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
什么叫解决好了?这个许大师又是谁?没听过一事不劳二主吗???
这个讲究还是他去请人之前特意打听的,赶紧去看丁道长,不过老头刚才在他背上小睡了会儿,一觉醒来就到了,嘿嘿,他摆摆手,不介意。
经纪人:“……”
*
第二天,经纪人从章韵那里得知了前两天的事,也知道了那个许大师,竟然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老天爷,他第一反应她可别是被人给骗了,但全组的人都这么说,他又不得不相信。
还说,那姑娘厉害得很,把闹事的黄大仙都制伏了,抱在怀里服服帖帖乖得跟宠物狗似的!
经纪人有点不信那个邪,大早上就跑到那许大师的住处门口探头探脑的瞧,果然看见好大一只油光水滑的黄鼠狼,穿着黄马褂,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正香——昨儿晚上许白微分给组里的人,有人没敢吃,都知道是给那黄大仙的,今早又给黄大仙儿送回来当早餐了。
大早上吃烧鸡油腻得慌,但这黄皮子是半点不嫌弃,还觉得还他烧鸡的人类不错,非常不错!是个有眼力见儿的!
它啃得正高兴,就看见门外头一个贼眉鼠眼的往里望,开腔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黄鼠狼啊?”
“……”经纪人一个激灵,身体瞬间竖起汗毛,一脸的菜色,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想走都挪不动一步。
他妈的,活见鬼了,竟然听见一只黄鼠狼开口说人话了??!
他但凡多问几个人,都能听到关于昨晚上现场绘声绘色的描述,但章韵早上没时间,忙着拍戏,没跟他细说。
好在那只黄鼠狼没有攻击的意思,见他一句话不说傻站在那儿,用它那对黑豆大的眼珠子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继续啃它的烧鸡。
经纪人也就是一时受刺激太大,过了会儿浑身血液回暖,找回腿脚知觉,偷摸着离开了。远离那个屋子之后,经纪人才回过味儿来,刚才那只说人话的黄鼠狼,那张全是毛的鼬脸上,仿佛能看出“这是个什么蠢东西”的嫌弃表情。
被一只黄鼠狼嫌弃了,但他可不敢有什么不满,要想章韵被它折腾了好多天啊。有了刚刚那十几秒钟的经历,他现在是信了那许大师了。
就是他千辛万苦请回来的丁道长,怕是要得罪人家了。
唉,经纪人暗暗叹了口气,虽然昨晚半夜对方没表现出来,但人心里多少会有些疙瘩。他琢磨着,报酬该给还是得给,虽然这事已经解决了,没让对方帮上忙,但是毕竟是他们自己请了两边,坏了规矩。
来许大师这边看过了,经纪人又要去丁道长那边看看,却没在昨晚安排丁道长住下的房间里找到人,大清早的,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在村子里转了转,看见精神抖擞的丁道长手里端着个圆盘,似乎是晨练过后刚回来。经纪人目光幽幽,想起了昨晚上背人上山的千辛万苦,他睡了一晚上今天都还眼下青黑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呢。
“丁道长,早。”他主动打招呼。
“陈先生,早。”丁云齐回说,经纪人姓陈。
经纪人先客气地道了歉,表明报酬一定会照付,会按照市价给,又解释说是自己人这边没沟通到位就多请了那位许大师,还请谅解。
丁云齐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解决了就好,都没帮上忙,给什么钱。”
他还真不介意,本来来泗阳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大清早就端着罗盘在外面走,发现只要出了剧组的地方,罗盘的指针就始终指着他们住的方向。
第28章 黄大仙儿进城
大早上的, 许白微见到丁云齐的时候,才知道剧组其实特地去灵宝观请了人,只不多给她截了胡。
她此前没见过丁云齐, 之前跟夏灵宝一起上灵宝观时, 这位丁观主听闻还在外办事没回来,但听剧组介绍说这位是灵宝观丁观主,她也就知道这就是夏灵宝的师父了。
许白微稍稍赧然, “不好意思了丁观主, 事先我不知您会来,我二哥他直说了有个朋友需要帮忙, 倒也没搞清楚状况。”
丁云齐仍旧是毫不介意的样子, “嗐, 多大个事儿,不要紧, 你们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别整那些半罐水先来后到那一套。况且上山来老头子也没受什么罪,昨晚都劳烦陈先生把我背上来的,嘿嘿。”
章韵经纪人:“……”
玄门行当里一事不劳二主是不成文的规矩, 大家心照不宣, 表面上是摆着高人的谱儿,先请了我,就不能在请别人,不然就是看不上我, 实际上也是避免竞争,不然总有一家会白跑一趟。
丁云齐向来看不上这所谓的规矩, 也就是那些本事儿没多少心气儿还高的家伙瞎讲究。
丁云齐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和蔼了,和许白微寒暄完, 就摸着胡子看向她大腿边上的殷睿,“小弟弟,几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