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下方其序的方向，低头压低了点声音。
“害羞呢，您再猜下去就真不好哄了。”
大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中一亮，压根没有压低音量的意思。
“这小伙子比老板帅咧！小姑娘眼光不错哟！”
方其序大概是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刷卡把人拎了进去。
临走之前，姚珂还没忘给大爷挥手告别。
“大爷在夸你哎。”
“嗯。”方其序摘下耳机，顺手摘下她的一起握在手里，“我挺好奇一件事。”
姚珂任由他的动作：“什么？”
“不好哄？”方其序拖了点尾音，很是意味深长，“你想怎么哄？”
姚珂低头瞄了一眼他的手，“看你怎么配合。”
……
……
方其序脚步一顿，看着电梯前的人，没接话。
姚珂莫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他早就走了，怎么现在还在电梯外面！
听到声音，段林朝她笑了一下，“珂珂，电梯到了，我们一起上去吧。”
姚珂没接话，扫了一眼其他的电梯，拉着方其序走到对面刚下来的那部。
进去以后，果断按下关门键，把段林关在了外面。
方其序刷卡按下楼层，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姚珂默默跟着他出电梯，跟着他去办公室，跟着他走到饮水机前，又走到沙发坐下。
“他真的是我之前遇到的相亲对象。”
“嗯。”
方其序递给她一杯水，打开电脑看了起来。
姚珂盯了他一会，确定他心不在焉，心思还没放在工作上，便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胳膊，自言自语似的。
“他叫段林，前几年他妈妈经常和我妈妈，以及苏阿姨一起打牌，两个长辈关系好，这才想着亲上加亲介绍我们俩认识。”
“但是他这个人吧，有些奇葩，当时闹得也不算愉快，我做得挺绝，两个长辈慢慢也疏远了。”
“苏阿姨的牌友你应该也知道些吧，他妈妈就是那个很喜欢穿花裙子的林阿姨。”
方其序默了几秒，手指轻点鼠标，视线依然不离屏幕。
“说这些干什么？”
不说你能盯桌面看一天。
在这之前，姚珂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她并不是在唱独角戏。
眼前这个人，多少是有些在乎她的。
最起码现在是。
她忽然笑了一声：“哄你啊。”
方其序手一抖，直接把刚打开的页面关上了，电脑桌面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下巴微抬，指向对面的长沙发。
“去那坐着，我一会就好。”
姚珂没动，“一会就好，是说工作，还是其他的？”
方其序面色不变，“工作。“
她这才拎着包，走向远处的长沙发，顺便拿走了耳机——刚进到办公室的时候，被他放在了桌上。
乔妙妙发给她的那些链接她还没看完，她准备继续研究。
办公室安静下来，却没了刚刚别扭十足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与温情。
方其序并不是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大概是孙千帆不在的原因，他格外忙。
还时不时有人来敲门，进来的人总会和姚珂打个招呼，然后一脸八卦的离开。
直到——
“方老师，帆哥大概什么时候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姚珂下意识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熟人。
钱词也看到了她，顿时惊喜：“姚老师也在？是来找帆哥讨论新人物的吗？”
姚珂摇头，指了指办公桌后的人，“我不找孙千帆，找他。”
“找方老师？人物这块方老师不了解吧？”
方其序瞥了他一眼，淡声：“私事。“
“孙千帆半个小时后到，四十分钟后开会，你先回去准备吧。”
钱词应了一声，拿着文件夹就要离开。
临走之前，他又看向了姚珂，“姚老师，一会一起吃饭吗？”
姚珂笑着婉拒了。
钱词离开后，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安静片刻后，方其序主动开口：“挺受欢迎。”
姚珂摸了摸鼻尖，“也没有吧。”
方其序语气淡淡：“上午前相亲对象，下午追求者，晚上不会再冒出来一个前男友吧。”
姚珂下意识反驳：“我压根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前男友？”
闻言，方其序挑了下眉，“没谈过恋爱？”
“没啊。”
“是吗，”方其序若有所思，“我看你挺会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姚珂指了下手机，很是认真的说：“你看，这个东西叫手机，里面什么都有，包括但不限于怎么追男朋友。”
想起某个链接视频，他诡异的沉默了几秒。
“该不会，都是上次那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