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游轮还提供餐点以及演艺服务,可以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听歌手唱歌弹琴,氛围感十足。
晚餐吃的是红酒牛扒,俞青栀自知酒量不好,只喝了几小口。
今天的天气不错,不算冷,也不算热,两岸的建筑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一个奇幻的世界。
由于时差,俞青栀看着夜景便开始犯困,但仍旧强撑着眼皮子。
乔晏熙看出她困了,在飞机上,她断断续续地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伦敦的八点,在国内已经是凌晨四点。
游船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八点半靠岸时,俞青栀的眼皮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
她原本的计划并不是一来到就跑来泰晤士河的,只是因为下飞机后,看到了伦敦难得的好天气,所以头脑发热要带乔晏熙来伦敦眼看日落,沿着泰晤士河边吃晚餐边看夜景。
毕竟这座城市,一年大部分的时间,是阴雨天。
俞青栀困得神志不清,接下来回酒店都是乔晏熙在安排。
他们上了出租车,坐在后排,俞青栀便依靠在乔晏熙身上睡了过去。
抵达酒店时,俞青栀睡得正沉,乔晏熙不愿意叫醒她,直接把她抱下了车。
俞青栀中途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了是乔晏熙,她又放心地睡了过去。
身体着了床,俞青栀迷迷糊糊半睁开了眼睛,看到乔晏熙在给她脱鞋子,她呢喃着,“乔晏熙。”
“我在。”
“我得洗个澡,我还要……还要卸妆洗脸……”
乔晏熙摸了摸她的头,“现在还挺早,你睡一觉再起来洗不迟。”
睡意战胜理智,俞青栀继续闭上眼睛,“那你,帮我调闹钟。”
“好。”
乔晏熙调的闹钟是十一点,那时候是国内的早上七点,是俞青栀平时起床的时间。
安顿好了俞青栀,乔晏熙便开始收拾他们的行李,他们各自带了一个行李箱,他的行李箱大一点,俞青栀把一些大件的物品放在了他的行李箱里。
乔晏熙先把衣服都用衣架晾了起来放进衣柜,而后把俞青栀带的护肤品放在化妆台上,洗漱用品放在浴室,这样待会她起来,就能直接使用。
做好了这一切,他再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
时间到了九点半,他也困得睁不开眼睛,便躺上床小睡一会儿。
维晞的音乐会在五号,他们四号的计划是去伦敦大学学院,也就是俞青栀的母校,然后下午计划游览今天他们坐在观光车上走马观花的著名景点。
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去各个景点打卡拍照,走走停停。
俞青栀很庆幸自己昨天就去看了日落,因为第二天的伦敦是阴天,幸运的是,没有下雨。
第三天早上,他们去了一趟剑桥大学,午饭过后便回到酒店休息,开始准备去听音乐会。
维晞的音乐会定在伦敦的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这一座音乐厅有着一百多年的历史,从外观上像是一个巨大的砖红色蒙古包。
维晞是世界顶尖级的音乐家,他的粉丝来自世界各地,为了在现场听他的音乐会,许多人不远千里而来。
俞青栀和乔晏熙提前了一个小时抵达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
下了车,乔晏熙便牵过俞青栀的手,和她一起朝着入口处走。
乔晏熙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装,俞青栀也穿了一身吊带外礼服,外面再套了个小香风短外套。
听音乐会在英国人看来是很风雅的一件事,所以都很注重着装,最好能够优雅得体。
音乐厅门口已经开始排队入场,俞青栀和乔晏熙排在最后。
“Yevola!”
俞青栀听到有人喊她的英文名,下意识循着声源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英伦风西装,身材高挑,一头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朝着她走来。
是她的大学同学,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对方还能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
俞青栀用了好几秒去回想他的名字,用英文回道:“Field,你好。”
名叫Field的法国男人笑着说:“好久没见了。”
“是的,有七八年了。”
法国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乔晏熙身上,乔晏熙先打了招呼,“Filed,好久不见。”
“Jonny,很高兴再次与你见面。”
听他们两个人打招呼,似乎是认识,俞青栀很惊讶,“你们认识?”
Field笑着说:“Jonny是Meco的创始人,Meco跟我们公司有合作,我和Jonny见过几面。”
俞青栀感慨,这个世界也太小了。
FIeld留意到了他们牵着的手,于是问:“所以,你们是一对的?”
乔晏熙大方介绍道:“Yevola是我的妻子。”
“wow!”Field说:“Jonny,我非常羡慕你,我想Yevola一定没跟你说,我追了她两年,没成功。”
对于眼前这个法国男人的直言直语,乔晏熙倒并没觉得冒犯,他含着笑看了一眼俞青栀,“那看来我太太非常受欢迎。”
“那当然,Yevola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孩,所以说,你很幸运。”
“确实,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俞青栀听他们两讨论她,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岔开话题,“Field,你也来听维晞的音乐会吗?”
“是的,我非常喜欢他,他的音乐太让人着迷了。”
“那希望你会有一次美妙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