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稚失笑,回复:【好,一起去。】
许蔼:【!!!】
许蔼:【行!】
许蔼:【明天晚上七点,要我来接你吗?】
祁稚慢吞吞打字:【走路来接?】
许蔼:【嗯嗯怎么样】
祁稚:【我开车去接你们吧。】
许蔼:【我的好姐姐!爱你!你必和我哥在一起!】
眼睛瞄到最后一句话,祁稚弯唇打字:【借你吉言!你必暴富!】许蔼:【哈哈哈】
许蔼:【哈哈哈】
10月3号白天,祁稚去市图书馆坐了一天。
晚上七点开车接到了许蔼和樊晓颜。七点半,三人到达遂南市体育中心会馆。
乐扬乐队水平一直在线,场子极炸极爆,把场馆气氛一度引到最高潮。
许蔼和樊晓颜挥舞着荧光棒,笑得兴高采烈,脸上洋溢笑容。祁稚看演唱会时,却不是很专心。
明明是从前很喜欢的一支乐队,但就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不再为它心动。
像是激情不再,那些过去的呐喊和欢舞已成为过去式,不知被尘封在哪个角落。
演唱会是在十点半结束的。
出会场后,许蔼和樊晓颜还在激情讨论着今天乐扬新发的歌曲舞台。主场盛峪向来人气最高,但奇怪的是,许蔼对盛峪却只字不提。
像是很讨厌他,又或许像,很看不起他。
祁稚把玩着手心的荧光棒,问:“你不喜欢盛峪啊?”
许蔼牵着祁稚的手,一双眼期盼地望着她:“你也千万不能喜欢他!”
祁稚失笑道:“怎么了?这么讨厌盛峪?”
许蔼松开祁稚的手,满脸鄙夷:“他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舞台上。人品极差。”
越说越离谱,祁稚笑了笑:“从哪看来的八卦?那些营销号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许蔼一脸认真,抬了抬眉眼:“才不是八卦!”
祁稚正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许纵承打电话过来了。
她走到垃圾桶边,丢掉荧光棒,接起电话:“你来接我们了吗?”
许纵承像是在车库,电话里传来清晰的喇叭声和引擎发动的声音。
“嗯,来接你了。”
许纵承让她站那别动,他来找她。
挂了电话后,祁稚和其他两位姑娘说:“等一下,专车马上到了。”
许蔼欲言又止:“小稚姐,那是你的专车。和我,和樊晓颜都没有关系。”
祁稚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哥帮我叫了辆车,我和樊晓颜坐那辆车。”许蔼叹了口气。
实在没想到会这样,她忽然隐约记起,许纵承说的好像一直是“看完去接你”“嗯,来接你了。”
她一直以为是口误,没想到,他早已安排妥当。
樊晓颜和许蔼上了那辆许纵承叫的车。
祁稚失笑地看着她们,直到那辆车离开她视线。
那天亲完许纵承额头,过了一分钟后,怕他着凉,她便叫醒他。
两人各回各家。直到今天才又见面。
是的,又。才几十个小时没见,祁稚看到许纵承时,就觉得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坐在副驾驶,她系好安全带,笑了笑:“刚下班吗?”
许纵承撇她好几秒,说:“嗯,演唱会好看吗?”
祁稚没有思考地说:“不好看。”
许纵承视线顺到她身上。
“……”祁稚淡淡道,“还是喜欢你和我一起看。”
闻言,许纵承发动引擎,“回家么?”
那天他送她回过一次家,已经记住路线了。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啊?”祁稚说。
许纵承:“听见了。”
祁稚笑了笑:“那你装没听到。”
车驶进一条夜生活很丰富的街道,四处都是斑斓灯光,人更是出奇地多,挤满整条街道。烟火气布满。
许纵承说:“因为无法弥补,只能下次做到。”他一向不喜欢口头答应别人,而是做出实际行动来诠释一切。
祁稚把手放到车窗边,极度放轻松地勾勾画画着,说:“谁说不能弥补呢?”
许纵承眉眼松了松。
“你陪我去吃宵夜吧。”祁稚弯了弯唇角,“我有点饿了。”
在祁稚的要求下,许纵承开车去了遂南市最红火的宵夜一地。
这地名叫“红滩”。美食众多,宵夜更是多,“红滩”号称是遂南市最好吃的美食聚集地。
因着来这吃宵夜的人太多,交通有些不便,许纵承没把车开进来,而是直接停在了红滩外头。
停完车,祁稚便率先找了家,在某软件上好评众多的店。
这店装修得也极好,格调比一般的宵夜店高,看上去不像是宵夜店,而是像西餐厅。
在西餐厅里吃烧烤,也挺有趣。祁稚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许纵承坐在对面,点好单后,祁稚抿了口水,润了下嗓子。
口腔瞬间清爽起来。
“许纵承,”祁稚问,“你觉得要多久才会上菜?”
这家店生意火爆程度超出她想象,要不是来得早,恐怕座位都没有剩下的。
“你很饿吗?”许纵承眼里似乎含着零零碎碎的光,眉微敛着,先把两个人的碗筷烫了。
他衬衫袖口往上卷了点,露出一截好看手腕,精致而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