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们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登徒子可是躲在了这里!”
哟,熟人。
德妃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苏锦瑟杀气迸发直接就是要动手的架势,一个宫婢尖着嗓子呵斥,“大…大胆!这是德妃娘娘,不得放肆!”
“后宫妃嫔闯我武德司内院,究竟是谁放肆。”
苏锦瑟凉冷的目光扫过去,宫婢马上吓得脸色煞白阿锦发抖,德妃稍一思索随即脸色大变,却强撑着气势问道,“你可是周干办的内眷?”
“在下乃武德司亲从指挥使。”
苏锦瑟亮出周瑾给她的令牌,这一下就连德妃都掩饰不住发颤的指尖,没想到碰上了硬茬子,她勉强缓和下态度,笑容尴尬地问道,“原来是指挥使大人,多有冒犯,不知您可曾见过一名男子进到院中?”
“不曾。”
“我们明明看见……看见那人跑到这里来……”
又是那个多嘴的宫婢。
苏锦瑟手腕一转极快的挥刀又入鞘,宫婢的半个发髻霎时掉落在地,她腿软的瘫倒在地披头散发看着有些可怜。
所以说,祸从口出,不能阻挡灾祸的时候一定要少说话。
苏锦瑟单手拎着刀微微抬起下巴,虽然面具遮盖住了容颜姿态却冷漠高傲,语气轻蔑的说道,“若是有男子闯入,现在掉到地上的就是他的脑袋了。”
某些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保持着高冷姿态看着那群人离开,苏锦瑟赶紧跑过去关好门并且仔细锁好,就差再拿个什么东西顶住了。做完这些她赶紧跑到池子边,一边扒拉着花瓣一边小声唤着,“贤王殿下,殿下你还好么?殿……”
手腕突然被抓住,楚静韵呼啦一下从水里坐了起来,他脸色苍白脸颊却染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微蹙似是在忍耐什么,桃花眼中翻滚着危险的暗潮。晶莹的水珠挂在他长而翘的睫毛上,随着他一眨眼倏地滴落,额角粘着的粉白花瓣像是精巧的妆纹,魅惑人心。
“你中毒了?”
吹拂在苏锦瑟脸上的呼吸炙热还带着异样的香气,她伸手就要去搭楚静韵的腕脉,对方却扭过头声音低哑的说道,“不是毒。”
嗯?耳朵怎么都红了?
苏锦瑟疑惑地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低下头,自己弯着腰的姿势加上松散的衣襟,从楚静韵的角度简直一览众山小。
呸!一点儿都不小!
就算小这不是也把贤王殿下看不好意思了么!
苏锦瑟尴尬地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手还被楚静韵抓着,一开始以为是热水的原因,现在才意识到这人的皮肤也烫的吓人。这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皱紧眉还想再问,就见楚静韵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胸口,闭着眼大口喘息起来。
喂喂喂,别死啊,你这样我以后对泡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苏锦瑟内心的吐槽越发慌乱,想着不能让人就这么一直泡在池子里,但是这样的姿势很难用力,贤王殿下现在的情况又不怎么配合。犹豫了一下她迈进浴池蹲到楚静韵身边,搂上他的肋下微微用力想要把人扶起来。
“还能站起来么?你发烧了,我先扶你出去。”
感觉怀里的人身体猛地僵住了,接着不等她反应瞬间天旋地转,跌进水里的一瞬间柔软却滚烫的嘴唇就吻了上来。
中了春药你他妈的倒是直说啊!
刚刚苏锦瑟还在担心楚静韵淹死在浴池里现在开始担心自己了,她屏住呼吸也不敢太过大力挣扎,直到贴在唇上的滚烫触感离开,她一撑池底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口喘息。然而刚顺了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楚静韵摁着苏锦瑟的脑后又亲了上来,他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的炭火一样滚烫,紧闭着双目睫毛颤抖,眼尾都因着药效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
这么一折腾,苏锦瑟那件胡乱套着的薄衫早就只靠着腰带才勉强挂在身上,这样子比什么都不穿还要糟糕。楚静韵结束了一吻把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炙热的呼吸吹在皮肤上,苏锦瑟趁着这机会终于搭上了他的腕脉。
豁!
这跳的跟娶媳妇儿放炮似的,能扛这么久贤王殿下也真不是一般人了。
然而楚静韵的目光却放在了眼前,细长的银链子上吊着小小的粉晶桃花坠,贴在苏锦瑟白皙却留有伤疤的胸口上。他伸出手缓缓点上那枚桃花坠,指尖轻扫过皮肤,描摹着那道疤痕。
大脑早已停摆,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
“锦瑟……对不起……”
楚静韵的声音越发沙哑,抓着苏锦瑟肩膀的手指虽然在极力克制依旧让她感到了疼痛,大腿内侧感受到的坚硬更是让她少有的心生恐惧。
这注定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不过廖感慰藉的是,至少他没喊别人的名字,苏锦瑟苦中作乐的安慰着自己。
第37章 .避子汤
苏锦瑟知道为什么楚静韵不用她去辟谣了,贤王殿下确实有能力一夜七次不重样。她怎么知道的?
呵呵,她试过了。
醒过来的时候苏锦瑟已经回到了弦语居,躺在舒适的被窝里一身清爽,旁边还放了两个冰鉴。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自己特别对不起周瑾,人家好心借地方给她休息,结果发生了那种事,希望楚静韵要点脸给人家收拾干净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肃正端方的周干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