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根本没有看我的眼睛,他好像很不习惯与人交谈,社会性很低,依旧看着前方回答我,“我说了,我只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背叛的人就当他们是一群猪头吧。”
“而且比起纠结背叛,我更希望自己能保护善良的人。”
在许多人都在想着自己会不会被背叛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了,而且还十分贴合我心里的想法。
离我们不远的一个玩家同样听见了米哈伊尔的回答,他说米哈伊尔就是个蠢货白痴,这个年代已经不会有人带着这种老旧的思想了,虽然这个玩家嘴上这么说,却也从诺顿那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不是相信你们,只是不想加入那位牛仔的阵营罢了,和他站在一起让我觉得恶心。”
此人十分有个性啊,我看着对方胸口上的胸牌,发现对方是古巴人。
“其实我觉的雪国玩家说的对,只要遵循内心的答案就好了,不图回报,只是为了那群善良的人,”我承认自己被说服了,然后又和那个古巴人聊起了天,紧接着埃及玩家艾曼也从诺顿的群体里脱离,他了解了对方的计划与态度后感觉和自己的理念不合,于是看到我这边隐隐约约也成为了小团体,就顺势加入了。
我立即拒绝:“我们可不是小团体啊,只是一群迷茫者的聚集地。”
艾曼看着我们几个人,点了点头,“我知道,没事,就当我们不是小团体吧,说实话,跟着美丽国人做事情,我心里不踏实,你们几个我是比较信任的。”
我们这边现在一共有四个人,聚在一起后,古巴玩家洛佩斯和雪国玩家米哈伊尔聊起了天,我发现这个米哈伊尔居然是个秉持着硬汉风格的人,并且信仰着东正教,和他正常的聊天是十分费劲的,这家伙了解一下后发现真的是战场上退役的老兵,社会性十分的差,差的令人发指,笑点也十分奇特,忽略他多疑有精神不稳定的时候,还是十分稳重的人。
而且据我了解,他对于世界的理解还停留在苏联的时候,并且自己还是个信仰红色思想的人,这让我们四个人对他更加信任了。
诺顿很明显也察觉到了我们四个,他走了过来问我是不是在跟他作对。
“你明明知道我在招收成员,却和我抢人,你们这是要成立自己的联盟吗?你们几个人我可以让你们加入,但是那个雪国男人不可以。”诺顿的右手变成了大炮筒,玩闹一样对准了我们几个人,我十分生气,现在还在投票环节他就找事情让我不痛快,就不能安静的待在一边等游戏投票结束吗。
“我知道你在招人,所以你去招人就好了,我决定不加入你的联盟。”我拒绝了诺顿,对方不太高兴,他指着身后的田中与金允贤说:“你的两个朋友都在这里,你确定不加入吗,如果你们只有自己的话,等到被同胞背叛的时候,不会有人帮助你们的。”
废话怎么这么多啊,我依旧拒绝了他的好意,诺顿感觉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受到了挑战,居然气急败坏的骂我。
骂我我可忍不了,正当我想要对他动手的时候,雪国玩家米哈伊尔动作比我快多了,他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一把短刀,十分熟练的将刀子靠在了诺顿的脖子上。
“赶紧给我滚!”
有几个玩家过来帮助诺顿,全部被我用鲜血圣书拦住了。
“不要做这种事诺顿,停下来。”
诺顿倒在地上大声嚷嚷着:“那你让眼前的混蛋停手!”
米哈伊尔立即起身,然后重新坐回自己的角落里,持续保持自闭状态。
“所以你们小队的主导者是那家伙?还是你?”诺顿揉着脖子:“我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不想在这里杀人罢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诺顿,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很显然诺顿并不明白,他被一个自称亚瑟王的英国人抗回了自己座位上。
第二波投票出来了,十几个玩家全部都是有罪的投票,这群人或多或少都被摘去了一个器官,随后离开了这个投票房间。
接下来陆陆续续一个一个的投票出炉,玩家里没有一个是无罪的,几乎全部都被自己保护的国民投票了有罪。
有些人已经开始怀疑世界了,难道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人都对自己国家的玩家恶意这么大吗?
“不会有人赢的,”古巴玩家洛佩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会不会这场游戏就是一个局,依靠这个局来打击玩家的精神。”
“这有什么意义呢?”我也在思考,环视四周后,我发现了一个别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梵蒂冈的玩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就是你说是袭击者的那个人吗?”米哈伊尔再次出声了:“会不会是那个混蛋在幕后操控。”
我去询问了好几个玩家,有谁看到梵蒂冈的玩家了,大家都表示没见过,靠在椅子上休息的田中注意到了我这边,他十分喜欢观察龙国玩家是他们群体人都知道的事情,见我在场地之中行动,他再次靠近了我的身边。
我对他的到来十分抵触:“我不去你那边,还过来干什么。”