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想起贵妃榻上自己舒适的小窝和可口的点心茶水,忽地右手握拳捶了下左手掌心,满脸顿悟般的了然。
这么看起来,贤王殿下真的是个大好人啊!
也是,就太子提出那种欠揍的条件,换了她是楚静韵绝对打爆自家傻哥哥的狗头,结果楚静韵为了国君和皇后不为难,忍气吞声的答应了婚事,自此和心上人从此天各一方,有情人难成眷属。
太惨了!
怎么这种温柔体贴的如玉公子在言情故事里就只能当男二!为什么女主就只会看上脑子进水的男主?选择性眼瞎么?
温柔男二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气抖冷!
苏锦瑟突然就觉得楚静韵真的是美强惨,她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帮贤王殿下把陈婉君娶进门,贤王侧妃说出去也不丢人,等过些日子她卷铺盖走人了,再把这个正妃的名号还给对方。
可惜不能还她一场正妃的婚礼。
不过这事儿可不怪她,归根结底还是太子那倒霉玩意儿作妖。
苏锦瑟点了点头,对自己表示了认可。
第19章 .查出了意外收获
回门宴吃到快要亥时才结束,楚静韵已经被灌得七荤八素比新婚那夜醉的还厉害,被下人扶上马车时还一个劲儿的和顾贺章念叨再约棋局。同样喝了不少的顾贺章也笑着一个劲儿的答应,被苏尚玥和苏尚瑜架着往家里扯。
苏锦媱无奈地扶额叹气。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王府驶去,楚静韵身子绵软地坐不住,左歪右倒地看着闹心。苏锦瑟不时伸手去拽他,楚静韵瓷白的脸上染着红霞,一双桃花眼里氤氲着水色,目光迷朦盯着苏锦瑟傻笑。
软萌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揉两把。
苏锦瑟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谁知道她手刚伸出去楚静韵就上赶着贴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下一刻整个人都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
这什么情况?!
苏锦瑟手举在半空,半躺在软垫上茫然地眨了眨眼。楚静韵搂着她的腰把人拥在怀里,见对方半天没反应抬起头拉开点儿距离,他拿起苏锦瑟的手放在自己头顶,这才心满意足地又贴回她的身上。苏锦瑟犹豫了一下,缓慢而轻柔地胡噜着那顺滑的长发,楚静韵开心地蹭了蹭她,炙热酒气混着水信香扑了她满脸。
如果有尾巴的话,苏锦瑟想他现在一定已经摇出残影了。
竹溪打开车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小丫头脸倏地一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再把门关上,还是苏锦瑟开口喊住了她,用一种难以言说地表情说道,“你家王爷酒品这么不好么?”
这只狐妖是哪儿来的啊!
最后还是竹溪喊来了任奉铭和衣澜帮着把人扶回了烟云居,又是一帮训练有素的仆从动作麻利的伺候了楚静韵洗漱,等到他乖乖躺到床榻上时夜已经很深了。苏锦瑟今天没打算再看画本,让竹溪不用准备茶点也快去休息吧,她自顾自抱了被褥枕头在贵妃榻上铺床。
林霜就是在这时候敲了敲窗。
苏锦瑟撑起花窗动作灵巧地翻了出去,两个人对视一眼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林霜把查到的物证拿给对方看,细细禀报道,“光禄司三个月前查处到几张面额巨大的假银票,他们追着这条线摸到了陈家私办的赌会,但是对方非常谨慎,几次接触都没有露出马脚。”
“游船、温泉庄子、花楼……嚯!还有和尚庙?这地方可够花哨的。”
“制作银票的铜板由光禄司和大理寺两方派人看管,官家印钱的地方更是有虎啸营把守,可以说是固若金汤,连我们的人想要潜入都几乎不可能。可是这几张假银票的印刷非常精细,如果不看上面的批号,那可以说就是真货。”
“所以,他们是怀疑有内鬼,而且这内鬼来头还不小了?”
“属下更怀疑,这印假银票的背后,也许和您一直在查的那件事有关。”
林霜话音未落就听到咔嚓一声,苏锦瑟手里的茶杯直接被她捏碎,滚烫茶水混着鲜血滴落到地上,“主公!”林霜低声惊呼,赶忙掰开她的手取出破碎的茶杯,又去拿伤药。
“以赌场的名义把真银票换成假银票,先放出几张试水,看看会不会被识破。他们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只是敛财么?不…不对,这么多年的谋划不会只是为了些钱财,那就是他们需要大批的金钱。这么多钱……要用来做什么?”
苏锦瑟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喃喃自语,她目光逐渐失去冷静变得狂躁,握紧拳头狠狠砸向墙壁。林霜眼疾手快擒住她的手腕,鲜血从指缝中渗出,而苏锦瑟却仿佛毫无所觉。
“主公!冷静!”
林霜从怀里拿出吹管对着苏锦瑟喷了一团白烟,苦涩又清凉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苏锦瑟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
“我们既然已经有眉目了,查出对方背后的人是迟早的事,光禄司那边一直很谨慎并没有打草惊蛇,他们还会陆陆续续兑出假银票的。”
林霜少有的语气急切面色担忧,苏锦瑟深呼吸几下冷静下来,捏着鼻梁点点头,“你说的对,现在那边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假银票,我们现在占据了主动。”
“属下给您包扎。”
苏锦瑟终于松开了紧握的右手,林霜动作麻利的上药再缠上绷带,并且继续汇报,“那边并不是每次都会兑出假银票,这些赌会大部分都是障眼法,不过我已经把人都撒进去了,您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