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漫不经心补充道,“若你做不到,我不介意让碰你的人提前投胎。”
男人最后一句话听着散漫,实则字字透着狠绝。
让姜栀心中不由一颤。
她总觉男人话中有话。
她不禁细想,男人城府极深,铁血手腕,当真如舅舅所说,不是良配?
可回想这些天,和他相处的点滴,男人虽强势冷漠,但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若按现在的相处模式共度一生,也不是不可。
反正她对情爱不再抱有希望,跟谁过不是过?
何况,眼前的男人有钱还有颜。
见她走神,商池抱着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语透危险,“栀栀,你觉得呢?”
腰间的痛感让姜栀回神,她仰头道,“从答应与你领证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背叛我们这段婚姻。”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坦荡而坚定。
揉捏耳垂的指腹一顿,商池幽深的双眸微眯,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后,薄唇轻启,“最好是。”
谈到这些,姜栀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她想到了番茄TV那段采访,开口问,“你不是有个白月光?要是你背叛我们这段婚姻呢?”
商池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挑了挑眉,“我不觉得两者有冲突。”
说着,他俯身凑到她耳畔,嗓音低醇撩人,缓缓道,“还是说,你介意我心中有白月光?”
男人灼人的气息直往姜栀耳廓钻,撩起酥麻一片。
太近了。
举止太过亲密了。
她还坐在他大腿上,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姜栀把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拉开了和他的距离,答得干脆,“不介意,只是为了公平起见,我得为自己求个保障。”
男人有权有势,他现在是信誓旦旦不会背叛这段婚姻,可日后的事,谁能预测?
江祈年就是例子,曾经对她说的话有多好听,现在她脸就被打得多疼。
况且,她跟男人之间毫无感情,他凭什么就对自己忠诚?
更遑论,像他这样的权贵,在外养情包小三的,比比皆是。
她做不到像那些豪门太太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丈夫在外面乱搞。
人还是现实点好。
男人闻言,黝黑的瞳孔沉了一度,语气微冷,“你想要什么保障?”
若真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不可能为了迎合他去孝顺商老爷子,而跟他耗在一段烂透了的婚姻里。
姜栀摆出了谈判的态度,“离婚,给我自由。”
这样的权势世家,嫁进去难,想离更难。
她必须给自己找退路。
第24章 粗活让老公来
‘离婚’两字一出,男人浑身散发着强而压抑的气息。
他眼眸深处的怒意一闪而过,快到姜栀以为看错了。
男人情绪隐藏得极好,转眼间,他身上的迫人的气息收了不少。
他笑了,笑得惑人,“可以,要是我背叛了你,我净身出户又如何?”
商池故意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耳垂转移到她唇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她殷红的唇瓣,一字一顿,“只怕你永远没那机会。”
男人语调散漫,眼神却过于笃定和极具攻击性,有种猎人对于猎物势在必得的架势。
姜栀不免心头一震。
有种被男人深爱的错觉。
她知道并不是,只是处于高位的男人,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沉默半晌,等稳定了心神,她别过了头,“商总,最好说话算话。”
商池眉头微蹙,在女人腰间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腰,语气不悦,“叫我什么?”
男人突然这么一捏,腰间的痒意让姜栀猛然一个激灵,从喉咙溢出了一声甜腻撩人的低吟。
姜栀顿觉羞耻极了,偏生男人半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等待着她下文。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
迟疑半晌,姜栀深吸一口气,快速喊了一声,“阿池。”
这般亲密的称呼,姜栀还是不能适应。
说完,她趁男人不备,推开了他,起身对着他道,“我要睡了,晚安。”
也不管男人有没有回应,她转身就往床上的方向走去,然后掀开了被子,背对着男人躺下了。
商池看到床上背对着他,拱起的朦胧曲线轮廓,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这一夜,姜栀跟昨晚一样,睡着后不久,又梦到了那道声音和拥抱。
不过这次,那道声音只在她耳边低声缱绻地说了声‘晚安’,再无其他。
姜栀七天休假已用完,第二日她早早醒来了,可还是没男人早。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浴室里传来了洗漱声。
姜栀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男人刚好从浴室出来,她抬眼便对上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男人站在浴室门前,身穿睡衣,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她。
室内落针可闻,室外鸟鸣清脆。
男人目光过于灼热,姜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早。”
商池这才挪动了脚步,把浴室门口让出来,同时沉声应道,“嗯,早。”
姜栀见状,便窜进了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