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语气平静如水,“看了。”
听到姜栀的话,江祈年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她虽然这个月一直都对他冷冷淡淡,但是她仍会关注他。
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他,在意他跟别的女人暧昧,而吃醋。
害怕的是,怕她因此而再次离开他,不再给他机会。
江祈年温声解释道,“我没想到温念会亲过来,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在节目上,我不能推开她,你也知道的,我和她现在还在组cp。”
姜栀最痛的就是那晚,亲眼看着江祈年跟温念表演活春宫。
在离开公寓后,失声痛哭完,她就不打算回头。
失恋初始,听到他的名字,她还是会有心痛的感觉,后来慢慢的,这种感觉完全消失了。
江祈年,现在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就像刚刚,再次亲眼看着他跟温念亲吻,她内心毫无波澜。
没有痛,没有怨恨,甚至跟林焰焰一样,只想他们两人锁死,不要再来打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
她知道,她是彻底放下了江祈年。
姜栀不想跟江祈年多说什么,她敷衍道,“我理解,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
她没闹,没有跟他生气,姜栀冷漠的态度让江祈年心里不安极了。
江祈年连忙道,“栀栀,我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好想你,陪我聊一会,好吗?”
姜栀眉头拧紧,以前江祈年要是这么说,她能高兴得睡不着。
现在她听到从他嘴里出来的情话,只觉得恶心得紧。
也不等姜栀拒绝,江祈年继续道,“还有半个月我就回来了,等节目结束后,我会发博澄清我跟温念之间的关系,等事情淡下去,就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不是一直想去旅游吗?我跟公司请个长假,陪着你,旅游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然后我们就生个......”
“江祈年!”
江祈年嘴巴不停,一直给姜栀说着他的憧憬,她越听越烦躁,厉声打断了他。
姜栀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燥意压了下去。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起来正常,“这些,等你回来再说吧。”
他所说的,都是她以前所期待的,现在通过他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当初是有多愚蠢,眼睛有多瞎,看上了这么一个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出轨了的烂黄瓜,还会认为自己值得被原谅,认为她会跟他结婚生子。
要不是怕他发疯,她一刻都不想跟他周旋。
江祈年那边明显愣住了,他语气有些低迷,“栀栀,没关系,那就等我回来再说,我们一起计划。”
姜栀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正当她想挂电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清冷透着一丝玩味的男声——
“栀栀。”
姜栀一听,心头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极具压迫的气息骤然从背后向她袭来,无孔不入地包裹住她。
她缓缓回头,只见男人站在离她几米远的距离,一身黑色衬衣西装,懒散地斜靠在白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直刚点的烟。
烟雾从火星处徐徐升起,袅袅绕绕,散开在空气中。
男人逆光而站,深邃立体的五官隐没在阴影里,让人无法窥探。
灯光把男人影子拉长,正好末端直抵姜栀脚下。
姜栀心跳快溢出胸腔,她故作镇定,问,“你在这边应酬?”
男人幽深的双眸透过镜片直直盯着她,他没有回答,把烟放到唇边,猛吸了一口,青烟模糊了他的神色。
接着,他慢斯条理地直起了身,迈着长腿向她走来。
随着他走近,男人的影子就往她身上挪一寸,直至把她整个人吞噬。
眼前一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栀呼吸放慢,捏着手机的手不由地收紧。
商池瞥了眼她耳边的手机,唇角微不可察地淡淡勾起。
他伸手把女人脸上的碎发往她耳后别去,声音极淡,“嗯,等会结束,我们一起回家,嗯?”
男人的话很平常,只是传到另外一个男人耳中,便别有深意,暧昧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不等姜栀说话,从电话那头,江祈年压着怒意,咬牙切齿质问声旋即传入耳道——
“姜栀,你现在在哪?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第49章 麻了
姜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和江祈年通着电话的时候遇到商池。
她和男人靠得极近,她不能确定他是否有听见江祈年在电话里说的话。
男人只低垂着眼,沉沉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言语,似乎极具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复。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脸颊的发丝别上耳朵后,就停在了她耳边,略微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如若平时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姜栀会羞赧地不敢看他。
可是此刻,男人的指腹就像是带了毒的藤蔓,缠绕在她耳垂,挠得她不禁心绪不宁。
像是她答错了,便会直接刺进她的肌肤,把毒液渗透进她的血液一般。
双耳一边是男人的轻拭的指腹,另外一边是江祈年略带怒气的呼吸声。
许是见她一直沉默,江祈年的压着薄怒的声音再次传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