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梁楚柏有意无意的想以美色诱惑她。
是错觉吗?
可除了领证那日,他除了一些小动作,并没再越线过。
今晚亦是。
躺在床上,沈枝睡不着。
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环着她腰间的手。
“让人把墓碑先撤掉吧。”
不确定,总那么摆着也不是个事。
沈枝感觉到身后微颤。
梁楚柏胳膊收紧几分,过了一两分钟,才沙哑应声,“好。”
房间里很久没动静,沈枝以为他睡着,轻微翻了个身。
梁楚柏悦耳低磁的嗓音响起,“还是睡不着吗?”
沈枝眨眼,嗯一声。
她解释,“可能换了新环境,有点不适应。”
梁楚柏单手支起身体,去了客厅。
沈枝以为他是去给她拿安眠药或者是酒。
结果只看到他端着一杯温水和一本……童话书。
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在他打开的那一刻到达顶峰。
“我不是小孩子!”
“我不听!”
说着不肯听的人,半个小时后就入眠了,唇瓣微微抿嘟着,纤长的睫毛垂下落着淡淡的阴影。
梁楚柏凝视她睡颜许久,视线掠过她颈间的红点。
起身去了浴室。
面对她,总是有无尽的欲。
只是她太瘦了,梁楚柏都怕把她腰肢不小心折断。
浴室里响起沥沥水声。
沈枝翻了个身,抱着被子。
不知不觉的变化,在悄无声息的时间里进行。
在梁楚柏日渐读书伴睡的日子下,她的睡眠不再需要安眠药的辅助。
某天,梁楚柏忽然发现他唱歌的效果比读书更好用,就变换成了清唱。
工作上,梁楚柏忙碌的同时,沈枝也在慢慢熟练。
秘书做的事她基本都能完成,除了社交接电话等事务。
她情绪还是会消极忧郁,头晕不安,只是相比于无价值感的空虚,她目前的状况明显在好转。
沈枝看着梁楚柏听过医生话后显而易见的欣喜,眼眸微动,心底说不清的触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枝皱着眉头,额头溢着冷汗。
梁楚柏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她,神色担忧,紧张出声,“老婆,你怎么了?”
“肚子疼。”
沈枝咬着牙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我们去医院。”
梁楚柏将她抱起来就想往外冲。
沈枝不愿去,附在男人肩处,“不用,让我去厕所先。”
梁楚柏连忙把她抱去厕所。
沈枝看着站在他面前紧张得不行的男人,无力的推了推他。
“你先出去。”
梁楚柏怕她晕倒,“你别锁门啊。”
沈枝没应他,关上门,但到底没锁。
片刻,默默地问站在门前的阴影。
“有卫生巾吗?”
梁楚柏怔了一下,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出声,“我现在去楼下买。”
“可以的话买点布洛芬。”
她这几年的月经很不稳定,忘记随身带也是常有的事。
梁楚柏应了声。
速度极快的跑出了门,脚步明显。
沈枝靠在边上,虚弱的轻吐着气。
梁楚柏七八分钟后带着用品跑回来,撕开包装递了一片给沈枝。
随后手忙脚乱的去弄红糖水。
“不用弄红糖,热水就行,红糖水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沈枝出来看到他拿出来的红糖包装,出声阻止。
梁楚柏看了她一眼,放下去倒热水。
他看着沈枝喝吃过止痛药喝了热水,片刻,惨白的脸色慢慢回了些血色。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疼的?”
他记得,过去她来这个,明明不疼的体质,顶多偶尔胀痛。
第140章 做饭
愈白的灯光下将沈枝肌肤显得更为皎洁无暇。
她半靠沙发,身子骨软软的窝进梁楚柏怀里,脸上毫无血色,认真回想作答。
“应该是四五年前吧,忘记了。”
梁楚柏眼神一暗,喉咙有些涩然徘徊。
他的知知,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多疼。
梁楚柏没有在说什么,将她抱到床上,又让她喝了些热水,充好的暖水袋放在她腹部,带着温意的手紧紧贴着细揉。
沈枝轻轻拍着他的手,声音像小猫一样软绵无力。
“吵醒你了吧,继续睡吧。”
梁楚柏哪还睡得着,蹭了蹭她的脖颈。
他低唤,“老婆。”
沈枝一顿,“嗯。”
沉默之间,沈枝大概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侧着的眼眸微眨。
“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疼,很多女性都会经历,我不过是其中之一。”
梁楚柏当然知道。
他在意的是他不在的时间里产生的变化让沈枝的身体一步步亏空至此,不该有的疼痛加注于身。
肚子隐隐的疼痛在他的细揉下似乎减轻不少。
沈枝轻吐一口气,转了个身,回抱住他。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磁性温柔的歌声。
沈枝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又是疼得冒汗又是噩梦呓语。
“不要,走开。”
“妈妈。”
“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