出门!”顾争鸣模糊得说着,再次吻上程妙然的唇。
程妙然熟练得解开顾争鸣衬衣的纽扣,两个人一边吻一边脱,很快便赤诚相见。
程妙然呼吸急促得攀上他的肩膀,腰腹不时用力,擦过男人的小腹。
顾争鸣却在关键时刻吊着她,小顾三过家门而不入,任由洪水滔天。
程妙然大声呻吟着,使出浑身解数得勾引他,可顾争鸣不为所动,她红着眼睛问:“你什么意思?”
“罚你。”顾争鸣舔过她的耳廓,而后是脖颈,“罚你故意折磨我。”
程妙然敏感的皮肤变成红色,她求饶,“我不敢了,叔叔。”
她是想他的,宛如皮肤接触的饥渴,和顾争鸣的耳鬓厮磨早已渗透到她的生活,身体和灵魂。
她记得每一次战栗,每个夜夜笙箫的夜,程妙然发现她似乎很难记住顾争鸣带给她的伤害,却总能清晰记住他给予她的快乐。
她真的好舍不得啊。
她想要的家,是有顾争鸣的家。
“顾叔叔,我给你生个孩子吧。”程妙然亲顾争鸣的下巴,短而硬的胡茬,那么有存在感,她呢喃着。
下一刻,顾争鸣突然猛地挺腰,猝不及防得撞进她深处。
程妙然的脖颈后仰,美丽的弧度犹如垂死的天鹅。
她哭泣着想要蜷缩身体,然而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程妙然啜泣着,“顾叔叔,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不就是生孩子吗?
姜袅能生,她怎么就不能生吗?
“别胡说。”顾争鸣一边用力,一边吻她汗津津的额角,耳后,下巴,脖颈,他吻她的一切,却也拒绝着一切。
他翻了个身,让程妙然坐在他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让她怀孕?为什么不让她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