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夏南汐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你将粥粥交给我,其他的我也不跟你多说,还有就是,你不必拿话糊弄我,她不会说话,你跟她聊什么天?”
“……”
白莹莹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脸色有些难看:“王妃姐姐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不过是一个小丫鬟,你犯不着动这么大的气,我就是不给又如何?”
“那你试试。”
夏南汐缓缓靠近,一股强大的气势顿时袭来。
感觉到这股气魄,白莹莹面色一白,又改了口:“刚才我不过是同王妃姐姐说笑,我哪里知道一个小丫鬟的下落呢。再说她又不会说话,不过是一个照料花园的,我找她做甚。”
这时候她又撇得干干净净了。
“你倒是挺会说,你觉得我会信?”夏南汐声音冰冷。
白莹莹忍不住笑:“我骗你做什么,更何况我跟那丫头无冤无仇,我就算真要下手,也不会挑她,毕竟你我之间的仇恨更深,不是吗?”
这倒是真心话,夏南汐冷冷看她一眼,没再多说,迅速离开。
此时,她院子里的一个婆子预备出府采买,在王府门口捡到一串手链,婆子一下就认出这手链是粥粥的。
她火速折回院子,将这串手链交到夏南汐手上:“王妃宁瞧瞧,老奴觉得这手链是粥粥的,之前我还同她说,等她得了空,不妨也给我闺女做一条,我好给她银钱。”
接过来一瞧,夏南汐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她的,看来她有可能出府去了。”
说完,给了她一把碎银子作为奖赏。
婆子欢天喜地地离开。
云月身上的伤好了不少,这会儿正在喝药,她眉头紧皱:“想来粥粥是被带出去了,白姨娘心眼儿那么多,她自然不肯认。”
“云月姐姐说的没错,我也觉得粥粥是被带出府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粥粥实在可怜。”
樱桃叹了口气,心里头有些发闷。
近日府里出了这么多事,是一件接一件,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夏南汐抿抿唇,沉思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吩咐樱桃:“你去打探打探,暗中寻查,看粥粥是否真的消失。”
“奴婢这就去。”
云月也想跟过去,被夏南汐按住:“你如今就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心里头有些愧疚,云月被龙珏寒鞭打,多半都是因为她。
“小姐快别难过了,替小姐办事,别说是挨几鞭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在所不辞。”
夏南汐轻叹,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你啊,太傻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就全部推给我。”
随后她又叫厨房那边炖些新鲜鸡汤过来,又往鸡汤里加了株灵草,云月喝完后,只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没一会儿,樱桃就转了回来:“王妃,奴婢仔仔细细打听了,粥粥确实消失了,她爹娘这会儿急得直哭,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闻言,夏南汐陷入沉思。
第395章 突然醒悟
翌日一早,赵嬷嬷带了个麻袋出府。
旁人问起,她便道:“这里头都是我收集来的旧衣裳,想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拿出去给那些贫苦人穿。”
“嬷嬷你可真有善心。”小丫鬟夸赞。
赵嬷嬷轻咳一声,道:“这不算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
消息很快传到夏南汐那里。
那一日是赵嬷嬷将她引到井边,粥粥又指认那簪子是她的,如今她又带着麻袋出门,实在可疑。
“樱桃,过一会儿你让门口的婆子去叫赵嬷嬷来,就说我有事要找她。”
谁知这赵嬷嬷架子大得很,竟然请不动她,还推说自己病了,需要静养。
出府时还好端端的,这会儿就说病了,这话谁信?
樱桃很气愤:“她定是装病,故意推脱,依奴婢看,她八成还是在记恨你之前的事。”
这赵嬷嬷是太后派来的人,觉得自己身份珍贵,被夏南汐打了板子后自然怀恨在心。
云月也道:“樱桃说的没错,她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摆摆架子,好彰显她的身份。”
夏南汐将茶杯放回桌上,面色冷了几分。
很好,她不来她就亲自去请。
赵嬷嬷这会儿正在她屋子里,吃着从外头买回来的熏羊腿,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旁边讨好她的婆子也跟着沾了点光,吃着她带回来的零嘴儿。
“您要是不去见王妃,万一她怪罪下来,那该如何是好?”
婆子还担心赵嬷嬷,接着又道:“以前王爷跟王妃刚成婚那会儿,府里头都不待见王妃,连王爷都不待见,还想将她撵出府去。谁曾想王爷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几乎将王妃捧在手心。”
她也是个势利眼,以前龙珏寒不待见夏南汐时,她背地里不知说了多少闲话。
如今夏南汐得了势,她又不停地恭维,不过背地里依旧是那副嘴脸。
赵嬷嬷冷笑:“我都说我病了,她还能教我怎样,大不了,我一状告到太后那儿去,让太后整治她。”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拍掌声。
夏南汐推门而入,吓得那婆子面色发白,手里的零嘴都掉在地上。
赵嬷嬷面色一僵,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使劲咳嗽两声,问道:“王妃降临,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