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听施羽眉飞色舞地平等揭所有人的短, 有点羡慕。
如果她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一员就好了, 那她就能和周景谦一起长大。
周景谦偶尔会偏头朝苏秋看一眼, 确认她觉没觉得无聊, 看见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便放心下来。
苏秋也交了个新朋友,施羽。
施羽熬过孕期头三个月, 被管束了三个月,现在正是想放开手脚玩的时候。
施羽认识周景谦很多年,包括姚文安和游寻他们都是发小。
苏秋想从施羽这里多了解周景谦的年少时代。
施羽很上道,添加微信后的第一件事就甩来一张照片。
穿着高中校服的周景谦坐在靠窗位,双手抱胸望向窗外,侧脸清隽,英俊的少年气里又带着点不合年龄的沉静。
苏秋盯着照片看了好久。
有点想穿越回去高中认识他,跟他打招呼,嗨,你好,我是你未来的老婆。
这么想着,她抿唇笑起来。
施羽说:“当年你老公可是全校人心中的学霸男神,追他的人能从校前门排到后门——”
施羽话突然顿住。
苏秋笑笑,倒没觉得有什么,“我们高中那会儿,也有好几个长得好看的学霸。”
“谁长得好看?”
周景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深邃的目光落在苏秋脸上。
施羽和苏秋都是一顿。
周景谦又淡淡看向施羽。
“我什么都没说啊!”
施羽立刻举双手投降,脚底抹油往主甲板方向溜了。
见周景谦看向自己,苏秋动了动唇,刚要开口解释,主甲板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有人推着三层蛋糕出来,彩带喷得满甲板都是,大家闹着催寿星切蛋糕。
周景谦牵过苏秋的手:“过去吧。”
吃完蛋糕,过了凌晨,派对结束。
车子开进宁江畔地下车库,苏秋就睁开眼了。
她也没真睡着,只不过当周景谦问要不要靠在他怀里休息时,她当然点头。
周景谦身上沾着酒气,到家先去洗澡。
苏秋眯了一路反倒精神,见两只小萌兔还在蹦跶,便盘腿坐到地毯上陪它们玩了一阵。
“小秋,过来洗澡。”
很快,走廊那头传来周景谦的声音,苏秋应了一声,挨个蹭了蹭小兔的软脸,起身关灯出去。
洗完澡出来,周景谦已经拿好吹风筒在等她,苏秋走过去坐下。
从第一次他给她吹头发起,只要她在家,这活儿就自然归了他。
她的头发细密又多,吹起来费工夫,周景谦却很有耐心,也从来没扯痛过她。
苏秋抬眼望着身前的男人。
周景谦今晚穿浅灰翻领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冷白嶙峋的锁骨。
她想起上午在办公室。
他说晚上回家再亲。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亲。
要是又在床上亲,亲着亲着,他怕是又要去冲冷水澡。
结婚以来,他不知洗过多少次冷水澡。
苏秋视线悄悄下滑,停在他浅灰的睡裤裤头,脸颊微烫,没再往下看了。
关了灯,夫妻俩躺下。
苏秋攥着被角在想事情,周景谦的手臂已经伸过来,掌心贴在她后腰。
“腰还酸吗?”
他的嗓音浸着夜色的低暗。
早就不酸了,她生理期刚开始会不舒服,过后就活蹦乱跳的,这都得谢谢奶奶从小把她养得好的缘故。
苏秋还没答话,周景谦已经开始轻轻揉按起来。
苏秋软了软身子。
卧室里渐渐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苏秋侧靠在周景谦怀里,呼出的热气刚好扫过他的喉间。
月色从薄纱窗帘漏进来。
昏暗中,她清楚地看见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忽然张唇,轻轻贴了过去。
周景谦放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一顿。
“小秋。”
男人嗓音低哑,像绷紧的弦。
带着克制的警告。
苏秋又凑近些,再吻了一下。
她在拱火,很快便感受到自己拱火后的后果,隔着衣料传过来。
热得她脸颊发烫。
苏秋的耳尖早已红透,她的手颤颤巍巍落在他胸口,又移到他腰腹。
最后关头,手腕被一把扣住。
“想做什么?”周景谦低头看她,眼里的暗色快溢出来。
他既讶于她的胆大,又因她这般主动地亲近,胸腔滚过热意。
白天娇气地不让亲,晚上又来拱火,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苏秋挣了挣被他攥紧的手腕,没挣开。
昏暗中她抬眼望他,双瞳亮得像浸了星星,嗓音柔软:“我左手是好的。”
说着,她灵活用指尖刮了刮他的腕骨,她的左手又没受伤,可以帮他做很多事。
“不用。”周景谦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低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可我想。”
苏秋又挣了挣,把声音放软,故作委屈地瘪嘴,“周景谦,你弄疼我了。”
周景谦哑然,她这么会撒娇,他哪里吃得消,指节松了力道。
苏秋弯起唇,刚要得意,可真到了实操,又成了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生手。
半分钟过去,不得其所。
她抬眸,刚要开口,左手忽然被他宽大的掌心整个覆住。
他贴着她耳畔,嗓音哑得不像话:“我教你……”
苏秋手心猛地一烫,像被电流击中。
与此同时,他温热的唇贴上了她最敏.感的耳垂,齿尖轻轻碾过软肉。
她本能反应,左手施力。
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震得她耳尖发麻。
“你别咬我耳朵……”苏秋偏头躲开,同样不好受,声音都软了。
周景谦眸光暗得像浸了墨,她偏头躲,他更加故意去吮她耳垂,带着点罚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味。
人已经在他怀里,手也动弹不得,男人心底那点克制不住的恶劣因子被勾了出来。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枕上,薄唇堵住她的唇,吻又深又重,卷着她湿软的舌头。
苏秋只剩右手还能动,呼吸被他尽数堵住的同时又被他的霸道惊得一愣。
随即又觉得,身体某处像被点燃了。
比起他白天的温温润润,她好像更迷恋此刻夜里关了灯,他不再克制的模样。
很快,她的睡裙被揉皱,心口也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手更是酸得发颤。
她闭着眼,小声:“好久……”
周景谦眸色又暗了几分,再度堵住她的唇,不许她说一句话,舌尖探入,连呼吸尽数渡给她。
前一刻声势汹汹,后一瞬万籁俱寂。
苏秋微微睁眼,听见他趴在她颈侧的沉闷呼吸,每一下都烫得她皮肤颤动。
等待降温的几分钟里,夫妻俩谁都没动,空气里浮动着余温。
苏秋眨了眨眼,思绪一清醒,赧意就开始漫上来。
而且,她的手还被他带着没放。
忽然感觉到如箭在弦的升温,她惊愕地睁大眼。
“周景谦……”
寂静里,苏秋垂着眼,不得不小声提醒。
她拱起的火,她来灭,但不能灭了又灭。
再来一次,她肯定胳膊都要废了。
“再碰会儿,好不好?”
男人低哑的嗓音像掺了砂粒,侧头吻了吻她发烫的侧颈。
他这么低声地哄她,苏秋哪舍得拒绝,小幅度点了点头。
又不知过了多久,周景谦眼底恢复清明,他弯腰把苏秋从床上抱下来,径直进了浴室。
苏秋没穿拖鞋,他就让她踩在自己脚面上。
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泡沫裹着她整个手。
他把她每根手指都仔细搓洗干净。
这样的站姿,两人贴得严丝合缝,亲昵得像一个人。
苏秋悄悄抬眸,看见镜子里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时呆住。
再看周景谦,他垂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扫出淡影,正专心给她搓洗手心。
苏秋盯着他神色平缓的侧脸,床上床下两种面孔,她莫名有点羡慕他的冷静。
洗完手,周景谦抽了张纸巾仔细给她擦净,没把人放回床上,而是抱到沙发上坐着。
周景谦换下了褶皱的床单,铺好新的床被。
苏秋靠在沙发上看着,还挺满意他这点,爱干净,且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换好床被,周景谦把苏秋抱回床上:“你先睡。”
他开始处理自己,冲了个简单的冷水澡,把一身薄汗冲掉,神清气爽躺上床。
黑暗里,苏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还不睡?”周景谦侧头看她,周身带着洗澡过后的凉意。
苏秋摇摇头,她现在情绪莫名有点亢奋,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